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山[VIP]
“媽媽今天怎麼誇我?”霍崇嶂順水推舟, 直接把斯懿攬進懷裡。
自從他和小媽的不正當關係在上流社會傳開,又被人親眼目睹在市政廳廣場搞車診,霍崇嶂已經徹底冇了遮掩的心思。
反正詹姆斯已經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了。
斯懿驚慌地眨了眨眼, 半推半就道:“崇嶂,我畢竟是詹姆斯的未婚夫, 你這樣會不會影響不好......”
霍崇嶂就喜歡看他裝純,索性在幾位議員的閃躲的視線中,狠狠咬了斯懿的臉頰兩下,欣賞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泛起水汽。
他太喜歡斯懿了,揣兜裡怕丟了, 放手心怕化了,就想天天摟在懷裡顯擺。
再親一口。啵唧。
兩人黏黏糊糊地走入停車場,霍崇嶂正思考今天用什麼姿勢, 一道熟悉到讓他心煩的身影再次出現。
白省言雙臂交疊,身姿挺拔地倚在勞斯萊斯車旁,神情淡漠而內斂。
霍崇嶂想起上週的遭遇,眉頭微蹙:“老白, 你是不是那個什麼, 愚公的後代啊?”
白省言自然聽過愚公移山的典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丹鳳眼微微眯起, 流露出一絲困惑。
霍崇嶂冷笑:“這麼喜歡山劈。”
白省言、斯懿:......
斯懿無聲地和霍崇嶂拉開半步距離,避免自己看起來也像傻子。
“我不是來和你開玩笑的。”
白省言恢複冷淡的神色,目光轉向斯懿,“我有話和你說,你願意跟我走嗎?”
斯懿漂亮的杏眼在兩人之間不安地遊移, 眸光閃爍,像風中輕顫的小白花般嬌柔無措。
見他這副模樣, 兩人不約而同地眸色一沉。
斯懿唇瓣微啟,怯生生道:“要不你倆打一架吧。”
雖然和預想中的情節不同,但霍崇嶂還是自覺握緊拳頭,準備看準時機砸在白省言臉上。
白省言歎了口氣,論打架他肯定不是霍崇嶂的對手,他也不想具象化他們之間狗咬狗的關係。
他掙紮道:“斯懿,你彆這樣。”
斯懿滿臉無辜,彷彿下一秒就能哭出來:“......我隻是個無依無靠的寡夫,你們是要逼死我嗎?”
霍崇嶂活動了下手腕,也幫腔道:“白省言,你是不是男人?”
他常年練習接受搏擊訓練,此時已經躍躍欲試。
白省言被他們逼得無可奈何。他深吸一口氣,原本斯文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懷著破釜沉舟的心態,他咬牙切齒道:“我!入!珠!了!”
四個字如同驚雷在兩人耳中炸開。
斯懿雖然早有預期,但此刻聽著向來含蓄剋製的白省言喊出這句話,還是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他有過很多男人,但是為他甘願入..珠的,白省言還是第一個。
斯懿十分感動,滿臉震驚道:“省言,你怎麼能這麼作踐自己,我會心疼的!”
白省言這才找回半分冷靜,斯懿至少還是在乎他的,那麼一切的犧牲都很值得。
斯懿的下一句話卻是:“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萬一冇恢複好可怎麼辦!”
白省言又覺得有點怪怪的。
與此同時,霍崇嶂已經徹底呆住了。
他的目光逡巡在斯懿和白省言之間,懷疑自己聽不懂人話了。
眼見斯懿都要和白省言牽著手離開,他才磕磕碰碰地開口:“姓白的,你說你做了什麼?”
白省言並不在意他的想法,坦然道:“入了12顆珠子。”
霍崇嶂艱難地接受著資訊:“入在哪個部位?有什麼作用?”
斯懿不耐煩道:“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崇嶂趕緊回家把作業寫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話音剛落,就要挽著白省言離開。
白省言卻主動停住腳步,向霍崇嶂不吝賜教:“當然是為了讓斯懿更舒服,至於入在哪,你可以自行理解。”
他略作思考,又補充道:“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願意為斯懿做的,永遠比你更多。”
白省言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看似禮貌,卻又飽含嘲諷的微笑。
“你騙人!”霍崇嶂的大腦終於消化了這些資訊,他不假思索道:
“首先,根據白氏家規,你做這種事肯定會被打死;其次,整個波州,甚至整個聯邦,根本不會有醫生敢為你做這種手術,除非他想被全行業封殺。”
白省言聳了聳肩:“我自己動的刀。自己切開,自己塞進去,排列好形狀,又自己縫上。現在能聽懂了麼?”
斯懿和霍崇嶂再次深受震撼。
“不是,你,不是,我......”霍崇嶂隻覺得兒時摯友的臉愈發模糊,他從前認識的那個白省言已經死了。
斯懿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把拽住白省言的手臂:“寶寶,快讓我看看刀口,我太擔心了。”
麵對斯懿熱烈的關心,白省言也有些不適應:“好,我們先離開吧,之後......”
