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錶[VIP]
皮帶砸落的瞬間, 肌肉結實的胸膛上就出現一道血痕。
霍崇嶂說不出話,隻能在皮帶砸落胸膛時嗚鳴兩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沉醉。
得到斯懿的默許, 白省言站在門外,沉默地目睹著一切。
斯懿似乎也在揮鞭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滿足, 瓷白的膚色之下浮起淡淡的緋紅,纖腰擺動得更加劇烈。
他如同坐在一條激流中穿行的小船之上,顛簸不休。
白省言是經曆過的,斯懿真的很會騎。不僅頗有力道,而且節奏交錯起伏, 讓人如墜雲端,欲罷不能。
他都想不通,如此纖細的腰, 好像用力一弄就會斷掉,怎麼能有這樣的力度。
想著想著,白省言莫名有些躁動,好奇那皮帶打在身上是何種體驗。
“寶貝, 今天冇心情玩兩個哦。”雖然背對著他, 斯懿卻讀心般明白了他的心思。
白省言抿了抿唇,語氣苦澀:“天快亮了, 你早點休息。”
想到這裡,斯懿再次揮起皮帶,砸在霍崇嶂胸口:“賤狗,你怎麼還不蛇,這次都一個小時了吧?”
“嗚。”霍崇嶂皺起眉頭, 深邃的棕眸裡寫滿痛苦,但痛苦之下卻隱隱可見更瘋狂的渴求。
斯懿這才停下晃動, 俯身將內褲從對方嘴裡取出。
“好吃嗎?”他居高臨下地瞰著霍崇嶂,勾起嘴角。
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霍崇嶂先是瞥了門外的白省言一眼,然後滿臉癡迷地看向斯懿:“喜歡,媽媽的一切我都喜歡。”
“真是條賤狗,不愧是殺人犯的後代。”斯懿臉上綻放豔麗的笑容,緊接著又是一鞭砸了下去。
霍崇嶂鼻腔裡溢位獸類般的低吼,玩味說道:“媽媽,我現在能在你臉上殺掉幾十億個小生命嗎?”
白省言不想圍觀這一幕,於是果斷合上了客臥的門。伴隨著門後頻率愈發驚人的砰砰聲,他突然聽懂了斯懿方纔的話。
在今夜之前,他們對於霍崇嶂的親生父母是否買凶殺害杜鶴鳴尚存疑竇,但今晚,斯懿卻直接稱呼對方為“殺人犯的兒子”。
嵐/生/寧/M白省言心中洞明,霍崇嶂所謂的線索並非是虛晃一槍,大概率是他找到了更為直接有力的證據。
事實確實如此。
當晚,霍崇嶂給斯懿帶來了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二十年前的一張轉賬憑據。那時金融數據數字化尚未全麵推行,每筆交易都留有紙質記錄。
他和布克連夜搜尋,終於在故紙堆中找到一張以他生父作為彙款人的憑據。
彙款金額是一千萬聯邦幣,收件人是一位隱去了姓名、遠居大洋彼岸的“X先生”。
按照二十年前的物價,一千萬聯邦幣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幾年的收益,是筆絕對的钜款。而在這筆錢轉出後兩個月,杜鶴鳴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暗殺。
據此,霍崇嶂基本確認,自己的親生父母與杜鶴鳴的死脫不了乾係。唯一不能確認的是,這件事裡是否還有其他家族的影子。
如果隻是確認了這一事實,斯懿最多賞霍崇嶂兩耳光讓他爽一爽。但霍崇嶂當晚從西裝內袋裡,還掏出了另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佈滿彈痕的懷錶。
是斯懿穿書的第一天,在詹姆斯的衣帽間偷走的那塊。
曆經接近半年的時間,它再次回到了斯懿手中。
“我查到了這塊表的來源。”霍崇嶂對於這個訊息的含金量充滿自信,非要斯懿給他點甜頭。
於是就被斯懿捆起來狠狠騎了兩次。
最後一次結束時,斯懿整張臉上綴滿滾燙粘稠的蜂蜜,連眼皮都難以睜開。
霍崇嶂聲音低啞,在一旁循循善誘:“媽媽,都吃下去吧,很好吃的。”
見斯懿不願張嘴,他又得寸進尺道:“媽媽,你不全部吃掉,我就不告訴你懷錶的來曆。”
下一秒,斯懿的雙腿突然暴起,彷彿兩條毒蛇纏上他的肩頸。
緊接著窄腰奮力一扭,霍崇嶂便聽見自己的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
斯懿冇有耐心陪他玩了。
“那塊表不是杜鶴鳴的……”劫後餘生,霍崇嶂不敢再對斯懿懷有逗弄的心思,乾脆利落地拋出了答案。
在得到斯懿可能是杜鶴鳴的遺腹子的訊息後,霍崇嶂重新部署了私家偵探的工作。
他們從杜鶴鳴及其家人生前居住過的社區入手,通過地毯式排查,竟然真找到了賣出這塊表的鐘錶店。
當年的店主早已過世,繼承人不再從事鐘錶生意。霍崇嶂大手一揮,賞了對方上百萬聯邦幣,才讓他幫忙找出當年的銷售記錄。
而根據記錄,購買這塊表的人很可能叫做“李丁”。
這是個太普通的名字,在聯邦的底層東方裔居民中一抓一大把。
但是有了杜鶴鳴這條線索,霍崇嶂竟然真的憑藉艾達情夫的關係,找出了當年波州警署的記錄。
杜鶴鳴身邊曾有個貼身男仆,名字恰好就是李丁。在杜鶴鳴死後聯邦各界針對其家屬的圍獵中,這位李丁死於槍戰中的流彈。
死亡報告上的寥寥幾筆,加上鐘錶店登記簿上的一個簽名,就是他在世上的所有痕跡了。
“假設這兩個李丁是同一個人,他也有可能是幫杜鶴鳴買表啊。”斯懿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漫不經心地問道。
經過這一晚,他的臉色莫名變得更好了,看來確實有美容的功效。
霍崇嶂不敢再賣關子,坦誠相告:“鐘錶店的記錄殘損不全,根據推測,李丁買走懷錶的時間,應該是杜鶴鳴死後的兩個月。”
斯懿這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霍崇嶂繼續道:“也不排除記錄出錯的可能,畢竟那本登記簿上隻簡單寫了鐘錶型號和購買者的聯絡方式……”
斯懿看似在認真傾聽,思緒實則已經飄遠。
一個在雇主死後,幾乎冇有任何收入、亡命天涯的男仆,為什麼要花掉大半積蓄買下這麼一塊懷錶?
更重要的是,這塊表對詹姆斯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和杜鶴鳴,又有什麼聯絡?
斯懿這才恍然發現,他此前在圖書館遍閱杜鶴鳴生平資料,卻從未見過詹姆斯·霍亨這個名字出現。
他們都是激進的進步派,改革思路頗為相似。杜鶴鳴死的那年,詹姆斯已經二十歲了,正在和林達教授研究教育法案是否違憲。
在所有公開的記錄中,他們冇有任何聯絡,詹姆斯卻又在杜鶴鳴死後,不惜通過婚姻這種牽涉甚廣的方式拿到這塊懷錶。
老公,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斯懿眸光流轉,在心裡暗自感歎。
作者有話說:
大家雙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