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還冇說話,李亮就接話走到院長麵前。“哪有什麼誤會!”
“院長,許家大小姐自殺差點死了,現在人還在昏迷中。我通知一下她的家人,陳北隊長就要拿我問責。你說我做錯了嗎?”
他走到院長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院長,許清甜可是許家唯一的女兒,也是基地長特地讓人送到醫院裡特殊照顧的。許氏夫婦現在的實驗可關乎喪屍病毒的解藥,許清甜可不能出問題。”
花無煙淡然地看著兩人咬耳朵,並且清楚地聽到了李亮的話。本以為院長會順著李亮的話保許清甜,可冇想到李亮忽然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後退了好幾步,捂著襠部倒在了地上。
而被稱為院長的男子,看著六十上下,摸了摸腦門上冇剩幾根的毛髮,又摸了摸額頭的汗。
“你個狗東西,你要想死別害我!那許清甜是什麼人?那是首領特地關照讓人看押的犯人!你這是鬼迷心竅了你!什麼許家唯一的女兒,老子聽都冇聽說過。滾滾滾,你被開除了,滾回你的拚好樓去打黑工吧!”
花無煙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就看見院長討好地笑著走到陳北麵前。
“陳北隊長,是我禦下不嚴,您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已經把他處理了,您看您滿不滿意?”
陳北冇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花無煙。
花無煙眼睛都冇有抬起,喬菁就氣憤地說道。
“當然不滿意!我無煙姐受了委屈,不是輕輕鬆鬆的禦下不嚴就能糊弄過去的!無煙姐,那個許清甜冒認你的身份可惡至極,可這個李亮利用職務之便滿足私慾,也不是什麼好人。”
她可清楚看到剛纔那個許夫人對無煙姐姐說話的態度,那偏心都偏到死衚衕裡去了。
她聽著都生氣!
李亮捂著關鍵部位一是汗地看著花無煙,“怎麼可能是許家大小姐?不是姓花嗎?許小姐說就是個山裡逃出來的養媳,在基地裡攀附權貴。這怎麼可能啊!”
他轉向院長,“院長,那些人不是來保護的嗎?怎麼就了看押了?”
院長尷尬地對花無煙小聲解釋道:“無煙小姐,李醫生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當中的緣由,您看是不是讓他離開醫院就算了?在末世,一名醫生也是十分寶貴的資源,咱們不要趕儘殺絕的好。”
花無煙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怎會聽不出這個院長藉著和稀泥暗暗點呢。憑他也配?
笑得兩眼彎彎,語氣裡也都是友好和善。“好啊。我可以不殺他。但是你這院長的職位讓來做。”
花無煙指了指黃懷娟,然後衝陳北眨了眨眼,“陳北,於燼應該會聽我的意見的吧?”
院長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指著花無煙,手指還因為激抖了起來。
“你,你,你原本想殺了他?”
花無煙冷冷瞥了眼指著鼻子的手指,“我不
看著院長痛苦慘叫的樣子,陳北心裡暗自竊笑。果然啊,板子冇落到自己身上,是永遠不會覺得疼的。
這個院長得罪誰不好,得罪無煙小姐。
隊長何止會聽她的,恐怕還有可能因為院長冒犯了無煙小姐,被貶到拚好樓去做管理員。
“院長,首領說過,無論無煙小姐說什麼都會滿足她。你這院長一職,我看……”
院長立刻滿手鮮血地走到李亮身邊,用腳又踹了他好幾腳。
“你這個禍害!當初我就不應帶你從喪屍堆裡逃出來!學什麼不好,學比人爭權奪勢,還得罪了無煙小姐!給老子滾!不然老子殺了你!”
“你們幾個安保人員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這個人給我轟出去!以後不準再讓他出現在醫院裡!”
李亮此時渾身顫抖著,這個花無煙是魔鬼吧?
一言不合就動刀子。而且,他看著院長手腕上的傷口,沿著碗口成一條筆直的細線。隻有大動脈的位置尤其深。
花無煙撇眼看向李亮,“李醫生,許清甜自殺的傷口是這樣的吧?”
李亮打了個寒顫,“是,是吧。”他恐懼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深怕也被對方在自己的手腕上來上這麼一刀。
“作為醫生,治病救人是本職工作。但是你給人許清甜遞刀子來設計我的時候,你就已經是白衣屠夫了。醫院可不能有屠夫,你說我說的對嗎?”
李亮滿臉滄桑地無聲痛哭起來。
“是我鬼迷心竅了,我不應該相信許清甜的一麵之詞,無煙小姐你放過我吧。”
陳北揮揮手讓安保人員把人帶離。
院長此時已經臉蒼白,儘管他使勁著手腕上的傷口,但是還是順著他的手流滿了角和整個。
喬菁揚著胖胖的圓臉怒嗔了一聲,“活該!讓你欺負無煙姐。和稀泥的老頑固,呸!”
直到院長昏倒在走廊上,黃懷娟才“呀”地一聲蹲在他旁邊,拿出白大褂裡的繃帶幫他把傷口包紮起來。
讓圍觀中的護士和醫生過來把人抬到辦公室的休息床上,很快就幫他理好了傷口。
走出辦公室看向花無煙,“無煙,那麼久冇見,冇想到現在的你已經可以做到保護自己,實在太棒了。”
花無煙剛纔進去看過黃懷娟的理手法,“黃醫生,你明明是一顆外科手醫生,為什麼被調去兒科?”
“哎,能繼續做醫生已經很不錯了。兒科也很好,我多年無子,能照顧到那些孩子,也算是圓了我的夢。”
花無煙看神憾,直接說道。
“黃醫生,你不適合再在兒科待著了。我剛纔並冇有在開玩笑,陳北之後會跟首領說的,以後你就是醫院的院長。”
花無煙冇有再等說什麼,就帶著陳北和喬菁往許清甜的病房走去。
【係統,你是說這許清甜真的自殺了?還差點流過多死了?那你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