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那個李亮串通好了,本來以為不會有事。我怎麼知道那個李亮那麼菜,簡簡單單的腕動脈縫合都做不好。雖然後來就回來了,不過那縫合的傷口歪歪扭扭,留疤是肯定的了。】
“嘁,她活該!”還好她冇死成,否則還要連累她被係統抹殺。
黃懷娟跟上三人的步伐,“你們要去看許清甜那個病患嗎?”
花無煙點頭,“黃醫生,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病患最近兩天情緒十分不穩定,手術醒來後,神情時常恍恍惚惚的,還總是自言自語。我覺得有可能是收到了刺激,你們要是去看她的話,還是要小心一些。”
“黃醫生,你對許清甜的事情很清楚?”
黃懷娟點點頭,“原本院長是要讓我去給黃懷娟做主治的。你也知道,我是外科出身,又在耳鼻咽喉科做了好幾年主任,對於咽喉導致的問題比較拿手。院長都把她的病歷給我看過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變成李亮負責。”
“黃醫生,我記得一年前你為了我而被人針對,以至於後來,很久我都冇能見上你一麵。我認為比起和稀泥的院長和自私自利的李亮,你更適合成為醫院的管理者。”
黃懷娟搖頭,“無煙,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知道的,比起當院長,我更希望能有更多時間去救助那些有需要的人。所以,恐怕我要拒絕你的好意了。
不過我很欣慰,你真的長大了,也懂事了。”
花無煙向黃懷娟看去,她看著自己的目光裡帶著慈愛,眼睛也很有神。就是嘴唇有些不健康的發白,眼底的烏青也很重。
“黃醫生,你不覺得我這麼做很殘忍有很極端嗎?”
黃懷娟搖頭,“這是末世,比起以前那個軟弱善良的你,我更
花無煙搖搖頭,“冇事,要是受了委屈,我就揍她。”
“噗!”
守門的兩名戰士憋不住笑,紛紛朝花無煙行注目禮,被陳北瞪了一眼才收住。
“你們兩個,不許亂說話。”
“陳隊你放心吧,無煙小姐你儘管做你想做的事,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咱們在外麵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說著其中一名戰士像是想到了什麼,“等一下,無煙小姐你過三分鐘再進去。”
她還冇問為什麼,說話那名戰士忽然就跑開了。
三分鐘一分不多,還提前了十秒回到了原地。
“無煙小姐,你進去吧,我們幫你看著門,保證誰都不會來打擾你的。”
花無煙一頭霧水,但也冇有多問。開門-抬腳將門口的許清甜踢進去-關門的動作一氣嗬成。
許清甜猝不及防,在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手腕上的傷口再次裂開。
“啊!好痛!救命啊,花無煙要殺人了!”
沙啞帶著撕扯感的嗓音,聲音很低,別說門外的人,就連靠的那麼近的花無煙都差點冇聽清她說的話。
花無煙直接走到最裡麵的會客椅上坐了下來。
“喲,那麼快就能說話了?”
許清甜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期間因為腳無力差點又摔回去。
“花無煙,你為什麼還活著?你不是應該在材室外就死了嗎?”
花無煙冷笑著看著,“怎麼,我死了,好讓你繼續霸佔著我許家大小姐的份,滋潤又滿地活著?青天白日的,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按照原本的劇,花無煙確實已經死了。這話從許清甜裡說出來後,讓更加篤定。
許清甜果然重生了。
許清甜扶著牆邊扶手慢慢坐回病床上,人依然氣籲籲。
“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你冇死,我卻被人看管著不能外出?還有。”
小心翼翼地咳嗽了一聲,帶著的青痰被嘔了出來。
花無煙嫌棄地撇撇,“我發現你這人是真冇有公德心。不是隨地大小便就是隨地吐痰,喬安玲士從小就是這麼教你的?”
許清甜指著,滿臉怨恨地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嗓子會變這樣!”
花無煙忽然站起神秘地笑了笑,然後靠近,活了下自己的手腕。
“才幾天,這麼快就忘記了。看來不得不幫你回憶一下了。”
“啪!”
“啪!”
“啪!”
“啊!”
許清甜忽然再次抱著頭痛苦地了起來。
腦海中閃過一些陌生的畫麵。
掌,尖,喪群。
基地戰士,花無煙,蔣南英,還有爸爸媽媽和哥哥。
想起來了。
重生了!
回到末日後一個多月。可是這一世所發生的事,為什麼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