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251章 告捷獻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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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吉時已到！王師入城——”一名負責嚮導的禮部官員拖長嗓音高聲唱道。\n\n儘管史可法是個淡泊名利、不喜歡出風頭的人，但今天的他也在前所未有的春風得意中有些心神陶醉了，隨著他滿麵紅光地大手一揮，潮水般的歡呼聲一下子大作而響、直上雲霄，官兵們浩浩蕩蕩地通過定淮門開拔挺進南京城，腳步聲密集如雨、轟鳴如雷，全軍龍精虎猛，甲衣如雲、刀槍如林，最前的是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等高級官將和他們的親衛們，\n\n然後是押運著好幾百輛大馬車的軍士們，山呼海嘯般的驚歎聲、歡呼聲、喝彩聲刹那間響徹全城，這些大馬車少部分擺放的是淮揚軍繳獲到的清軍的旗幟、盔甲等戰利品，大部分看起來十分驚悚嚇人，因為車上儘是清軍的首級，層層疊疊、滿滿噹噹，堆得尖尖的，有的齜牙咧嘴、死不瞑目，有的五官扭曲、麵目全非，還有的已經殘破變形了。\n\n淮揚軍在整場淮揚之戰中總計殲滅清軍多鐸部和豪格、阿巴泰部近二十四萬人，這其中，二十二萬多是在揚州戰場上殲滅的，被殲滅的近二十四萬清兵包括四萬多八旗兵和近二十萬漢奸兵，雖然斬首數字肯定會大大地少於殲敵總數，但淮揚軍消滅的清軍實在太多了，斬首數字仍十分龐大，超過十萬，都用生石灰粉儲存著，現一股腦地都拿出來，震撼力可想而知。\n\n斃命於淮揚之戰的清軍內有不少高級官將，其中一些人的屍首落入了淮揚軍手中，比如多羅貝勒尼堪、滿八旗的鑲白旗軍鎮國將軍昂邦章京漢岱、鑲白旗軍梅勒章京格霸庫、鑲黃旗軍梅勒章京阿哈尼堪、正黃旗軍梅勒章京伊爾德等，這些人的屍首都是連腦袋帶身體一起送到南京的，擺放在前麵幾輛大馬車上，保留了他們的死狀，旁邊有木牌寫明瞭他們的身份：\n\n尼堪，在揚州城北區小甕城死於淮揚軍炮群轟擊，屍身稀爛，但頭顱大致上完整；\n\n漢岱，在清軍營地死於淮揚軍突擊隊奇襲，被欒樹文一刀斬首，腦袋和屍身都完好無損；\n\n格霸庫，在跟夏華“單挑”時被夏華用火銃擊斃，腦袋和屍身都完好無損；\n\n阿哈尼堪，在揚州城北牆豁口處被大火燒死，整個人已化為一具焦炭；\n\n伊爾德，在車邏鎮野戰中被張雲用鐵骨朵砸死，腦袋和屍身都完好無損。...\n\n打仗可不是過家家，而是殘酷無比的以命相搏，看到尼堪等人的屍首和這麼多車的人頭，百姓們無不在視覺上和心理上被震撼得幾乎喘不上氣：\n\n“打得真慘呐！這什麼尼堪是被大炮轟死的吧？屍體都成一堆碎肉了...”\n\n“好多的韃子腦袋啊！裝了這麼多輛大車！”\n\n“看呐，快看呐，都是韃子的首級啊！怕是有十萬顆了吧？”\n\n“大明王師威武！大明王師萬勝！”\n\n“快看！還有活捉的韃子呢！”...\n\n在裝滿清軍首級的車隊後，是二三百名被淮揚軍用於獻俘的清軍俘虜，幾乎都是八旗兵。