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通知的,那又如何!”
陳北的臉色逐漸暗了下來,他將人從工位上提起來丟在辦公室門口,經過的護士和其他醫生都紛紛駐足觀望。
花無煙垂眸看著他胸口寫著他名字的胸牌,“李亮醫生,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李亮的眼神朝花無煙瞟了一眼,輕咳了一聲後,大義凜然地說道。
“我解釋什麼解釋?陳北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你是首領手下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可是許家獨女的主治醫生,你敢動我,許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許家獨女,你是說許清甜?”
“當然!就連首領都交代了要好好治療許清甜的病,這還能有假?”
李亮掙開陳北的手,指著他們三人,“我不管你們是誰,你們要是敢動我,你們也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花無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丟給陳北一個你看著辦的眼神後,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陳北會意後,重新將李亮拎起來直視他,“是許清甜告訴你的?”
“陳北你放開我!”
陳北抓著他的衣領指著花無煙道:“你看清楚了,這邊坐著的這位纔是許家許明耀和喬安玲的親生女兒。許清甜他麼就是個冒牌貨。”
這個許清甜簡直是無恥,可惡至極!被看守者都還不忘給無煙小姐找麻煩。今天要不是由他,無煙小姐該有多委屈啊。
李亮看著花無煙,又看看陳北,忽然嘲諷一笑。
“你胡說什麼?許家人姓許,姓花,怎麼可能是許家千金。你再這樣我要安保了!”
“好啊,你啊。我看他們過來是趕我還是抓你。”
說著他直接將李亮丟到地上,按口的對講機。
“把東區醫院的院長給我找來!”
院長來的時候邊有個大約四十歲不到的醫生拿著一份資料追著他一路跑。一頭利落的超短髮,穿著白大褂,眼角的魚尾紋明顯。
“院長,我半個月前向您申請的病患補助什麼時候能有結果?醫院裡有不被送過來的孩子,他們的況不能再拖了。”
院長的臉不是很好,因為著急趕路,連一個眼神都冇有施捨給。
就在兩人到時,那名醫生在看見花無煙的時候驚訝地“咦”了一聲。
花無煙朝看去,看見莫名其妙地盯著自己看,淡淡皺起了眉頭。
“無煙,你不記得我了?我是黃懷娟黃醫生。”
“黃醫生?”前思後想之下,都不記得花無煙有這麼一段劇。
“係統,這是怎麼回事?”
【一年前的高考後,前剛從大山裡逃出來,低糖暈倒在大街上被人送進醫院,是這個醫生接診的。說起來這個醫生還是前的救命恩人,不僅讓在家裡住了一個多月,為治好了上大大小小的傷,幫辦理好了份登記和學手續。】
“原來是這樣。那人還怪好的勒。”
【那可不,不過當時為了幫你把份從大山裡移出來,了一些人的利益,後來被調走了。從你上大學後就再也冇有見過。
哎,好人不長命啊,現在要死了。】
“啥?”
【我掃描了她的身體,她懷孕了。胚胎被喪屍病毒感染,正在變異。等她肚子裡的胚胎完全變異後,那胚胎就會成為一塊會咬人的喪屍肉,從她的腹內開始,將她的內臟全都吃掉。】
“解毒丹有用嗎?”
【有用,不過即便她吃下解毒丹,腹中那還未成型的胚胎能吸收到多少不好說,最優解是讓她成為異能者,再加上解毒丹,能百分百保全她和胎兒無恙。】
“係統倉庫裡的異能覺醒藥劑雖然有三瓶,但是這東西要是拿出來恐怕會招惹上麻煩。我現在實力還未恢復,不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再加上現在已經不是和平社會了。誰能保證末世前的良善之人,在末世後依舊能保持初心?
這個女人救過原身,穿書而來的她也繼承了原身的因果。
救是要救的,但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
“幫我兌換解毒丹吧,一顆不行就兩顆。”
【好,解毒丹已經兌換完畢。】
花無煙藉著沉思與係統交流完畢後,又假裝恍然大悟道。
“黃醫生,原來是你!”
“是啊,一年多不見,你的變化挺大的,我差點就要認不出你來了。你能活下來,真好。”
花無煙笑著點頭,“黃醫生,你這是怎麼了?”
“哎,我在東區醫院負責兒科,現在醫院裡有一大群被戰士們救回來的孩子,他們失去了親人的庇護,也不起晶核看病,更冇有辦法自力更生。我正在跟院長申請補助呢。”
“原來是這樣。”
“對了,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怎麼來醫院了?”
花無煙還冇說話,一旁的李亮嘲諷地站起,自以為瀟灑地拍了拍白大褂的角。
“黃懷娟,又是你。怎麼哪兒都有你,魂不散的。”
黃懷娟冇有搭腔,反而是繼續拿著資料看著院長。
院長看見陳北像是看見了救星,“陳北隊長你來了!你快來跟黃醫生解釋一下,真不是我不批,而是基地的醫療資缺乏,都是優先著那些傷勢最重的患者。”
陳北有些尷尬地看看花無煙,然後朝黃懷娟點頭,“黃醫生,院長冇騙你,確實如此。醫院的醫療資匱乏,首領已經在計劃帶隊前往市立醫院搬運資。相信不久後就能有一批醫療資進場。
到時候就能批下來了。”
聽到這裡黃懷娟鬆了口氣,並且滿懷期冀地雙手互著,“院長實在抱歉,我也是太擔心那批無家可歸的孩子。”
此時,被李亮喊過來的安保看見院長和陳北都在,一時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看向李亮。
“李醫生,鬨事的人在哪?”
李亮指著陳北,“就是他!他嚴重威脅了我們醫院病人的生命安全,我要求把他趕出去!”
陳北看了眼安保隊伍每個人上帶著的護衛隊標誌,然後看著院長說道。
“院長,這個李亮公然違抗首領的命令,對基地安全造了威脅。”說著他看向安保隊,“你們,把他拖出去好好審審,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授意他這麼做的。”
院長有些尷尬地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解釋起來。
“陳隊長啊,李亮在五科也算是比較權威的醫生了,是我派他過來給許小姐治病的。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