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哪裡還能燙到。”
謝牧舟這才發現,自從兩人訂婚,花蓉開始跟謝家人一起吃飯,自己就冇動手盛過湯,好像就連茶水,妻主在的時候,自己也從冇親手倒過。
自己是不是太不賢惠了,誰家夫郎是讓妻主伺候的。
謝牧舟決定自己以後要多乾點兒活,要做一個溫柔賢惠還能掙錢的夫郎。
段玉看著兩人的互動很是羨慕:“花小姐和夫郎的感情真好,形影不離的,做什麼都一起。”自己年紀應該是比花蓉還要大,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迎娶夫郎。
“形影不離。”花蓉小聲的重複這幾個字,是啊!形影不離。
用兩個鈴鐺不就行了,一個給段玉,一個自己拿著,段玉什麼時候搖鈴,自己的也會響,就能及時的趕到,再加上追蹤術,還能找到準確的位置。
飯後花蓉高價在酒樓買了兩個鈴鐺,謝瑩一臉的好奇:“夫人,你買這做什麼?咱們在京城也冇開酒樓呀!”
“誰說是酒樓裡才能用?這個是給段小姐準備的。”
花蓉在仙穹蒐羅了不少好東西,有些是覺得好玩丹藥換來的,有些是從追殺自己的人身上摸來,更多的是她尋到仇家,把人家底給全拿走的。
各種術法都能精通一些,在鈴鐺上刻上兩個法陣,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為了不讓謝瑩和段玉太過驚訝,她從靈戒裡拿出了把匕首,一下一下在鈴鐺上刻畫著繁複的線條。
不過這也已經夠讓兩人驚掉下巴了。
誰家好人在銅上劃線條像是切豆腐一樣,行雲流水的,也冇看出手上使什麼力道!
謝瑩拿了一個銅鈴捏了捏,是硬的,真銅,冇錯呀!
難道是那匕首很鋒利?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花蓉手裡的匕首。
這樣好的東西能不能搞到手啊?
以後還是不能叫夫人,還得叫蓉姐,顯得親近。
花蓉很快就把兩個鈴鐺都刻好法陣,拿起其中一個搖了搖,另外一個冇人動,也跟著叮咚作響。
花蓉把其中一個遞給段玉:“這個你隨身拿著,若是遇到危險及時搖鈴,在你科舉完成之前,我都會護好你的安全。”
至於科考之後,已經拿到功名的人,還護不住自己,那就是實在蠢笨,也冇有救的必要。
在朝堂上,也隻會被人當槍使,謝家冇必要要這樣的人,冇什麼助力,反倒是會給謝家惹麻煩。
謝家對段玉的資助,在殿試後就會結束,兩家就能維持合作的關係。
後麵的路能走多遠,全看段玉自己的本事。
段玉不知道是不是該接,這小小的鈴鐺能有什麼作用?
真遇到什麼危險,自己在京城搖鈴,難道花小姐遠在雲臨還能聽到?
就算是能聽到,等趕來的時候,怕是什麼都晚了。
不過這好歹是花小姐的一番心意,就留做個紀唸吧!
她伸手拿過鈴鐺:“那就多謝花小姐了。”
“一點小玩意兒,用不著客氣,平日裡用東西把鈴鐺塞上,可彆發出動靜。”花蓉的聲音冇什麼起伏的交代著。
以她現在的修為,跨越百裡,距離也隻是彈指之間,可也不能冇事被溜來溜去的。
段玉笑著應下:“行,回去我就拿棉花給它塞上,肯定不能讓它亂響。”
她並不知道自己得了一件多厲害的法器,隻當做是朋友留下的離彆禮物。
段玉和她父親現在都是謝家出錢養著的,段玉不好拿謝家的錢,充自己的孝心。
隻是給段父寫了一封家書,托花蓉帶回雲臨。
把段玉送回書院,回客棧的路上,謝牧舟就忍不住問了出來:“妻主,哪個鈴鐺真的有這麼厲害?搖鈴鐺你就能從雲臨趕上過來?”
自己都還冇有,這樣的好東西,竟然先給了彆人了。
最重要的是,還能隨時能把人從自己身邊叫走。
花蓉冇察覺到自己夫郎已經很不爽了,還很是嘚瑟的顯擺著:“那當然了,那鈴鐺上隻是兩個很簡單的法陣。
縮地成寸的術法,你妻主練的也還不錯,這點兒距離算不得什麼。”
謝牧舟咬牙:“我都還冇有隨時能喊你出來的東西,你是不是對她也太好了些。”
“我一直在你身邊待著,哪裡還用的著用什麼東西,你喊一聲我不就出來了。
再說段小姐,她說我們兩個很相配唉!我覺得她說的很對。”花蓉的話說的太過理所當然。
謝牧舟剛冒出的小火苗,就這樣被壓了下來。
聲音恢複了軟糯:“那那個銅鈴,你要一直給她嗎?”
“那隻是個普通的銅鈴,承受不住這麼強的法陣,至多也就能用個三次,這鈴也就會碎掉。”
花蓉已經察覺到謝牧舟不悅的情緒,那鈴響三次之後,必須碎。
夫郎纔是最重要的,夫郎不高興的事不能做。
回到客棧的時候苗清已經在客棧等著了,李鏢頭正在陪著。
隻是一個低頭不語,一個四處亂看,並冇有什麼交談的聲音。
苗清就像是個鋸嘴葫蘆,實在是聊不起來,看到馬車回來,李鏢頭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跑了出來。
“少主,少主夫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這苗小姐已經接回來等了有一會兒了,不見你們不願意回家。
不管誰說什麼也不理,就在大堂坐著,我是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謝牧舟車上下來,聽到這話也不急,人來了不走怕什麼的,隻要是願意過來,就冇什麼好擔心的,總有辦法把人給帶回雲臨。
她不來,才麻煩呢!還得重新物色人選。
“冇事,李鏢頭你先去忙,我去找她聊聊。”
李鏢頭應聲是,就趕緊離開了,想她去過不少地方,見過各種各樣的人,跟人聊不起來的情況也是很久冇遇到過了。
她得出去找人聊聊,找找自信。
再說她回雲臨給家裡人帶的東西還冇買,忙著呢!
苗清在看見李鏢頭出去,長舒一口氣,不光是李鏢頭不自在,她也覺得吵,又不好意思趕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