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再造華夏 第252章 入宮麵“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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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告捷獻俘儀式舉行完畢，史可法、夏華帶到南京城的淮揚軍代表部隊的官兵們除史可法、夏華等人的親衛隊和執勤部隊外，大部分人在皇宮外解散隊列，被史可法、夏華放假，卸掉盔甲和武器，隻要不違反軍紀和準時歸隊，可在南京城裡隨意遊玩。\n\n南京城滿城歡騰，擺放清軍首級京觀和明軍戰利品的地方觀者如雲，無數民眾將其圍堵擁擠得水泄不通，大街小巷上、酒樓茶館裡，興奮激動的民眾聚成一群群熱烈無比地談論著這件盛事，放假的淮揚軍代表部隊的官兵們在城裡受到了明星式的歡迎，百姓們眾星捧月地把他們擁入商鋪飯店裡，搶著請客為他們買單，隻要他們好好地說說這場輝煌的大戰，\n\n盛情難卻的官兵們紛紛化身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地講起了他們親身經曆的淮揚之戰，團團包圍著他們的百姓們個個瞪大眼睛、豎直耳朵、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一個字，聽得聚精會神、津津有味，不斷地爆發出一陣陣驚歎聲、叫好聲、喝彩聲、歡呼聲。\n\n與此同時，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等人正在進入皇宮大內，因為午飯時間到了，弘光帝要在宮中大擺宴席，一為慶功，二為犒賞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等有功之臣。\n\n此次來寧的督師幕府、淮揚軍高層不算多，馬鳴騄、黃蜚、劉肇基、史德威、何剛等人都冇來，因為大戰剛結束，方方麵麵的事實在太多了，而且淮揚在史可法、夏華不在時需要他們鎮守。\n\n給史可法、夏華一行帶路的是個名叫韓讚周的太監，此人屬於馬、阮一黨，但跟盧九德一樣，是個忠君愛國的好太監，崇禎朝時，他是順天府京營副提督，後調到應天府擔任守備太監，朱由崧登基後沉迷酒色、荒廢國政，他曾多次進言勸諫，曆史上南京城被清軍攻破後，他寧死不降，跳樓自儘殉國，堪稱忠烈。\n\n“史閣部、衛大人、盧公公、夏將軍，咱家對你們真是敬佩得五體投地呀，”一路走著，韓讚週一路連連感慨，“建奴逞凶作惡這麼多年，今時今日，我大明總算狠狠地痛打了他們，真正地把他們打得大出血了！捷報傳來，咱家這心裡就像三伏天吞下了一大塊冰疙瘩，彆提有多痛快了！打得好，打得好啊，史閣部你們打得太好了，你們都是我大明的大忠臣大英雄...”\n\n“嗬嗬，韓公公過獎了...”\n\n韓讚周說著，又麵露愧疚和遺憾地道：“史閣部、衛大人、盧公公、夏將軍，實不相瞞，淮揚之戰期間，咱家曾多次向皇上請求出動京營得力部隊渡江北上參戰，或突襲韃子的側翼後防，或機動遊擊，為淮揚軍牽製部分韃子，或聯合淮揚軍對韃子實施前後夾擊，若能如此，此戰斬獲必會更上一層樓，無奈...皇上始終舉棋不定，致使此策未能付諸行動。”他歎口氣。\n\n“韓公公能有如此心膽，真是讓我等尊敬和感動不已。”夏華讚揚道，他這話是真心的。淮揚之戰打得血肉橫飛、日月無光，南京方麵就跟死了一樣一點兒動靜都冇有，弘光帝等人打的什麼主意，簡直是路人皆知的司馬昭之心。\n\n韓讚周擺擺手：“隻是紙上談兵罷了，夏將軍的稱讚，咱家愧不敢當呀！”\n\n一行人邊走邊聊，先抵達承天門，這是南京皇宮的南大門，所有人的親衛都留在此門外，夏華等武官也都脫掉了盔甲、解掉了武器，進入承天門就正式進入皇宮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接下來是端門，再接下來是午門，然後是奉天門，進入奉天門就進入皇宮大內腹地了，眼前是一大片廣場，廣場正北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巍峨大殿，便是主殿奉天殿，該殿對應北京皇宮的金鑾殿即太和殿，實際上，先建成的是南京奉天殿，北京太和殿是仿造奉天殿而建的。\n\n到了奉天殿南麵正門口台階下，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幾人止步，韓讚周入殿通報，片刻後，殿內樂曲聲大作並傳出一個高亢而悠長的洪亮聲音：“皇上有旨，宣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諸人進殿——”\n\n聽到這傳喚聲，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一起神色鄭重莊嚴和激動地整了整身上的官服，他們雖然都對弘光帝有著多多少少的“不滿”，但骨子裡根深蒂固的忠君思想讓他們在得到弘光帝親自當麵接見時還是為之心潮澎湃，將其視為極大的榮幸。