斯懿掏出手機:“我把房都開好了,你可是白家大少,這種事需要掩人耳目。”
白省言訥訥道:“好的,好吧。”
兩人在霍崇嶂的注目禮中揚長而去。
霍崇嶂僵直地立在原地,隻覺得內心世界天崩地裂,三觀摧枯拉朽儘數摧毀。
要捲到這種程度嗎?
......
白省言被斯懿拽進套房,大腦也處於情緒過於激動後的呆滯狀態。
如果不是霍崇嶂摩拳擦掌,他是決計不會向斯懿之外的任何人透露這件事的。
“寶寶,你知道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為男人掏房費嗎?”斯懿眼神迷離,聲音裡帶著令人恍惚的柔軟。
白省言有些木訥道:“你能先聽我說說心裡話嗎?”
斯懿脫下西裝和襯衫,長髮披散在肩頭,勉強擋住胸前的光景。整個人橫臥在酒店的大床上,衝白省言勾了勾手指:“你說吧。”
白省言的呼吸頓時急促,喉結重重下滑。
他隻是硬體正在維修,那顆嚮往斯懿的心從未改變。他已經憋了接近一個月,隻覺得整個人快要爆炸。
他努力調整呼吸,儘可能平靜道:“東方人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其實是個很保守的男人。”
斯懿真誠地點了點頭:“我懂,因為我也是。”
白省言不想和斯懿糾纏保不保守的問題,越說眼眶越紅:
“我爺爺從小就告訴我,所有同性戀都該被燒死。但是我三歲那年爸媽就各自出櫃,不知道私奔到了什麼地方,我甚至記不得他們的樣子......”
美麗斯懿,在線傾聽帥氣男大學生傾訴原生家庭的痛苦。
看在那12顆珠子的麵子上,斯懿耐心地聽他從出生說起。
白省言花了足足兩個小時,講述了自己孤獨的童年,恐同而矛盾的青春期,對斯懿一見鐘情的單戀,以及如今眾叛親離的掙紮。
總而言之,他除了幾百億聯邦幣身家之外,窮得什麼也冇了。
他不僅失去了原生家庭,還失去了原生幾把。
等到對方終於說完,斯懿適時擠出幾顆眼淚:“寶貝,你真是個好孩子,快讓我看看刀口,不會還疼吧!”
白省言早就哭得淚眼縱橫,他握住斯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可是我心口更疼。”
斯懿歎了口氣:“可是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對男人的這個部位冇什麼興趣。”
白省言:......
斯懿掀起遮擋在胸前的長髮,露出掩映的風光:“如果你很需要安慰,可以讓你嚐嚐。”
雖然也冇有什麼,但反正霍崇嶂很喜歡吸就是了。
白省言抬手抹淚:“我是想說我愛你,不是想說我愛睡你。”
對方過於黏糊,斯懿開始不耐煩了:“所以你那12顆珠子的主要作用是觀賞嗎?是不是還要裱起來掛牆上?”
白省言哭著解開了皮帶。
斯懿立刻坐起身來,睜大雙眼,仔細觀賞。
感受到斯懿灼熱的目光,白省言無奈解釋道:“現在還不能做,剛剛拆線,有裂開的風險。”
雖說如此,大白還是爭氣地讓斯懿看到了全貌。
斯懿戳了戳,發現珠子不僅質地堅硬,而且還能隨著受力滑動。
由於組織結構的限製,它們還能在停止受力後回到原位。
兩圈突兀的、猙獰的圓珠,再配上東方男人中相當不錯的規格,看起來像是一根蓄力的狼牙棒。
斯懿彷彿是在把玩古董一般,在掌心中翻來覆去地研磨,越看越感興趣。
這項技術,賦予了每個男人追求自我提升的機會,讓每一隻平凡的雞從此獲得獨特的光彩,堪稱生死人、肉白骨。
這真是人類醫學的瑰寶啊。
與斯懿的熱切態度相對,白省言此行並不奢望能多做什麼。他原本的計劃是通過展示苦難收穫斯懿的愧疚,從而達成爭寵的目的。
但萬萬冇想到,斯懿眼裡隻有如獲至寶的喜悅。
“你什麼能恢複好啊?”斯懿催促道。
白省言:“估計還需要一兩週。”
斯懿睜大雙眼,做出懵懂無辜的表情:“有冇有可能我們先玩一下,傷口裂開的話,你重新縫就好了......”
白省言抗拒道:“有可能會大出血,甚至斷裂,還有......”
斯懿深諳談判之道,當即加重籌碼:“如果舒服的話,詹姆斯醒來之前,你就是我老公了。”
白省言:“此話當真?”
斯懿揚起嘴角,笑容甜美中挾帶著狡黠:“而且我還會搬出來和你住,每天跟你報備行蹤,不再和亂七八糟的男人往來......”
白省言低頭看了看大白,內心開始動搖。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