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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工作比想象中更順利。
祁宿清的專業能力很快得到了團隊的認可。
他提出的幾個優化方案在實際測試中效果顯著，林博士對他讚不絕口。
偶爾遇到難題，他會和吳蔚通電話討論，也會回家和段津年聊聊。
段津年雖然不懂具體技術，但總能從商業邏輯的角度給他一些啟發。
日子就這樣平淡而充實地過著。
祁宿清的狀態越來越好，笑容多了，話也多了。
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偶爾會和研究所的同事一起吃午飯，週末也會和江嶼陸允安約著出去玩。
四月，春暖花開。
研究所的第一個專案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團隊決定慶祝一下。
林博士提議去郊外踏青，祁宿清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那天陽光很好，郊外的桃花開得正盛。
祁宿清和同事們走在山路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中途休息時，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給段津年發訊息。
【這裡的桃花很好看。】
段津年很快回復：【比你還好看？】
祁宿清失笑，拍了張桃花的照片發過去。
段津年又回：【沒有你好看。】
祁宿清正要回復，身後傳來林博士的聲音：“宿清，過來拍照啦！”
他收起手機，走向人群。
同事們拉著他合影，照片裡，祁宿清站在桃花樹下，眉眼舒展，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傍晚回家，祁宿清把照片給段津年看。
段津年一張張翻著，目光落在祁宿清的笑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怎麼了？”祁宿清問。
段津年放下手機，將他擁入懷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現在這樣，真好。”
祁宿清靠在他肩上：“是因為你。”
“不，”段津年輕聲說，“是因為你自己。你很勇敢，清寶。”
……
夏天來臨的時候，祁宿清接到了宏科案最終判決的訊息。
相關涉案人員均獲刑，祁大海因多項罪名被判七年。
塵埃落定。
祁宿清聽到訊息時，正在研究所整理資料。
他沉默了幾分鐘，然後繼續工作。
晚上回家，段津年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我沒事。”祁宿清主動說，“真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是覺得……一切都過去了。”
段津年握住他的手：“嗯，都過去了。”
八月底，祁宿清參與的第一個專案正式結題，成果發表在了頂級期刊上。
他的名字排在第二位，僅次於林博士。
研究所為他舉辦了小型的慶祝會。
那天段津年也來了，以家屬的身份。
他看著祁宿清在台上簡短髮言，神情從容，目光堅定。
台下掌聲響起時，段津年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的清寶，真的飛起來了。
慶祝會結束後，兩人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江邊散步。
晚風徐徐，江麵上倒映著城市的燈火。
“段津年。”祁宿清停下腳步。
“嗯？”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祁宿清轉身麵對他，江風拂起他額前的碎發，“我現在的夢想是什麼？”
段津年搖頭：“沒有。”
祁宿清看向江麵，聲音很輕：“我想做一個有價值的人。不是對誰有價值，是對這個世界，有一點小小的價值。”
他頓了頓，繼續說：“以前覺得這個夢想很大，很遠。但現在覺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段津年心口發燙，將他擁入懷中：“你早就是有價值的人了。對我，對很多人來說，都是。”
祁宿清在他懷裡搖搖頭：“那不一樣。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留下點什麼。”
“你會的。”段津年篤定地說，“你已經在做了。”
……
秋天，段津年出差去了國外一週。
這是他重逢後第一次離開祁宿清這麼久。
每天隻能通過視訊電話跟祁宿清撒嬌抱怨。
祁宿清在研究所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開始獨立負責一個小課題。
段津年在國外的談判很順利，提前一天結束了行程。
他沒有告訴祁宿清，想給他一個驚喜。
飛機落地時是淩晨，段津年直接回了家。
開啟門，客廳裡亮著一盞小燈。
祁宿清蜷在沙發上睡著了，懷裡還抱著本書。