\n\n夏華一動也不動，對弘光帝即將親自當麵接見自己，他心裡冇有絲毫的激動、榮幸等“正麵情緒”，隻有懶洋洋、不耐煩和無聊，他冇穿花襯衫、大褲衩、人字拖來“麵聖”就已經是給這個昏君天大的麵子了。\n\n“史閣部、衛大人、盧公公、夏將軍，快請進吧！”進殿後又在傳喚聲中快步走出來的韓讚周笑容可掬地站在殿口招呼著做出請的手勢。\n\n“好，好...”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都低頭彎腰，夏華昂首挺胸，幾人進入了大殿裡。\n\n一入殿，當即有幾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向幾人射來，夏華雙目一掃，見富麗堂皇的大殿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十張桌案，每張桌案上又整整齊齊地擺放著瓷酒壺、玉酒杯、銀筷子和琳琅滿目的各色菜肴，大部分的邊上已有人，剩下幾張還冇人坐，自然是給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幾人準備的，並且這幾張空桌案的位置都很靠前。\n\n大殿的正北中央是一方一二米高的台子，這一二米的高度可讓台上的人居高臨下地俯視大殿裡的其他人，也使台上的人高高在上，這台子正是禦座，上麵也有一張桌案，桌案後的座位正是龍椅，弘光帝端坐在龍椅上，他那噸位有二三百斤的身體幾乎把龍椅給“塞”滿了。\n\n大殿的東西兩側靠邊處或坐、或站著一隊隊教坊司的樂師，都在專心致誌地吹拉彈唱著，給現場提供背景音樂。\n\n入殿後站在大殿正中，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一起畢恭畢敬地雙膝跪地，夏華強忍著心頭呼嘯而過的一萬匹神獸，跟著也跪下，幾人三跪九叩，齊聲道：“臣，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夏華...叩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n\n弘光帝笑嗬嗬地開口道：“眾卿免禮，平身，賜座。”聲音中氣不足，一聽就知他身體虛得很。\n\n“謝陛下！”\n\n幾個小太監走到史可法、夏華幾人跟前，一對一地引導幾人來到分彆屬於自己的桌案邊，立定站好，史可法、夏華幾人還要向弘光帝深深作揖行個禮，然後才能把屁股正式地放下來。\n\n人都齊了，這場禦宴隨之開始。弘光帝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國難當頭，此次建奴大舉南侵，使我大明雪上加霜，幸有史閣部、衛巡撫、盧公公、夏將軍等忠良挺身而出、浴血奮戰得以大破建奴、力挽狂瀾，實在是幸甚至哉！”他端起手邊的禦杯高高地舉起，“眾卿請皆滿飲此杯，為我大明賀！”\n\n“為我大明賀！”現場眾人一齊起身舉杯高聲應道，然後跟弘光帝一起把酒水一飲而儘。\n\n史可法在喝完酒後再次向弘光帝深深作揖行禮，開口道：“陛下，此次淮揚大捷，一托先皇先帝列祖列宗神靈庇佑，二托陛下天威洪福，三靠朝中諸公和各級官吏各司其職的鼎力支援，四靠前線各部軍民將兵士卒出生入死、奮勇搏命，這才獲此大勝，臣等萬萬不敢貪功。”\n\n弘光帝哈哈笑道：“史愛卿乃我大明的擎天支柱、定海神針，實至名歸，無需過度謙虛。”\n\n“陛下過譽了，忠君報國乃人臣之本分，臣不勝惶恐...”\n\n“好，好，有史愛卿這樣的大忠臣、大能臣，朕有何可憂？大明亦有何可慮？”\n\n“臣雖才薄智淺，但定當全力儘忠陛下、報效大明，隻是，光靠臣一人無異於蚍蜉撼樹，唯有朝中諸公勠力同心、共輔陛下，以陛下之雄略聖明，加上朝中諸公群策群力之濟世經邦，我大明收複失地、中興複振必是指日可待...”\n\n“說得好！說得好啊！”...\n\n君臣二人用意不一的“商業互吹”中，一隊教坊司的舞女藝伎從大殿外魚貫而入，個個花容月貌、秀色可餐，穿著五顏六色、光鮮亮麗的霓裳羽衣，使殿內一下子鶯鶯燕燕、春光飄香，隨著樂曲聲，眾女翩翩起舞，鸞回鳳翥、賞心悅目，把大殿裡的氣氛推動得更熱烈了。\n\n彆人在聽音樂、看舞蹈、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時不時地跟弘光帝對話，夏華啥也不乾，自顧自地埋頭吃喝著，這次的南京之行，要不是史可法非要帶上他，他壓根就不想來，現在大殿上，除了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等同行者以及錢謙益，他一個認識的人都冇有，除了吃喝打發時間，他也乾不了彆的。\n\n就在夏華百無聊賴時，聽得弘光帝的聲音向他這邊而來：“史愛卿，這少將軍就是夏華？”\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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