此戰中，淮揚軍抓到的清軍俘虜不多且基本上都是漢奸偽軍，因為戰事期間雙方都殺紅了眼，哪裡還會抓俘虜，八旗兵普遍頑固死硬，很難生擒活捉，零零散散加起來就二三百個，特地留著冇殺，就為了此時送到南京獻俘。\n\n這些八旗兵俘虜冇有像被抓住的野狼一樣“野性不改”地掙紮吼叫，正相反，他們個個動作機械、表情麻木、眼神呆滯而空洞，渾渾噩噩，猶如行屍走肉，因為他們都已在精神上被淮揚軍打垮了。\n\n見到這幕的百姓們先是驚歎無比，繼而歡聲如雷，爆發出響遏行雲的歡呼聲。\n\n“史閣部！史閣部！”\n\n“衛大人！衛大人！”\n\n“盧公公！盧公公！”\n\n“夏將軍！夏將軍！”...\n\n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等人所到之處，看到和認出他們的百姓們大聲地歡呼著、喊著他們，人人興奮至極、激動萬分，都為自己國家有這樣的名臣、名將而感到極度的自豪。百姓們心頭安定踏實，天下大亂、國家危難，但有這樣的名臣、名將保護自己，還怕什麼呢？\n\n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都笑容滿麵地對街道兩邊的百姓們不斷地拱手。\n\n“好漢！好漢！”\n\n“英雄！英雄！”\n\n“好樣的！好樣的！”\n\n對隊伍裡的普通軍士們，百姓們一樣的滿懷崇敬，為他們歡呼，讓他們也都興奮激動得渾身發抖。\n\n獻俘禮正是源於明朝，在明朝之前，中國曆朝曆代似乎都冇有正式的獻俘禮，明朝開創，清朝後來沿襲了這套儀式，大軍揮師出征，得勝凱旋，在紫禁城正門即午門向皇帝敬獻戰俘。\n\n後世的中國人大部分不知道，紫禁城其實有兩座，一座人人皆知在北京，另一座在南京，是的，北京城裡有皇宮，南京城裡也有皇宮，而且規模比北京城裡的那座更大，北京皇宮的占地麵積是七十多萬平方米，南京皇宮的高達一百多萬平方米。\n\n南京皇宮是跟南京城一起由朱元璋下令建造的，是全世界最大的宮殿建築群，被稱為“世界第一宮殿”，遺憾的是，它並未跟北京皇宮一起儲存到後世，明初的靖難之役讓它遭到了很大的破壞，明成祖朱棣遷都北京後，因為南京不再是首都，使它逐漸衰敗，曆史上，明末清軍攻陷南京、晚清的太平天國運動等都讓它遭到重大破壞，最終隻剩殘垣斷壁留到了後世。\n\n一年前，弘光帝朱由崧在南京登基，當時的南京皇宮已十分破敗了，大多殿宇坍毀無存，太廟也被焚燬了，這讓朱由崧深感“住得不舒服”，於是，他在過去一年內累計耗費了數百萬兩持續大興土木地修葺、擴建、裝潢南京皇宮，諷刺的是，曆史上他剛把南京皇宮捯飭得漂漂亮亮、還冇來得及好好享受，清軍就打進了南京城。\n\n朱由崧的這個行為讓夏華忍不住想起曆史上晚清時慈禧太後挪用北洋水師軍費修花園、過生日的著名事蹟了，一樣的愚蠢。\n\n沿著秦淮河，淮揚軍代表部隊在沿途民眾猶如山洪海浪的歡呼聲中徐徐地通過南京內城南部，最終抵達位於內城東南部的南京皇宮南麵的正陽門前。\n\n宮廷內官們已在皇宮午門樓前楹正中設好了禦座，錦衣衛在午門前禦道左右兩側設好了皇帝儀仗，負責禮樂的教坊司在儀仗之南左右兩側設好了大樂，負責朝廷典禮儀式的鴻臚寺在午門前設兩名讚禮官員東西相向而立，設承製官一名於午門前的東側麵西而立，設宣製官一名於午門前西側麵東而立。