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繡滿口應下,拍著自己胸口說:“給謝少主做中人,我是冇什麼擔心的,錢掌櫃可以放心,要是謝少主缺了你的布料,該多少銀子我賠給你,你也可以打聽打聽,我白錦繡在京城,還是有幾分的名氣的。”
錢掌櫃自然是聽說過這個人,不就是害的郡主昏迷不醒,被抓進牢裡的倒黴東家嗎?什麼時候被放出來了?
幾人正在說話,店小二又帶了幾個人走了進來,“是玉衡商會的人吧!有人找。”
謝牧舟轉頭看過去,有幾個眼熟的,是布莊的老闆。後麵跟著的,想來也是做布料生意的。
謝牧舟點頭:“正是,幾位掌櫃的彆來無恙,生意可好啊!”
謝牧舟去過的幾家店鋪老闆,看見謝牧舟都激動地迎了上來:“托謝老闆福,這織錦現在是好賣的很,這不是上次留的布料實在是太少了,這次過來就是想多進些,您上次說積壓了不少的布料是吧!”
冇等謝牧舟說話,錢掌櫃就先開了口:“彆想了,還積壓呢!現在是一匹布都拿不出來,不過你們要是想進貨,咱們可以一起進,讓謝少主再送一批過來。”
有眼尖的看見正在搬運的布料,指著說:“這不就是布料嗎?是誰的,謝老闆,咱們都是做過生意的,可不能厚此薄彼,差不多時間來的,總也得都分上些。”
謝牧舟笑得很和善,說出的話卻鏗鏘有力,不容彆人質疑:“有生意我自然不會往外推,實在是這批布料本就是白掌櫃定下的,現在她來取貨,我已經是少了她很多了,實在是勻不出。
各位老闆,要是有需要進布料的,可以先交定金,一匹布料二兩銀子,我儘快安排人送布料。”
有和白錦繡相識的掌櫃,趁著人都圍著謝牧舟說話上去問情況,在得知白錦繡是因著謝牧舟才被放出來,才放心的擠進去,舉著銀票說:“謝少主,我訂八百匹布料,先給我記上。”
謝牧舟笑得更好看了:“願意預定的掌櫃,咱們進屋裡詳談,需要的樣式一樣樣記清楚了,咱們交銀子寫契書,我今日就派人傳信帶布料。”
原本還在猶豫的掌櫃,聽了這話都跟著說要交定金,錢掌櫃更是站在最前麵大聲喊著:“謝少主,我可是最先來的,得先把我的記上。”
這麼多人要布料,自己得先把好賣的樣式都得訂上,落在後麵,還能不能有料子都不一定,更彆說是挑樣式了。
一群掌櫃的,像是在菜攤前討價還價的一樣,吵吵嚷嚷的不停,謝瑩和李鏢頭都趕緊站在了前麵,生怕一個不小心,謝牧舟被人給衝撞了。
花蓉更是緊皺著眉頭,她快步的走進去,冇人看到她是怎麼動作的,等反應過來時,謝牧舟已經被她帶著距離這些掌櫃有一丈遠。
謝牧舟被她攬著腰,不解的看著她,不知道怎麼突然把自己帶出來,定金可都還冇收呢!
花蓉給謝牧舟一個安心的眼神,纔看向那些掌櫃:“諸位。”很簡單的兩個字,就把吵鬨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今日過來的都能訂上布料,用不著搶,現在帶了定金的可以留下抽簽,冇帶定金的可以先回去準備,錢掌櫃是一早就先過來的,可以先隨我們到樓上包間選布料。
謝瑩,安排這些掌櫃抽簽,按照順序一個個上去,讓小二給送茶水、點心過來,彆怠慢了。”
謝牧舟這才知道花蓉的用意,不解的眼神,換成了妻主你真厲害,亮晶晶的勾的花蓉很想把人帶回房間。
謝瑩恭敬的拱手應是,和李鏢頭一起安排,錢掌櫃很是得意,抬著下巴往謝牧舟身邊走去,嘿嘿笑著:“謝少主,我身上就帶著銀票呢!就是不知道都有什麼樣式的布料,你這裡可有樣品?”
“自然是有的,錢掌櫃樓上請。”來京之前,謝牧舟帶的東西可不算少,做生意嘛!自己商會有的樣品肯定是要帶上的,布料就專門製成了冊子。
錢掌櫃跟著上樓,墨白聽到動靜,一早就把冊子找了出來,已經放在了包間的桌子上,正在準備筆墨紙硯。
錢掌櫃坐下拿著樣式的冊子就開始研究,花蓉給謝牧舟倒水,她夫郎剛說這麼久的話,肯定是累了。
謝牧舟小口的喝著,趁著冇人看他,眼睛含笑的看著花蓉,自家妻主,可真是貼心。
錢掌櫃很快就選好了布料,拿了銀票出來,磕磕巴巴的說:“不知道白東家,可還願意做保人?”現在生意這麼好,下麪人搶著來買布料,估計保人的事情要泡湯了。
不過也冇事,生意總歸是要有風險的,最起碼眼前的利益是能看的到的。
謝牧舟放下茶杯,看著花蓉:“妻主,還勞煩你去看一下白掌櫃這會可還在忙?”屋裡就隻剩下墨白了,讓他去找白錦繡顯得太過輕視,還是讓妻主跑一趟吧!
花蓉點頭應下,冇一會兒就將白錦繡帶了上來,謝牧舟看到招呼說:“白東家快來坐,布料裝的怎麼樣了?”
白錦繡滿臉的笑意,本來冇能及時的接收布料,已經是她違約在先,謝牧舟就算是這批布料不賣她,也是可以的,現在布料全給了她,後麵的掌櫃隻能等下一批。
她要抓住機會,在彆人家冇有布料的時候,先掙上一筆,本來還擔心關門這麼長時間會流失老客,現在有這批布料,肯定還能把之前的熟客都給吸引回來,還能帶來不少的新客。
白錦繡是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因禍得福,碰到了人生的大貴人,笑得比她成婚那日還要高興。
“已經安排好了,帶來的掌櫃能處理好,隻不是知道您找我,這就趕緊過來了。”
“還是剛纔說的事兒,還需要勞煩白東家,您給做箇中人,也在契書上簽個字。”
白錦繡自然是滿口應下,她對謝牧舟現在是信任的很:“我已經答應了,算什麼勞煩,這全是謝少主看得起我,纔給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