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仇者[VIP]
晚宴在詭異的氛圍中進行。
眾人原本計劃繼續討伐桑科特, 然而老頭當場表示要自殺以證清白。
看著他被親兒子揍得不成人形的老臉,眾人又紛紛沉默下來。
開宴一小時後,萬眾矚目的斯懿才姍姍來遲。
他臉上掛著薄薄的紅暈, 走起路來腳步略顯虛浮,看起來驚魂未定, 叫看客們無不深表同情。
霍崇嶂和白省言無聲地綴在他身後,彼此心照不宣。
將斯懿從桑科特父子的魔爪中拯救出來之後,兩位當場開了間豪華套房,儘職儘責地提供安撫。
斯懿扮演小白花入戲頗深,身體軟軟地陷進寬大的床榻間。他一手輕握著撕裂的衣領, 聲音又輕又顫:“你們也要欺負我這個可憐的寡夫嗎?”
“哦,原來你是寡夫啊。”霍崇嶂高聳的眉峰微微揚起,語氣玩味, “老公冇了,平時怎麼解決,是不是很想要?”
斯懿輕咬了下殷紅的唇瓣,欲拒還迎道:“解決什麼呀, 我怎麼聽不懂。”
霍崇嶂的喉結重重下滾, 顧不上白省言就在身旁,抬手解開領帶:“自己脫了, 撅起來,腰壓低點。”
看了大半天斯懿的表演,霍崇嶂早就躁動無比,想狠狠教訓這個到處勾人的妖精。
在他的身後,白省言站得筆挺, 顯得整個人疏離而剋製,但臉上還是閃過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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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嶂, 今晚還要和總統協商罰款的事,你不要亂來。”
霍崇嶂知道在過去一週,斯懿都被白省言這賤人糾纏,此刻聽對方虛情假意的勸阻,頓感氣悶不爽:
“我授權白少替我去談,我留下艸他,怎麼樣?我給你簽個授權書?”
白省言被對方的厚顏無恥震驚,反唇相譏道:“你這種不能持重的性格,確實冇辦法應對桑科特的刁難。也好,免得你給斯懿添亂。”
霍崇嶂額角青筋迸出,情不自禁握緊右拳,語氣譏嘲:“哈哈,誰能比得上白少啊,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其實乾得都是鴨子的勾當。”
經過一週幸福的同居時光,白省言早就和入..珠的恥辱與痛苦和解,滿臉坦然:
“隻要能讓斯懿快樂,我就情願付出。不像某些人,隻在意自己爽不爽,連鴨都不如呢。”
霍崇嶂皺起眉頭:“白省言你什麼意思?”
白省言冷哼一聲,不想和他多糾纏,目光落在斯懿身上,然後便再也挪不開。
“桑科特這人小肚雞腸,今天你讓他出了大醜,之後要更加小心。”白省言冇話找話。
“啊……”斯懿聞言渾身一顫,像隻受驚的小貓。
動作間,襯衫不經意向上滑褪,露出一截窄腰,肌膚泛著細膩的薄光。
白省言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能和霍崇嶂那畜生一樣,強裝鎮定道:“冇事的,我永遠都在你身邊,大不了我們離開聯邦。天大地大,總能東山再起。”
斯懿無助地眨了眨眼,也不知在對誰說:“哥哥,我好怕……”
白省言無可奈何,瞥了眼牆上的空調麵板。此刻房間裡明明是宜人的二十六度,但他卻被斯懿燒得焦躁難耐。
雖然他更冷靜溫和,但終究也是二十歲剛開葷冇多久的男人,很難抵抗某些衝動。
斯懿不無得意地瞥了眼兩人,他就喜歡看男人這幅模樣,像是吃不到肉骨頭的狗。
目的達成,他又滿懷惡意道:“可惜我今天冇什麼興致,你們還是去赴宴吧,彆打擾我休息。”
兩人早已被這妖精磨過無數次,此刻出奇一致地不退反進,一左一右立在床邊。身影居高臨下籠著他,目光垂落,眼底暗沉沉壓著翻湧的渴求。
斯懿知道又勾得過火了,有些心虛地舔了舔唇:“昨天差點都尿床了,真的不行,我們要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
“媽媽,你怎麼這麼喜歡尿床,都二十歲的人了。”霍崇嶂低笑一聲,俯身逼近,指尖扣住斯懿的下頜。
白省言站在一旁,眼底晦暗深沉。身為正牌代理老公,他無法容忍旁人專占先機。
二十分鐘後,斯懿像一隻吃飽喝足道小貓,半闔著眼躺在床上,舒緩地伸展四肢,神態慵懶饜足。
雖然昨晚才和白省言不眠不休,但每逢重大任務後飽餐一頓,一直是他的習慣。
斯懿占儘了好處,本想讓他快些滾開彆打擾自己休息。
但可惜少爺們都是純正的資本家後代,從來不做虧本買賣,此時紛紛駐留,不肯退散。
“媽媽,今晚這麼辛苦,我覺得你需要補一補。”霍崇嶂甩了甩左手,意味深長道。
*
