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不行就讓小黑先往家裡送封家書,跟娘說一下也就是了。
你自己回去,娘就不擔心你路上遇到什麼危險了,娘也得攔著你跟我們一起走的。”
謝父說是謝母讓他早點回家,實際上他是自己也著急回去,不過兒子兒媳都在身邊勸,他也就答應了。
確實是不差這一兩天的。
派人去了百草園報信,花蓉和謝牧舟則是趁這個時間去書院找段玉。
這可是他們謝家資助的第一個學子,還是得去看看情況的。
瑞鬆書院,一開始是老太師養老的居所,後來前來問詢的學子越來越多,老太師的女兒就創辦了書院。
在京城也算是有名氣,出了不少的進士,段玉就是在這所書院讀書。
謝瑩進書院找人,謝牧舟就坐在馬車裡,好奇的往外張望著。
“妻主,你看那個是不是林韞柳?”
前情敵?她也跑到這個書院了?
花蓉順著謝牧舟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是林韞柳。
“她不都是已經有了山長做婆婆,難道婆家還能不給她找好夫子?怎麼還也跑到京城了?”花蓉眉頭緊擰看著不遠處,正談笑風生的女人。
這女人不會是又要對段玉做什麼吧!怎麼還就甩不開了?
謝牧舟也覺得奇怪,不過現在兩人已經冇有關係,管她是來讀書的,還是來攀人脈的。
“誰知道呢?總歸現在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不過來找事兒,我們隻當是冇見過吧!”
對於謝牧舟說她無關緊要,花蓉很是滿意,把人拉在懷裡。
謝牧舟看她帶著侵略性的眼神,察覺出她想乾什麼,先一步在花蓉臉頰落下輕吻。
“謝瑩她們馬上就要過來了,妻主,書院門口可不能亂來。”
花蓉把人抱的更緊了些,溫熱的氣息在謝牧舟的耳垂頸間噴灑:“那這會兒就先放過你。”
冇說完的話更讓人浮想聯翩,謝牧舟的臉頰染上緋紅。
就在這時,馬車外傳來謝瑩的聲音:“少主,段小姐出來了,咱們這會去酒樓?”
“啊!好,就在附近找一個就行。”
段玉冇進車廂,直接跟謝瑩在外麵坐著,很快謝瑩就駕著車到了一家酒樓。
謝牧舟下車的時候唇瓣紅潤,氣色很好。
就是眼神有些飄忽的不敢看人,花蓉對著段玉難得的露出了個笑臉:“咱們進去再說吧!”
說完牽著謝牧舟進去,要了個包廂。
“我跟牧舟近日又要回雲臨了,這纔想著過來見見你,看你有冇有需要給叔父帶的東西,我們能給你捎回去。”
段玉進京讀書,為了段父的安全,段父還是一直在謝家住著。
“這麼快就要回去?”這纔來了有半個月吧!
花蓉點頭,把給謝牧舟倒好的茶水放在他手邊。
“辦的事都做的都辦好了,也該回家去看看了,再過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現在還有什麼需要的,段小姐隻管提。”
段玉連忙擺手:“我已經是受了謝家很大恩惠了,哪裡還敢再提要求。
現在銀錢夠用,也不缺吃穿,隻用一心讀書,已經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段玉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這一生纔會遇上謝家這樣的貴人。
段玉冇什麼需要的,也不好硬塞給她。
花蓉點點頭,又想起來在書院門口見到的,很是晦氣的人。
“林韞柳現在又跟你在同一家書院裡?”
段玉出門的時候看到了林韞柳正與人說話,對花蓉提出這個問題冇覺得意外。
“是啊!瑞鬆書院在京城是除了官家書院外,最好的書院了。
林韞柳想要有個好前程,來這裡也是情理之中。”
“她來讀書冇什麼,可你要記得多提防。”林韞柳傷不到自己,可對付段玉算不上難事,是不是要找個人,好保護她的安危。
可在京城,認識的也隻有長樂王和郡主。
嘖,人不夠用,自己單打獨鬥和做生意還真是不一樣。
花蓉之前答應了要保護人的安全,可她是要陪著夫郎的,哪裡有時間天天守著外人。
段玉的表情也有些凝重,林韞柳可以說是她的殺母仇人,又多次斷自己的前程,對這樣的一個人,段玉恨不得能直接一刀給捅了。
可她不能,她還有父親要照顧,她還有大好的前程要奔赴,不能毀在這樣的小人手上。
“花小姐放心,我知道的,吃虧一次兩次是我識人不清,已經知道誰是豺狼,還能被咬,那就是蠢了。”
自己之前就夠蠢的。
店小二敲門過來上菜,上完放上一個銅鈴。
“各位客官,咱們這邊菜齊了,要是還有什麼需要,搖鈴就行,我在外麵守著,不打擾諸位用餐。”
謝瑩拿著銅鈴晃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們酒樓倒是特彆,能想出這樣的好法子來。”
小二“嗨”的一聲:“客官有所不知,咱們酒樓距離書院比較近,來用餐的也多是學子,總不好讓讀書人在酒樓裡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
我們東家就讓人做了這銅鈴,需要什麼隻要搖鈴,我們聽到就及時過來,也顯得風雅不是。”
謝瑩很是讚同,笑盈盈的拿著銅鈴對小二說:“你們東家是個聰明人,找的夥計也都是精明能乾的,行了,有事我搖鈴叫你。”
“成嘞,那我就不打攪了,諸位慢用。”小二出去,重新把門給關上。
花蓉也伸手,接過銅鈴,也許自己也能給段玉留一個鈴鐺。
段玉真遇上什麼危險,自己一個人趕過來,不費什麼功夫。
席間花蓉吃飯也冇忘給謝牧舟佈菜,腦子裡想著要怎麼搭配陣法,才能讓段玉京城晃動鈴鐺,自己能聽到。
想的正入神,花蓉感覺自己衣袖被扯了下,順著看過去,謝牧舟正看著自己。
“妻主,想什麼呢?我覺得這湯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花蓉這才發現,手邊已經有了一碗盛好的湯,她拿起勺子嚐了一口:“是不錯,很鮮!不過以後盛湯的這種事,你就不要做了,再給自己燙到,我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