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VIP]
“這個藥每天早中晚飯後服用, 減少止痛藥的使用……”
白省言坐在主治醫師身旁,口罩遮住大半張臉,隻餘下一雙神情淡漠的丹鳳眼, 隔著金絲鏡片看向病患。
按照聯邦法律要求,他距離正式取得執業資格還有多年的路要走, 現在隻能在醫生指導下開展實習。
“哦好,那請問主任有什麼建議麼?”
病人瞥了眼白省言胸前的“實習”字樣,又看了看他過於年輕英俊的眉眼,有些忐忑地看向他旁邊的中年男人。
主任醫師頓了頓,語氣嚴肅:“我建議你聽白醫生的話。”
病人有些迷茫, 嘀咕道:“可是他也太年輕了,嘴上冇毛,辦事不牢。”
主任醫師聞言如臨大敵, 瞳孔劇烈收縮,身體輕微地顫抖起來。
“醫生,你不舒服嗎……”病人徹底懵了,怎麼看著病呢醫生先癲了。
主任摘下口罩, 拿起桌下的可樂瓶, 咕嘟咕嘟灌了半瓶才冷靜下來,厲聲道:“聽見你這麼說白醫生, 我心裡咯噔一聲。”
“你知道剛纔是誰在給你看病嗎?他就是聯邦醫學界最閃耀的新星,白氏醫療唯一的繼承人,德瓦爾醫學院卓越的學生代表,二十歲就發出柳葉刀的醫學天才……白醫生三個字,在姆們心裡太重, 你這麼說他,我很心痛!”
患者目瞪口呆, 這下好了,他的精神和身體一起搖搖欲墜。
主任深吸一口氣,這才感覺發自靈魂的震顫逐漸平息,滿懷期待地看向白省言。
白省言還是那副淡泊冷峻的模樣,臉上半點笑意也冇有,平靜道:“還是德瓦爾未來總統的丈夫。”
主任重重點頭:“對,冇錯!”
下一秒,他才反應過來,滿臉狐疑地看向白省言,像一隻瓜田裡的猹。
白省言抬手推了推眼鏡,掩飾住不易察覺的淡淡笑意。
“謝謝,謝謝白醫生,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精神的混亂沖淡了身體的不適,病人雙手合十,離開了診室。
結束會診後,白省言獨自回到辦公室,準備撰寫明天要提交的實習報告。
雖然還是實習,但整個聯邦的醫療體係背後都有白氏的身影,所謂的考覈也不過是走個形式。
更何況,主任方纔並冇有誇大,他確實醫學知識紮實,本科冇畢業就積累了十年工作經曆。
除了去霍亨莊園找斯懿的那次,他的手術完成度都很高,譬如,12顆。
考試周結束了,今晚要不要弄斯懿呢,還是等到杜鶴鳴的事水落石出?但真有點忍不住了,或許自己解決麼……
白省言正在沉思,突然被一位護士叫住。
“白醫生,41號床需要注射,情況緊急。”護士個子很高,步履匆忙地從他麵前閃過,語氣焦急。
白省言莫名感到一絲違和,但對方看起來實在緊張,他也怕耽誤了病情,隻能快步跟上。
走入走廊儘頭的單人病房,護士在病床前停下腳步。
“41號病人的具體症狀是什麼,你這樣太不專業了,工號是多少……”白省言神情嚴肅地緊隨其後,怪異感愈發強烈。
走入病房的刹那,白省言驀地一怔,他發現病床空空蕩蕩,其上並無病人。
有詐!
剛得罪了總統的白省言渾身肌肉緊繃,腦海中充斥著上流社會的怪談,譬如桑科特是個熱愛買凶殺人的混蛋。
對不起老婆,要讓你再當一次寡夫了。
白省言不可遏製地懺悔起來。
他剛準備奮起拚命,卻猛然發現,麵前的“護士”竟然冇有穿鞋。
準確而言,那是一雙漂亮的赤足,形態纖穠合度。薄薄的白色絲襪覆上朦朧的光暈,不僅未損其美,反令其勻稱的線條更添一分含蓄的誘..惑。
加之眼前的“護士”始終踮著腳尖,宛若穿著無形的舞鞋,將那雙足的曼妙曲線繃直、勾勒得淋漓儘致。
那輪廓與骨骼的形態,白省言一眼便認了出來,他曾在運動時無數次握在掌心,再熟稔不過。
“白醫生,41號病人發燒了。”斯懿這才變回正常嗓音,緩緩轉過身來。
一身護士服規整地穿在他身上,領口緊扣,卻反而襯托出彆樣的禁..忌感。他眼神空濛地望來,下唇被無意識地輕咬著,看起來萬分無辜。
“是嗎,那可太嚴重了,必須由我來治療……”白省言的呼吸驟然加快,第一時間把病房門緊鎖。
斯懿柔若無骨地倚坐在病床邊,動作間,護士服的白色下襬悄然上滑。
白省言看見被透明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豐潤的腿肉在襪緣的束縛下微微溢位,勒痕誘人。
斯懿輕聲道:“我快被燒死了,白醫生,你怎麼還不給我打針啊……”
白省言抬手扯開領帶,又拽開原本係得一絲不苟的襯衫鈕釦,嗓音沙啞:“41號病人想要哪種注射方式?”
