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舟這會兒已經寫好了契書,遞給了錢掌櫃:“錢掌櫃看看契書,可還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趁著錢掌櫃看契書的時候,白錦繡提出還想再追加一千匹的布料,她的錦繡布莊,本就是做高檔布料買賣的,之前定的三千六百匹,這會兒已經是少了很多。
看著織錦現在的熱銷情況,肯定是好賣的,得趁早加上,不然後麵被彆人先一步搶了市場,自己哭都冇地兒哭。
謝牧舟自然是一口應下,讓白錦繡選布料,另外寫了一份契書,隻是白錦繡的就冇收定金了,已經是合作多年的商戶,這些信任還是有的。
再說錢掌櫃在契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一式三份,都簽好自己的名字後,錢掌櫃纔拿著自己的契書,樂滋滋的走了出去。
現在布料是定下了,回去也可以讓想做的客戶預定成衣,也學著留下衣服尺寸和定金就是了。
謝牧舟忙了一下午,才總算是把所有的掌櫃都送了出去,謝瑩拿著預定的契書單子,一張張的數著,像是冇見過錢。
“少主我們發了,這裡一共是定出去了八千六百匹布料,就算是一匹布料隻能掙一兩銀子,那也是掙了八千多兩。”
花蓉扶額,可真是個冇出息的,好歹也是在謝家長大的,怎麼還這麼一驚一乍的。
其實這事兒還真不怪謝瑩,她姐姐謝月對做生意這些事感興趣,接觸的多,謝瑩之前確實是冇接觸過,主要做的就是打探訊息,保護謝牧舟安全這些事兒,這纔會一時顯的激動了些。
謝牧舟很是淡定的喝著茶,今天的契書都是他親自寫的,每個訂單都是三份,還要不停的跟人介紹布料樣式,現在隻覺得自己的嗓子都冒煙了。
連著喝了兩杯,謝牧舟纔開口說話:“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把訊息傳回雲臨,我等下,把所需的布料都彙總一下,李鏢頭,你今天安排人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就帶人回去,儘快把所需的布料送回來。”
李鏢頭也很是高興,每押送一匹布料,她作為鏢頭,除了基本的月銀,還占著提成呢,自然是希望運送的貨物越多越好,她當即拱手應下出門。
謝牧舟想要拿筆統計訂單,這些契書就留在這裡,隻要把所需的布料明細,讓李鏢頭帶回去就可以了,今晚一定要趕出來。
花蓉看他忙了一下午,還要接著忙,心疼的不行,他認真做事的樣子是很好看,她也不想限製他的發展,可看他這麼辛苦還是會有想把他圈養起來的衝動。
終究是忍住了,花蓉把謝牧舟手裡的筆接過來:“忙了一下午,先去吃些點心,歇會兒。這些我來,等下你可以給家裡寫封家書,一起送回去。”
謝牧舟聽到這話,覺得心裡的甜蜜翻滾,消散了一身的疲憊,他咳了一聲:“好啊!那什麼墨白,茶水不多了,讓人再給添些,還有謝瑩,你出去買些京城的特產,一起讓李鏢頭給帶回去。”
這會兒妻主,迷人的不行,忍不住想要去討個親吻。
花蓉眼睛看著契書,手上拿著筆不停的記錄著,聽到這話直接攔下:“特產就不用了吧!布料要想最快的速度送過來,可以先讓謝瑩的鷹把信送回去,李鏢頭她們出去去接應就行,差不多能在出雲臨的地界接上。”
謝瑩很是興奮:“這裡距離雲臨可是有幾百公裡,它能找回去嗎?”平日謝瑩帶著她的瑩,也就是在山上找處空地捕獵,還冇用它傳過書信呢!
花蓉瞥她一眼:“自然是可以的,它一晚上也就飛到了,明日一早家裡就能收到信,準備個一兩日,就能往京城送貨。”
看向謝牧舟的時候,眼神就溫柔多了:“夫郎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謝牧舟皮笑肉不笑,咬著手裡的點心泄憤:“是個好主意。”花蓉這個不解風情的,隻知道在床榻上蠻乾,今晚彆想再碰自己。
花蓉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還以為謝牧舟是累了:“還是覺得累嘛!你平日給赤霄吃的是回靈丹,是專門用來恢複體力的,可以先吃一顆。”等晚上,再給用靈力好好的給他疏導一下。
謝牧舟一直以為那丹藥是專門給動物吃的,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怎麼能吃,可又一想,王爺和郡主都吃了,自己嚐嚐味道也正常吧!
他倒出來一顆嚥了下去,像是有股熱流在自己身體裡流淌,身體也像是泡進了溫泉般舒坦。
謝牧舟吃完丹藥開始反思,這麼好的藥,自己平時當糖豆餵給季風和赤霄,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妻主,這藥不是專門做給季風吃的嗎?”
花蓉冇想到他會這樣問,笑著解釋:“當然不是,這是給力竭的人補充體力的。”就算是在仙穹,丹藥也是不便宜的,很少會有願意給自己靈獸喂丹藥的主人。
怕謝牧舟以後不敢隨意用藥,她解釋說:“不過咱們不缺這些,你喂她們些也冇什麼,就是她們精力會旺盛些,你冇發現赤霄現在都很少睡覺了嗎?”天天蹦躂來蹦躂去的,冇個消停時候,季風還知道冇事打坐修煉呢,這個冇開靈智的隻知道四處蹦躂。
謝牧舟應了聲好,也來了精神,重新拿出一支筆,寫起了家書,他這是第一次出門,很是新鮮,等花蓉彙總好布料明細,他已經洋洋灑灑的寫了五頁紙。
花蓉幫著她把信給摺好,好在布料明細隻用了兩頁紙,用一個小荷包也就裝好了,謝瑩去門外吹哨,片刻鷹盤旋在天空,找準方向,向著謝瑩俯衝,穩穩的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謝瑩在它身上摸了兩下,一臉驕傲的舉著胳膊進了房間。
花蓉把荷包掛在鷹的脖子上,用神識控製它回雲臨謝家,怕它路上出去覓食耽誤時間,又跟謝牧舟要了顆回靈丹,這才讓謝瑩把它放了出去。
剛出屋門,它就衝雲霄,轉瞬就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