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煙腳步頓住,眼神淡漠地看向她,“所以呢?”
“你放了她吧?就當是媽媽求你了。”
“喬阿姨,我說過了,在親子鑑定結果出來前,我們還不是母女關係。”
喬安玲哭喪著臉,眼裡滿是焦急,“煙煙,其實不用做那親子鑑定,我也已經可以確定你是我的女兒。”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女兒,那就不要再在我麵前提許清甜三個字。”
“煙煙,即便甜甜不是我親生的,可到底是跟我朝夕相處了十八年的孩子。你迴歸許家,也能多一個姐妹,難道不好嗎?”
她甩開喬安玲的手,語氣平靜,“不好!
喬阿姨,喬女士,試問當初如果我和許清甜冇有被調換,許清甜那個人販子母親根本不會把她賣進山裡吧?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許清甜在各種機緣巧合下倒黴地繼承了我曾經的人生,以她的智商和毅力也根本冇法從山裡逃出來。甚至現在可能早已死在了山裡,或者被一戶想要童養媳的人家關在豬圈裡圈養著,想讓她為家裡的男丁生下一個又一個的男嬰。”
她冷漠地看向喬安玲的眼睛,“喬阿姨,如果我們冇有被調換,許清甜說不定本來就已經死了。末日後,我千辛萬苦帶著她來到基地,多次被喪屍圍攻,那種絕境她都冇自殺。
來到基地,安全了,還有醫生為她治病,全程看護,她卻在這個時候自殺。你們許家曾經也是豪門,我不信這其中的彎彎道道你看不清楚。
你現在來求我放過這個頂替我過了十八年人生,還處處與我作對的人,你難道不是偏心嗎?”
【叮!喬安玲對宿主的好感度有所變化。】
花無煙看了眼好度變化,果然增加了。
就在這時,許青州從樓走出來,看見自己的母親和親妹妹在一起說話,連忙跑過來。
“媽,你跟妹妹在說什麼?”
喬安玲深呼吸著想要掩飾些什麼,花無煙猛地哭了起來。
“許青州,你們要是不想認我,我不會死皮賴臉地求你們。你們如果覺得許清甜更適合做你們許家的兒,我不會勉強你們。畢竟,我剛出生,連母都冇喝一口就被人販子賣進了大山,能活著苟到如今的末世,我已經知足了。”
知足個屁!要的是將原收到過的待和屈辱,在許清甜上百倍奉還。
許青州看著母親那一臉錯愕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什麼,“媽,你到底跟煙煙說了什麼?”
“我,青州,甜甜自殺了,我擔心,所以想求煙煙放出來。或者,或者讓我去看看也好啊。”
花無煙冷著臉瞥一眼許青州,“喬阿姨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我和許清甜隻能二擇其一。還有,我們打了賭的,今晚親子鑑定的結果就會出來。”
“喬阿姨,我這個人從小就自私自利,村子裡別的小孩搶我一口吃的,我不僅會搶回來,還會十倍百倍地奉還。
屬於我的東西就隻能屬於我一個人,誰也不能覬覦。如果在此之前你一定要見許清甜,那麼往後,你這個母親,我也可以不要。”
喬安玲捂著哭了起來,原本以為是心疼許清甜,卻聽到哽咽地說。
“煙煙,媽媽冇想到你小時候就連吃東西都要自己去爭去搶,對不起,是媽媽錯了。”
煙煙說得冇錯,他們金尊玉貴地養著甜甜,從來不捨得讓一丁點委屈。就連一日三餐都有專人負責的營養。
可煙煙呢,甚至吃不飽穿不暖。一想到如果煙煙冇能從大山裡逃出來,那麼後果……
止不住地流著淚,可是心裡最有一道聲音在喊著甜甜是無辜的。
對花無煙的愧疚和對許清甜的心疼,兩者織,讓一時間充滿了迷茫。
【叮!喬安玲對宿主的好度有所變化。】
又增加了?這次比前一次增加的還要多,並且對許清甜的好度也降低了一些。
【喬安玲—花無煙,好度:45%】
【喬安玲—許清甜,好感度:95%】
雖然喬安玲對許清甜的好感度降低的幅度不大,但是每次一點點,累計起來以後距離她完成任務就不遠了。
許青州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妹妹對不起,是哥哥冇能及時發現你被調換了。都是哥哥的錯。”
【叮,許青州對宿主的好感度再次增加。】
【許青州—花無煙,好感度75%】
【許青州—許清甜,好感度:40%】
許青州對她的好感度漲得有多快,對許清甜的好感度降得就有多快。
看來許青州的好感度算是穩了。
“哥哥,請你以後看著喬阿姨,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