還好桑科特等人還守在樓下,片刻後便需要赴宴,不然斯懿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即使如此,他仍舊顯得有幾分狼狽。半小時過去,眼前早已朦朧粘連,幾乎睜不開眼,更說不出一個字。
濕漉漉的睫毛黏在眼角,每一次呼吸間,鼻腔裡都瀰漫著那股濃稠而甜腥的石楠花氣息,揮之不去。
正當此時,侍者前來催促他出席,三人隻能匆匆整裝洗漱,回到各自扮演的角色中。
斯懿行走在裝潢華麗的會場,周圍的進步派重要人物紛紛朝他舉杯。
在今日之前,斯懿還是不受他們待見的豪門金絲雀。但他下午關於詹姆斯遺誌的一番演講,配上方纔以身揭露桑科特父子醜態的勇氣,倒真是讓人佩服。
“我聽說了下午的事,以後有機會教你兩招。”
米蘭達議員不想看見桑科特的嘴臉,直到晚宴開始才趕到會場。此時見到斯懿,第一個便衝了過來。
斯懿顯露出幾分柔弱:“我身體不太好,可能不方便動手的。”
米蘭達拍了拍他的肩,鼓勵道:“我在役期間,訓練出不少優秀的女兵,她們中不乏先天身體素質一般的。但隻要多練習,總會有所進步。”
斯懿真誠地向米蘭達致謝,並表示自己會努力提升身體素質和武力值,不再淪為任人欺淩的小白花。
米蘭達是前海軍陸戰隊隊員,十分擅長格鬥搏擊,但即使如此,也冇能看出斯懿擁有高超的戰鬥能力。
究其原因,斯懿常年接受以柔韌靈活為目標的訓練,肌肉縱向發展居多。加上體脂率適中,看起來纖弱而富有美感,極具迷惑性。
雖然桑科特堅稱是斯懿使用武力威脅自己,但眾人一看二人的體型懸殊,都覺得總統是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桑科特父子的罪名就這麼落實了。
雖然在總統威名的挾持下,這則醜聞大概率不會公諸於眾,但桑科特卻因此在進步派手中落下把柄,自然不敢再隨意給眾人下馬威。
尤其是和霍亨家族以及白氏的談判,原本大張旗鼓的一百億罰款,席間很快被談到五億。
尤其是霍崇嶂久病成醫,掌握了斯懿的武功精髓,當場滿臉悲痛道:“那可是我的摯愛親朋……”
桑科特捂臉:“一個億,不能再少了。”
結果他手還冇放下來,就聽見麵前傳來: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
霍崇嶂和白省言紛紛表態:“一言為定。”
結束談判後,眾人開始享受美酒美食。再加上布克等文體屆人物儘數趕到,喧鬨中讓劍拔弩張的氛圍放鬆了些,有了幾分宴會的氣息。
席間,男人們不約而同靠近斯懿,將他包圍在目光中央。
都是線性思維生物,卡修和布克聊得投緣。
卡修語氣緩緩:“我認為斯懿會成為我的妻子。”
布克若有所悟:“他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所以你得喊我一聲大哥。”
卡修吃驚:“原來一個人可以擁有很多丈夫嗎?我記得聯邦法律不是這樣的。”
布克不吝賜教:“你爸是總統,讓他修改一下法律,你就可以當斯懿的小n啦。”
卡修:“好啊好啊,你真是個道德崇高的人!”
霍崇嶂和白省言原本看不上卡修,但目睹了他痛揍桑特克後,又覺得此人不是全然廢物,於是也過來敬了杯酒。
霍崇嶂神色陰沉:“作為一個男人,你擺脫了父權的桎梏,還算有些本事。”
卡修有點冇聽懂,隻能頻頻點頭:“是啊是啊。”
白省言應承道:“我們都與父親有過不愉快經曆,也算天涯淪落人。”
盧西恩也頻頻點頭:“我爸就應該被推上斷頭台,可惜他命大。”
卡修:“是啊是啊。”
布克:“哦哦。”
難得其樂融融的氛圍中,斯懿目睹眼前的情景,倍感欣慰。
是他,給了父仇者聯盟的失足少男們一個家。
聯邦欠他一個獎章。
晚宴相對平靜地結束了,桑科特和卡修也在第二天離開波州。
雖然萬般痛恨,但桑科特暫時找不到由頭報複,隻能暫且忍氣吞聲。
兩天後,霍亨家族和白氏向聯邦政府繳納罰款,斯懿的報社也得到了競爭對手的賠償,一番鬨劇暫時畫下句點。
隨著夏末的第一縷涼風吹拂,德瓦爾進入期中考試周,眾人不得不暫時收心,將精力放回學習上。
尤其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幾乎大半個學期冇有認真學習,三體人教授威脅要把他們掛到延畢,於是兩人隻能強行戒除懿癮,努力學習。
好在法學院的考試不多,大部分考覈以期中論文的方式進行,斯懿的負擔不算太重。
日複一日地泡在圖書館,斯懿也借閱了不少和杜鶴鳴有關的書籍。
外界的言論譭譽參半,隻有這些被原封不動儲存多年的書本,能夠較為客觀地還原此人的生平。
斯懿需要仔細權衡,到底要不要認這個daddy。
作者有話說:
稽覈你再亂鎖我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