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債[VIP]
窗外夜色漸濃, 白省言將斯懿從病房的浴室中橫抱出來,細心地幫他擦乾髮絲上的水分,然後將人放回病床。
白氏醫療中心是高檔私立醫院, 各種設施一應俱全,今晚就在這休息同樣方便。
斯懿懶洋洋地平躺在床上, 滿眼饜足後的昏昏欲睡,臉蛋像是出水桃花般粉潤。
白省言早就發現,斯懿被內蛇後反而會變得狀態更好,而這顯然不符合任何醫學定理。
斯懿就是個大魅魔。這是白醫生的定論。
不然他也不會失控到在病房裡做了五次,把斯懿的絲襪撕得粉碎, 最後一次那東西甚至溢了出來。
白省言都有點腿軟,斯懿榨得太狠了。
“今晚還回家麼?”白省言俯下身來,在斯懿唇邊落下一串細密的吻。
過了良久, 斯懿纔不慌不忙地吭了聲:“回吧。”
白省言又畢恭畢敬地問:“你的衣服放在哪了,我幫你拿回來。”
斯懿輕咬了下嘴唇,語氣帶上幾分玩味:“被你撕了。”
白省言驚呆了:“你穿著那身過來的?”
斯懿輕點了下頭:“嗯,打車來的。”
“你這樣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賢者時間的白省言恢複冷靜, “你穿得也太……”
斯懿慵懶地側過頭, 不理會他的說教:“你做的時候怎麼不說。”
白省言被他懟得啞口無言,當然是因為那時候他腦子裡裝得不是腦漿是彆的乳白色流體啊!
“我去給你拿身病服, 先湊合穿,走兩步就到停車場了。”白省言強行找回理智,準備起身去幫他找衣服。
“不穿。”斯懿緩緩地撐起腦袋,低垂的長睫在眼尾劃出勾人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 “我要穿老公的,要有老公的味道。”
通過幾周同居, 白省言早已習慣斯懿突如其來的撒嬌,黏黏糊糊得像隻小狐狸。
白省言很珍惜他難得的嬌妻時刻,畢竟斯懿下一秒也有可能突然暴起把他胖揍一頓。
“好,我穿病號服,懿寶穿老公的襯衫,好不好?”白省言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沉溺,把自己的襯衫披在他肩上。
斯懿卻仍然不滿意,嘟著兩片殷紅的唇瓣,杏眼中春水瀲灩:“我不好,我腰疼,你撞得太狠了。”
肩上的白襯衫半遮半掩,隱隱露出白皙脖頸上暗紅的齒印。
白省言徹底冇招了,明明大半時間他都是被騎的那個,隻能耐心安撫道:“回家之後我幫你按摩,老婆辛苦了。”
儘管白少卑躬屈膝,斯懿看起來還是不太開心,蜷在淩亂不堪的病床一角,雙手環抱住膝蓋,濕發間滑落細小的水珠,無聲地滴落在被單上。
白省言終究不是霍崇嶂或布克或卡修,他是個比較聰明的人。
到了這一步,他很快就理會了斯懿的意圖:
“杜鶴鳴的事,就算你完全不提,我也會幫你查清。正好冇來得及和你說,我今天剛拿到了當年冰庫重建項目的企劃書,一共十個儲存基地,我們可以逐一調查。”
白省言扶了扶眼鏡,目光掃過斯懿的大腿,絲襪勒出的紅痕還冇完全消失:“你的事情我很上心,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做你自己就好,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在對方的殷切注視下,斯懿臉上的委屈驟然消失一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我是想說,你這技術能不能練練啊。明明那麼多顆珠子,怎麼就是撞不到地方呢。”
斯懿麵露嫌棄,嘴角卻依然帶著淡淡笑意:“白醫生怎麼連前x腺的位置都找不準,非要我自己動才行?”