\n\n文武百官及藩邦使臣、外國人士等都在午門樓前禦道之南。禦道東側設一方擺放露布的案桌並設宣展官一名、展示官二名，刑部獻俘官在禦道東側稍南的地方，獻俘的將校軍官們在禦道西側稍南的地方，大典還在禦道之南稍東的位置上設有專門進獻露布的官員。\n\n所謂露布，就是捷報檄文，在大典前會有兵部的官員將露布奏報給弘光帝，接著由禮部出告示通知文武百官身穿朝服參加典禮，同時會邀請南京一帶的一些村官小吏、德高望重的鄉紳賢達等來寧參加典禮，畢竟這年頭可冇有電視播報或網絡直播，想讓廣大的老百姓知道這一盛事，需要讓基層乾部們親自參加、親眼目睹然後回去廣為相傳。\n\n整個禮儀流程十分複雜，日上三竿時，大典正式開始，引禮官引導著文武百官進入預定區域並引導進獻露布的官員手捧捷報檄文置於案桌上，之後，一批將校軍官押著俘虜們來到午門前並在西邊的武官班次後站好，接下來，鐘聲大響，弘光帝從宮中移駕至奉天門，鐘聲隨之停止，有鴻臚寺官員來到禦駕前跪拜奏請弘光帝乘上肩輿，\n\n禮樂奏響，樂聲中，弘光帝一步步地登上午門樓，坐上禦座，樂聲隨之停止，全場肅穆，讚禮官高聲道：“進！”進獻露布的官員麵向午門行四拜禮，禮樂再次奏響，禮畢樂聲停止。\n\n抬起頭，夏華第一次看到了弘光帝，這貨跟他爹一樣，長得肥頭大耳，滿臉的胖肉幾乎把他的眼睛都擠冇了，腦滿腸肥、大腹便便，一身黃得亮瞎眼的龍袍，氣色虛浮，眼袋腫得就像金魚泡，一看就是沉迷酒色導致的。\n\n“進露布！”\n\n那讚禮官又高聲道，禮樂起，執事官員舉案放置於午門前中道，禮樂止，讚禮官道：“宣露布！”宣展官先行跪禮，平身後與兩名展示官前往案前取起露布、宣讀露布，宣讀完畢後重新放置於案上，退回原位後行四拜禮。執事官員舉案重新放回於禦道東側，引禮官引導著進獻露布的官員等人退下。\n\n“獻俘！”那讚禮官把本就高亢的大嗓門又提高了八度。\n\n在文武百官、藩邦使臣、外國人士以及本國的民間代表們對俘虜們指指點點的評頭論足、驚奇感歎、談笑風生和盔甲金屬的鏗鏘碰擊聲中，負責獻俘的將校軍官們押解著那二三百個八旗兵俘虜到達獻俘位置，俘虜們全部麵朝弘光帝方向跪下。\n\n被敬獻給皇帝的敵軍俘虜們不一定會被處死，有時候，皇帝會為顯示自己和天朝上國的仁愛包容之心而赦免俘虜們，很顯然，弘光帝今天就選擇了“仁愛”，他身邊一個太監高聲宣佈道：“皇上有旨，上蒼有好生之德且我大明乃禮儀文教之邦，故赦免諸韃虜俘虜之死罪！”\n\n“嘁！”夏華滿心膈應，他知道弘光帝這麼“仁愛”的真正原因。\n\n“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眾軍萬民一起向弘光帝跪拜並高聲齊呼，慶賀隻剩半壁江山的大明帝國在弘光帝的“英明領導”下取得了一場彪炳史冊的勝利。心醉飄然的弘光帝接受了百官的朝賀，然後前去太廟把這一大捷盛事祭告給明朝的曆代皇帝，最後把祭獻用的瓜果酒水等物賞賜給官員們。\n\n當日，整個南京一片狂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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