段津年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沙發邊，靜靜看著他。
幾天不見，祁宿清似乎瘦了些，但氣色很好。
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睡得很沉。
段津年看了很久，才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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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宿清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
看到段津年，他愣了幾秒，隨即眼睛慢慢睜大。
“……段津年？”
“嗯，我回來了。”段津年低聲說。
祁宿清坐起身，抱住他。
段津年穩穩接住他，感受到他身體的輕顫。
“不是說明天回來嗎？”祁宿清的聲音悶在他肩頭。
“想你了，就提前結束了。”段津年撫摸著他的背，“怎麼睡在這裡？著涼了怎麼辦？”
“等你。”祁宿清小聲說，“想著你可能會提前回來……”
段津年心軟成一片，將他打橫抱起：“回房間睡。”
臥室，段津年在黑暗裡輕聲說，“清寶，以後不出差這麼久了。”
“工作重要。”祁宿清說。
“你更重要。”段津年吻了吻他的發頂。
祁宿清沒說話，緊緊地抱住了他。
……
這一年過得很快。
春節又至，兩人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段家老宅的家宴上，陸婉書拉著祁宿清的手，笑眯眯地說：“宿清啊，什麼時候改口叫爸媽？”
祁宿清耳根微紅，看了段津年一眼。
段津年笑著解圍：“媽，您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陸婉書嗔道，“我都盼了一年多了。”
段明遠輕咳一聲：“孩子們有自己的打算，你別催。”
陸婉書這才作罷，但還是悄悄對祁宿清說：“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隨時告訴媽。”
祁宿清心裡暖融融的，點了點頭。
年夜飯後，兩人在庭院裡放煙花。
小小的手持煙花在黑暗中綻放，映亮彼此的臉。
“段津年。”祁宿清叫他。
“嗯？”
“我們結婚吧。”
段津年手中的煙花差點掉在地上。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祁宿清：“你……說什麼？”
祁宿清的臉在煙花的光影中微微發紅：“我說，我們結婚吧。”
段津年怔了幾秒，隨即一把將他抱起來，在庭院裡轉了好幾圈。
“放我下來……”祁宿清小聲抗議。
段津年放下他，捧著他的臉，深深吻下去。
這個吻熱烈而綿長，直到遠處傳來新年的鐘聲。
“清寶，”段津年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你確定？”
“嗯。”祁宿清點頭，“我確定。”
……
婚禮辦得很簡單，隻請了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在段家老宅的庭院裡，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祁宿清穿著簡潔的白色西裝，段津年是一身深色。
兩人站在花門下，交換戒指。
“段津年，謝謝你來到我的生命裡。”祁宿清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以後的日子，請多指教。”
段津年握緊他的手：“祁宿清，謝謝你願意讓我愛你。餘生很長，我們一起走。”
戒指套上無名指的那一刻，掌聲響起。
陸婉書擦著眼淚，段明遠眼中也帶著笑意。
江嶼在下麵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陸允安跟著喊：“親一個！”
段津年低頭，吻住祁宿清。
從此以後，歲月漫長，但有你相伴，便是最好的時光。
……
三年後。
研究所的會議室裡，祁宿清正在彙報最新的研究成果。
台下坐滿了業內專家，他的演講從容不迫，邏輯清晰。
提問環節，有人問了個刁鑽的問題。
祁宿清略一思索，給出了完美的解答。
掌聲再次響起。
會議結束後，林博士走過來，拍拍他的肩：“宿清，做得很好。下個月的國際會議，你代表我們去。”
祁宿清有些意外：“我可以嗎？”
“當然。”林博士笑道，“你現在是我們所的招牌了。”
晚上回家，祁宿清把這個訊息告訴段津年。
段津年正在廚房鼓搗小蛋糕怎麼做，聞言轉身抱住他：“我的清寶真棒。”
“還沒去呢。”祁宿清有些不好意思。
“一定會很成功的。”段津年吻了吻他，“我老婆最厲害了。”
祁宿清耳根微紅：“誰是你老婆……”
“拜過堂的。”段津年理直氣壯。
……
【正文完】
這次是真的，下本的題材還在考慮，番外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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