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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段津年側頭看他。
“有點。”祁宿清誠實道，“不太習慣這麼多人。”
“那我們去休息會兒。”段津年攬著他的肩往回走，“下午沒什麼事了，就一家人吃飯。”
兩人回到段津年的房間，祁宿清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段津年坐在他身邊，指尖輕輕梳理著他額前的碎發。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段津年。”
“嗯？”
“那個研究機構……我想去看看。”
段津年動作一頓，隨即眼底漾開笑意：“好，年後我安排。”
“不過……”祁宿清直起身，認真地看著他。
“我想先從研究員做起，不直接管理。股權……太貴重了，我還沒準備好。”
他想憑自己的能力站穩腳跟。
“都聽你的。”他低頭吻了吻祁宿清的額頭，“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永遠支援。”
……
春節假期過得很快。
在段家老宅住了三天後，兩人回到了市區的公寓。
祁宿清開始正式準備去研究所的事。
段津年幫他聯絡了那邊的負責人，安排了參觀和麪談。
研究所位於城市西郊的科技園區，環境清幽。
負責人是個四十多歲、氣質幹練的女博士，姓林。
她早就看過祁宿清的簡歷和那篇優化報告，對他很欣賞。
“祁先生，我們很歡迎您加入。”林博士開門見山，“所裡現在正好有一個動態風險定價的前沿課題，我覺得很適合您。”
她帶著祁宿清參觀了實驗室、資料室，介紹了團隊成員。
都是些年輕純粹的研究人員，見到祁宿清時態度友好，沒人打聽私事。
“我願意試試。”離開前，祁宿清對林博士說。
“太好了，那年後就可以開始。工作時間很靈活，您可以根據自己的節奏來。”
回家的路上，祁宿清難得有些興奮，跟段津年講著研究所的見聞。
“林博士人很好，團隊氛圍也很單純……”
段津年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嘴角始終噙著笑。
……
正月十五，元宵節。
兩人沒有回老宅，決定在自己家裡過。
李姨已經回來了，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和各式元宵。
飯後，段津年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個盒子。
“又是什麼？”祁宿清好奇。
“開啟看看。”
祁宿清開啟盒子，裡麵是一對定製的情侶手錶。
“我找人設計的。”段津年替他戴上，“時間還長，我們可以慢慢走。”
祁宿清也拿起另一隻表，給段津年戴上。
兩隻手腕並在一起，錶盤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
……
年後，祁宿清正式開始了在研究所的工作。
第一天去的時候，段津年執意要送他。
“我自己可以。”祁宿清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段津年替他整理圍巾，“但我就是想送。”
車子停在研究所樓下，祁宿清下車前，段津年拉住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加油，祁研究員。”
祁宿清耳根微紅，點點頭：“晚上見。”
看著他走進大樓的背影，段津年在車裡坐了很久。
直到那個清瘦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後，他才啟動車子離開。
……
【啊啊……忘記定時了，可惡啊……┭┮﹏┭┮這是明天的……字數少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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