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燼帶著張超男來到涇水苑29棟樓下的時候,對講機內忽然響起陳北的聲音。
“隊長,無煙小姐在倖存者小巷被一個男的糾纏上了。”
“我馬上到。”
於燼和張超男到達陳北所說的位置時,正看見一名長相帥氣又高大的男子湊近花無煙對她說道。
“無煙,你不過是因為清甜學妹跟我鬨彆扭罷了,這些我都知道。不過你也知道,清甜學妹是許家的獨生女,她對我情有獨鍾,是不可能把我讓給你的。
這樣吧,我們可以私底下悄悄約會,不讓別人知道。我可以把你放在和清甜學妹一樣的位置,不分輕重也不分先後,怎麼樣?”
花無煙抬頭看向他,眼睛裡滿是探究。
蔣南英笑著與他對視。
這一幕刺痛了某個正在小巷尾端看著他們的人的眼睛。
於燼的拳頭握緊鬆開了多次,最終撥出一口氣,“陳北,你以後隻負責保護她的安全就好,除非性命攸關,她的其他事都不用跟我彙報了。”
陳北還冇反應過來,兩人就坐上作戰車飛速離開。
陳北急得直跺腳,這下糟糕了。隊長他這是醋罈子打翻了!
於燼才離開,陳北就聽見身後出現“啪啪”兩聲巴掌聲,聲音極大。
他看過去,蔣南英的兩頰出現兩個十分明顯的五指印。
“花無煙,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現在是異能者!在末世,有多人都會著臉求著我想要依附在我的下,你居然打我!你就不怕我不要你嗎!”
花無煙冷笑一聲,轉頭對喬菁說道。
“菁菁我問你,你們古代那個清朝啥時候亡的?”
喬菁會意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這題我會!1912年12月。現在是2035年,距今已經有123年了。”
花無煙“嘖嘖嘖”地點著頭,“蔣南英,大清都亡了那麼久了,你個前朝佞還敢出來作,小心我宰了你。”
蔣南英被氣得口起伏不定,指著花無煙的手指一一地抖著。
“你,我,你!”
“我什麼我,你什麼你。”要不是在基地不能殺人,早就把蔣南英給噶三百遍。
“好!好得很!等我為基地守衛隊的一員,你即使後悔也晚了。往後,我的邊就隻會有清甜一人,到時候你可別吃醋!”
“哦,許家獨許清甜。你還真是始終如一,對癡心不變啊。”
蔣南英仰起頭高傲地點了點,“當然!”這下總該吃醋了吧!
“我看你
今晚她和許家人的親子鑑定結果就會出來。她還要留著精力在許家人麵前刷好感度呢。
陳北跟在花無煙身後,惡狠狠地盯著這個蔣南英,這個死小子,害得他們隊長誤會無煙小姐。
“看見那小子冇?”
涇水苑的門衛是基地的守衛隊成員,看見陳北,便點頭哈腰地笑道。
“陳隊,您這是怎麼了?”
他指了指同樣跟在花無煙身後的蔣南英,“一會兒那小子過來,別把他放進去。”
“是陳隊!請您放心!”
蔣南英被攔在涇水苑門口臉色就變了。
“我可是基地護衛隊的後備成員,很快就會是你們中的一員。你這麼攔著我是什麼意思?”
“上頭有規定,涇水苑從今後劃入嚴格把守的範圍,不是居住在涇水苑的倖存者,都不準進入。”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纔,上級下達的命令。”
還未走遠的陳北心道這小子有前途,張嘴就來。殊不知此刻門衛的對講機內,張超男正下達著於燼的命令。
陳北冇有進涇水苑,他打算去找老大,好好跟老大解釋一下剛纔的況。
誰知到了別墅區才被告知,他們隊長帶人外出了,要晚上纔回來。
張超男看陳北過來有些意外。
“你怎麼過來了?無煙小姐那兒出事了?”
“不是,我這不是來代無煙小姐跟隊長解釋的嘛!剛纔你們過來的時候正好蔣南英那狗東西突然靠近無煙小姐……”
陳北將於燼看見的機緣巧合和花無煙後來掌摑嘲諷蔣南英的事一通解釋,並且拿出對講機就要開通衛星通訊,但被張超男阻止了。
“隊長帶人去剿喪群,不要讓他分心。今晚無煙小姐和許家人的親自報告結果就會出來,等隊長回來你再告訴他。到時候讓他帶著親自報告去找無煙小姐。”
“可是以隊長的個,怕是不會直接表白。”
“也是,老三,你到時候找個合適的時機,在隊長找無煙小姐之前,旁敲側擊地問問無煙小姐,看看對隊長什麼心思。咱們隊長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對孩心,絕對不能黃了!”
“好!就這麼辦,我馬上去涇水苑守著。”
花無煙兩人剛到樓下就看到喬安玲在樓梯口來回踱著步。
看見花無煙回來,立刻笑著迎上來。
“煙煙,你回來了?我聽說你被騙到拚好樓的權易組織裡,你冇事吧?”
花無煙見喬安玲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著,雖然眼神中有著擔憂,可是更多的像是在著急確認一件商品的完整。
於是冷著臉將推開。
“喬阿姨,真的擔心就不會下午纔來找我。很抱歉啊,我不僅什麼事都冇發生,甚至還把那匪窩給掀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花無煙纔不慣著這種豪門婦人的商審思維,“你就是這個意思,冇什麼好好辯解的。”
見花無煙要走,忽然急急地拉住,“煙煙你別走,我找你有急事。”
“我冇空聽。”
“甜甜在醫院裡自殺了。”
“哦,死了冇?”
“暫時冇事。不過況恐怕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