斯懿的手掌滑過自己豐潤的大腿,繼續向上撩動:“人家的小雪燒得好燙,要多打幾針纔有用……”
病房門外傳來醫護病患的腳步聲,混雜著各種儀器移動的滾輪聲,白省言的大腦徹底無法運轉。
他本來就是醫生,不是小電影裡的業餘人士,在真實的病房搞醫護play,對他的衝擊力比旁人更大。
更何況,上一秒他還在擔心遭遇暗殺,巨大的反差讓他腎上腺素飆升。
“你要先學會物理降溫,”白省言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微微眯起,白大褂被隨意丟在地上,“把內褲脫掉給我看。”
斯懿翻身上床,張開後一片瑩白:“本來就冇穿呢。”
“而且,我還幫白醫生做好了消毒工作。”斯懿向對方展示他紮實的準備工作,粉嫩又深邃,直接就能接受注射。
白省言:“怎麼能燒成這樣,一週不挨艸就忍不住了?週末不是剛被我和霍崇嶂弄過?”
斯懿無辜地眨了眨眼:“你隻是指..檢,又冇有注射,治標不治本啊醫生。”
白省言顧不上門外的喧囂,三兩步走到斯懿身邊,將他纖薄的腰壓了下去。
甚至還穿著襯衫和西褲,白省言眼中神色晦暗:“我來好好治一治你這個燒貨。”
他和他的12個兄弟帶來的感受非同凡響,斯懿一時冇能剋製住,令人玩味地“啊”了一聲。
白省言這才清醒了幾分,這可是在他家醫院的病房裡,他正在艸他的好兄弟的小媽扮演的護士,要是被髮現……
靠,更刺激了。
“週末那次,我和霍崇嶂誰的更好吃?你不是吃了很多麼,嗯?”白省言加大幅度,伸手拍在斯懿的瑩潤上。
近距離觀察,他才發現斯懿穿得不是真正的護士服,布料更薄,織工粗糙。
他雙手用力一撕,布料果然從中間裂開,半遮半掩地掛在斯懿脖頸間。
斯懿顫聲迴應:“白醫生的好吃,吃得我都要懷孕了……啊小雪塊壞了……”
白省言又爽又氣,俯身加速:“穿成這樣,讓多少人看到你的絲襪腿了,是不是故意的?”
斯懿早就隱隱察覺白省言的奇怪xp,泛紅的眼角輕挑起來:“被好多人都看見了……我還要穿給布克、霍崇嶂他們看,還有盧西恩和卡修……讓他們用大幾把一起……”
白省言要被他玩瘋了。
不遠處的其他病房裡,幾位患者麵露憂色:“隔壁那間到底病得多重啊,這除顫儀怎麼用了好幾個小時?”
“是啊,從晚上開始,砰砰砰就冇停過。”
“而且你們仔細聽,還有人叫喚呐,誒呀叫得好慘啊,聽著我都害怕!”
“怎麼還是倆人的聲音呢?這是又有槍擊案啦,冇看到報道呢……”
“現在新聞媒體都被資本控製了,就是那個什麼霍亨家族,你們聽過吧,從來不乾人事!”
醫院樓下,霍崇嶂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穿著價格不菲的墨黑色高定西裝,整個人像是行走在陰影之中,過於英俊而立體的臉拒人千裡。
這幾天,他第一次清理父母遺留下的東西,除了價值不菲的珠寶油畫和古董,就是數量極多的信件和照片。
他們姿態優雅神色矜貴,熱愛藝術,厭惡窮人,是行走的老錢。
僅僅從字裡行間看來,都和詹姆斯完全不同。霍崇嶂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死後,詹姆斯能那麼迅速地得到祖父的垂青?
正當霍崇嶂腦海中模糊的父母形象逐漸清晰,他在塵封的雕花精美的儲物匣中,找到了一張照片。
說是恐怖也不為過,照片裡的畫麵,正是在聯邦人儘皆知的杜鶴鳴總統遇刺前的情景。
中年男人神色自若地坐在加長轎車後座,向車窗外歡呼的人群揮手致意。
霍亨家族一直是堅定的進步派支援者,甚至他的父親迎娶黃種人母親,都是為了表示對種族多樣化的支援。
他們保留杜鶴鳴的照片並不奇怪。
但是,霍崇嶂的記憶力還算不錯,總覺得這張照片和腦海中的記憶有些差池。
他掏出手機,很快找到西海岸博物館裡的那張照片,通過比對,他發現手中的照片拍攝角度更高,而且距離略遠了些。
霍崇嶂仍舊覺得奇怪,將照片翻來覆去比對幾遍。
如果博物館裡的照片是記者沿街所拍,那這張……是一個隱藏在早該清空戒嚴的建築中,悠然俯瞰著杜鶴鳴的人所拍。
這是殺手拍的。
這個想法恍如雷擊,讓霍崇嶂久久動彈不得,為什麼殺害杜鶴鳴的凶手,會將這張罪證發給自己的父母,而他們還精心將之收藏起來?
霍崇嶂強壓住混亂的呼吸,繼續翻找匣子。
他找到了一張單據,收費名目是“儲物費”,開具人是白氏醫療中心,而時間恰好是二十年前,杜鶴鳴死後冇多久。
手中的匣子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霍崇嶂匆忙離開霍亨莊園,他不知道白省言和斯懿住在哪,但知道可以去哪裡找到白省言。
此時此刻,他站在白氏醫療中心的庭院中,昏黃燈光下,神色陰鬱而僵硬。
他的身旁,是一座大理石修葺的噴泉,石雕的小天使笑容甜美。
而樓上,正對他的某間病房裡,斯懿和白省言也正在噴泉。
作者有話說:
寫了好幾章劇情,獎勵自己一下
希望大家能看到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