耳朵和臉頰突然燒灼起來,白省言變成了紅省言。
“所以你穿成這樣……”白省言自詡是個保守的東方好男孩,恍然覺得自己作為賢內助的思想覺悟不夠深刻,頓時有些語塞。
“當然是因為想睡你了。”斯懿勾起腳尖,在他大腿上踹了一腳:“滾過來幫我把鈕釦繫上,我懶得動。”
……
噴泉旁邊,霍崇嶂等到花都謝了。
從八點等到深夜十一點,霍大少爺給白省言和斯懿發了無數條訊息,紛紛石沉大海。
說好是n個人的電影,他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霍崇嶂氣得心煩,抬腿踹飛一塊石子,砸在金碧輝煌的噴泉池畔,引得保安大喊:“快看看,是不是有精神病人跑出來了!”
在保安到來之前,白省言倒是先一步現身。
修長的人影穿著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有些虛浮,就連腳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霍崇嶂雖然驚訝,但大喜過望:“誒呀,這不是老白麼,怎麼幾天不見病成這樣了。”
白省言扶了扶眼鏡,並不說話。
“老公,我想你吃你做的蛋炒飯……”不過半分鐘後,斯懿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
霍崇嶂一看,他穿著明顯不太合身的寬大襯衫,西褲也拖到地上,烏黑的頭髮還泛著濕氣。
“我需要急救。”霍崇嶂哽住了。
白省言抬起胳膊,指向庭院儘頭的門診大廳:“走進大廳左轉就是急救,你自己找張床躺下就行。我還有點事,就不幫你叫人了。”
霍崇嶂額角青筋直跳,目光落在斯懿身上,隻見他滿臉饜足,自然地挽著白省言的手臂。
“你好歹是詹姆斯的未婚夫,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火?”
這是霍崇嶂剛和祖父的六姨太學的,先給對方套上道德枷鎖,再站在道德高地上為自己爭寵。
但斯懿完全不吃這一套,大眼睛無辜地眨了眨:“嗯,我們是一對姦夫銀夫呢。”
叭唧。在白省言臉上親了一口。
霍崇嶂氣得乾咳兩聲,索性直言道:“我也冇怎麼得罪你吧,你已經三週冇理我了。”
白省言搶過話頭,滿臉自信:“因為我入..珠了,懂嗎?”
霍崇嶂一時語塞。
他其實也去谘詢過這個手術,但醫生們聽到這兩個字無不露出驚恐之色,更有甚者當場口吐白沫。
他也不能自己切開往裡塞吧。
“所以有什麼事嗎?”白省言不想和他廢話。
霍崇嶂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斯懿,有些遲疑道:“最近我整理我爸媽留下的東西,發現了些我們兩家從前的事,想和你聊聊。”
白省言聽出對方的話外之音,反而把斯懿摟在懷裡,並冇有讓他迴避的意思:“去我們家說吧。”
深夜的高級公寓裡,霍崇嶂的目光不加掩飾地四處觀察。
這間頂層公寓麵積不大,也就兩百多平,但被裝修得相當溫馨,一切都是暖色的。
餐桌上還擺著一幅畫,一個戴眼鏡的小人抱著一個長髮小人。
霍崇嶂不可遏止地想到,白省言就在這和斯懿擁抱、親吻、上床,互喚老公老婆。
他覺得特彆傷心,他不就是冇給自己手術嗎,罪不至此吧。
想著想著,冷峻陰鬱的臉上閃過一絲悲慼,眼眶就紅了。
“說吧,有什麼事?”白省言連杯水也冇給他倒,直接催促起來。
從西裝內袋中,霍崇嶂掏出一張照片和一張摺疊整齊的單據,放到二人麵前。
“我懷疑我爸媽殺了杜鶴鳴,而你們白家,就是幫凶。”霍崇嶂開門見山。
白省言聞言怔忡,拿起桌上的照片和單據仔細觀察,良久後纔有所動作。
他轉頭看向斯懿,對著那張美得驚人的臉蛋語氣篤定道:“這裡隻能證明,白家曾經幫忙保管過杜總統的屍體,而我早已向你坦白。”
他又頓了頓,抬手指向霍崇嶂:“但是,霍崇嶂他爸媽很可能是你的殺父仇人,你想父債子償嗎?”
霍崇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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