能掙錢的事兒,莊子上的人都很積極。
管事出去冇多久,就帶著人回來了,十多個婦人站在院子裡,跟謝牧舟打招呼:“見過少主。”
謝牧舟站起身:“今天把大家聚在這裡的原因,想必剛管事也跟你們說過了,之前答應大家要帶著大家認藥材掙錢,總算是冇辜負大家的期望。
這位是苗清苗小姐,是我從京城請來的藥師,不但對藥材懂的多,更懂種植藥材。
咱們雖說是靠著雲霧山,但也不能把山給挖空了,總要想著後代要怎麼生活,也得給小輩也留著活路不是。
這具體要怎麼采藥種藥,就不是我這個生意人能懂的了,接下來就讓苗小姐跟大家說說。”
苗清站起身,看著院子裡的熱切看著她的人,定了定神,她冇想著會有這麼多人一起跟著她學,要教這麼些人,自己還有時間編撰藥書嗎?這真的不是被騙了?
不過來都來了,她站起身大大方方的打招呼:“辨認藥材要認真,許多毒草和藥草長的相似,這些要用心分辨,隻嘴上說是記不住的。
後麵我進山,想要學著認藥材的隻管跟著一起,認藥、采藥、包括後麵的製藥,都會教你們。
不過醜話我先說在前頭,我雖然是答應了要教你們認藥,可我也有彆的事要做,要是有胡攪蠻纏,做什麼都要盯著我的,可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她答應過來雲臨,就是想圓了祖母的遺願,撰寫一本能傳世的本草典籍。
平日尋藥的時候,順便教這些人認些常用的藥材,足夠她們養家餬口的,要是有貪心的死盯著自己不放,影響自己做正事,那這雲臨不待也罷!
苗清這話一出來,謝牧舟還冇有說話,管事的先保證了起來:“苗小姐,您隻管放心,咱們莊子上冇那種不懂事的,要是真有誰惹您不痛快,您隻管知會我,我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可是彆人求都求不來的人,誰要是給氣走了,那不是斷了莊子上所有人的財路,都不用少主出麵,莊子上都容不下這樣的人。
站在院子裡的婦人也都跟著應和:“苗小姐放心,咱們冇那些不懂規矩的人。”
“是啊!苗小姐,您肯教我們認些藥材,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了,哪裡會給您添亂。”
“以後苗小姐說什麼,咱們大夥都跟著做,家裡的孩子也都看管好,不能隨意打攪了苗小姐。”
留在莊子上的農戶,都是之前經過謝祖母認同的人,家風正、在莊子上長大也冇沾染些壞心思,一個個都真心實意的做著保證。
苗清算不上熱絡的點點頭:“我既然答應了謝公子,就一定會儘心教,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準備藥簍和藥鋤,下午就進山找藥。”
苗清話不多,乾活一向是乾脆利落的,冇歇著的打算,早點兒進山,這些人也能早點掙到銀子,冬天還能換件棉衣出來。
隻是她這話說出來,院子裡的人個個麵露難色,什麼藥簍藥鋤的,她們莊子上連個赤腳大夫都冇有,更不會有這些東西。
莊子上的情況,謝牧舟最是清楚,幫著解圍:“苗小姐,這莊子上之前冇這些東西,您看能不能用其它的東西代替?”
“也行,普通的竹筐或是鐮刀鏟子的,不拘什麼,帶上些,下午過去先認認藥材,回頭自己家裡有的工具,拿順手的用就行。”
院子裡的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咱們莊戶人,不差這些農具,那我先讓大夥兒去準備,用了午膳,咱們就進山?”管事看著苗清,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苗清的表情。
少主請來的這個苗小姐,看起來是有大本事的,可得敬重著些。
“可以。”
苗清應下,管事這才讓院子裡的人都散開了,自己留下,幫苗清收拾房間。
謝家在雲霧山上的這次院子,不算小,是幾個小院子圍起來的,謝牧舟讓管事單獨給苗清收拾了一處僻靜的小院。
苗清很是滿意的揹著她的小包袱進去,她過來雲臨冇帶什麼東西,隻有揹著的小包袱是她之前寫過的手稿,其餘的都是謝牧舟安排人給備齊的。
中午花蓉早早就發現莊子上的人,陸續過來,不過冇進院子,都蹲在院門口,閒聊著,她吩咐廚房早些做飯菜,簡單的吃過,苗清就帶著莊子上的人,浩浩蕩蕩的進山了,這麼多人不會出危險。
花蓉和謝牧舟冇有一起過去,她們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她們有更重要的事。
花蓉帶著謝牧舟又去了寒潭,謝牧舟蹲在水邊,手在水裡劃拉了兩下:“妻主,你說的重要的事,不會就是過來抓魚吧!這都成了我們來雲霧山必做的事了。”算不上多重要吧!回家之前不忘過來帶些回去就行啊!
“也不嫌涼,這都深秋了。”花蓉把他拉起來,用帕子仔細的把謝牧舟的手給擦乾。
“不是抓魚,是我想要給你洗髓,這樣你就能修煉了,過程可能會有些疼,你得忍著些,在這裡我設好結界更安全些。”
寒潭邊的靈力也比較多,再設上一個聚靈陣,效果更好,洗髓之後應該就能進靈戒裡了,日後可以和自己一起在靈戒裡修煉,牧舟就能長長久久的陪著自己。
謝牧舟有些摸不清楚狀況,洗髓?這是山精野怪修煉的法子嗎?自己是人,也能用妖精修煉的法子?
“妻主,你確定你修煉的法子,我也能行嗎?我倒是不怕疼,就是……”怕冇能修煉,反倒讓自己走火入魔了。
後半句明顯是質疑妻主的話,謝牧舟忍住了冇說。
花蓉從靈戒裡取出靈石,一顆顆打出去,布著聚靈陣,她聽謝牧舟說話吞吞吐吐的,以為是在害怕。
“不用怕,每晚你睡後,我都用靈力滋養著你身體,冇有太多雜質的,也就不會太疼。而且你洗髓我就在旁邊陪著,我可捨不得我的夫郎有任何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