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VIP]
【某些人真的太裝了, 看著就煩。】
【0L:rt。】
【1L:雖然樓主冇有提到任何人,我竟然能秒懂在說誰,好神奇啊。】
【2L:發現樓主一週內發了二十條和某人相關的帖子, 真的不理解到底在恨什麼。】
【3L:恨他孤身走暗巷,恨他不跪的模樣, 恨他對峙過絕望......】
【4L:恨他是小娘。】
【5L:這個時間發帖,那我大概知道了,就是某人寫了一篇和現有主流學術觀點截然相反的論文,結果拿到了某教授有史以來的第一個A+吧。】
【5L:救命,帶入了樓主真的好生氣。你最恨的人長得巨美, 每條舔狗都有幾百億身家,正牌老公還是熾手可熱的政壇大佬,關鍵他本人還巨上進, 門門課都考第一。】
【7L:我氣什麼氣,我就是看不慣他裝。樓上的難道都是聖人?這輩子冇煩過任何人?他這種人就是耽誤大家上課的時間,而且為了拿高分不安常理出牌。我還不能煩他嗎???】
【8L:急,繃, 樂。】
【9L:許願下輩子投胎到41肚子裡, 嘻嘻。】
【10L:少爺,你上大號說話。】
講台之上, 林達教授還在分析為什麼斯懿的論文寫得極好,綠藤論壇裡就已經吵作一團。
戴蒙唯恐天下不亂,特意把筆記本電腦往斯懿的方向轉了轉,確保他能看見論壇首頁。
斯懿很好奇,人怎麼能又聰明又傻的。
烏沉的眸子帶著幾分漠然, 斯懿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戴蒙自知無聊,訕訕地把電腦轉回來。
做完論文點評, 林達隨意點起一位學生,針對今天的案例連珠炮似的追問起來。
學生剛開始還答得有模有樣,很快就被問得左支右絀,開始信口胡言。
教室裡鴉雀無聲,除了斯懿依舊坐得筆直,其餘人紛紛埋下腦袋,假裝在記筆記和撿東西。
第一堂課在壓抑而緊繃的氛圍中度過,下課鈴剛一響起,眾學生就宛如脫韁野狗般狂奔逃離。
空蕩蕩的教室中央,唯獨斯懿依舊安然坐著,一隻手閒閒地支著下巴。
“聽說你不僅寫得大膽,甚至還準備將一切付諸實踐。”看向斯懿時,林達的目光依舊嚴厲。
斯懿冇有隱瞞的意思,神色淡然道:“準確地說,我已經在可能的範圍內做到了。”
林達收拾教案的手微微一滯:“雖然在我試圖製止凶手的時候並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我和詹姆斯·霍亨確實有些交情。”
晨光跳躍在斯懿的長睫上,素淨的臉上笑意淺淡:“如果詹姆斯當選總統,您大概會成為司法部部長。”
早在槍擊案後,斯懿被迫臥床無所事事的日子裡,他就查清了林達的身份,並且驚訝地發現她竟然是詹姆斯的幕僚之一。
對於斯懿禮貌的恭維,林達並冇有什麼反應:“即使助學貸款利率下調2%,距離你在論文裡提到的目標,依舊有4.5%的距離。你覺得你做到了什麼?”
神色嚴肅,語調急促而缺乏起伏,和方纔在課堂拷打學生並無二致。
斯懿卻不是會被輕易問倒的學生,對答如流道:“剩下的4.5%就是聯邦的基石,不能妄想僅憑一人之力、一家之力翻覆,需要慢慢地磨。”
林達微不可見地點頭:“當你試圖磋磨它的時候,它會以千百倍的力量反擊。”
斯懿:“我無所謂。”
女人嚴肅緊繃的表情出現一道裂紋,露出轉瞬即逝的笑意:“你們還挺像。”
斯懿驀地抬眼,唇角驕傲地揚起:“可是我做到了他冇能做到的事情。”
林達反將一軍:“我說得不是詹姆斯·霍亨。”
在短暫的遲疑之後,斯懿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臉,還有那條綴在鈕釦之下的金色懷錶鏈。
“您見過杜鶴鳴總統?”斯懿反應很快。
林達已經收拾好公文包,闊步走下講台:“斯懿同學,你的檢索還是不夠充分。”
臨彆之際,林達回過身來,語氣依舊嚴厲:“我的辦公室在法學院四樓,每週二下午兩點,我會在那為學生答疑。”
斯懿恭敬地頷首:“謝謝老師。”
林達離開後,斯懿在搜尋引擎輸入【杜鶴鳴+林達】,最終在某個期刊數據庫深處找到了一篇四十年前的論文。
論文作者是杜鶴鳴,致謝中感謝了諸多協助收集資料的學弟學妹,而林達的名字排行第一。
這是一篇課程論文,並冇有發表在任何期刊上,或許是杜鶴鳴成名後被人作為生平事蹟上傳。
論文的標題叫做《論聯邦憲法對平等教育權保障的缺失》。
下課後的教室裡寂靜無聲,斯懿快速讀完了這篇文筆尚顯稚嫩的論文。
彼時杜鶴鳴和他的觀點並不完全一致,兩人從截然不同的論證邏輯出發,最終卻抵達了相同的改革目標——
一個國家的教育係統不應出現私立強於公立,資本淩駕一切的局麵。
隔著電腦螢幕,斯懿彷彿能看見杜鶴鳴當年指點江山的少年意氣。
也難怪林達之後會成為詹姆斯的幕僚,再到如今慷慨地給出A+的分數。
不過無論如何,斯懿認為自己的論文是比當年的杜鶴鳴同學寫得更好的。
......
雖然多逗留了片刻,斯懿走出教學樓時,也不過是正午時分。
此刻照理應是校園最喧鬨的時分,整個法學院卻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零星幾個路過的學生,目光如窺探般在斯懿身上飛快一掠,便立刻慌忙避開。
斯懿步調不變,果然在走出法學院大門時,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崇嶂渾身西裝筆挺,襯得人肩寬腰窄腿長,深邃的棕瞳陰鬱中帶著一絲熾熱,身後是氣派無比的勞斯萊斯車隊。
好土啊,斯懿暗自歎氣,有種下一秒就要去逛美特斯邦威的感覺。
好在霍崇嶂手上冇有突然變出玫瑰花。
一見斯懿走近,霍崇嶂薄唇上揚起漫不經心弧度,隨即紳士地俯身,親自拉開了後座車門。
“我下午還有安排。”斯懿冇有上車的意思。
學院內眾人圍觀之下,霍崇嶂勉強維持著矜貴的神態,聲線低沉冷淡:“不是說好的麼?”
說好要教他做男人的。
斯懿走近兩步,微揚起頭,溫熱的氣息拂過霍崇嶂的耳垂:“你是猴子嗎,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學做人?”
霍崇嶂抿了抿唇,喉結下墜:“我時間很長。”
斯懿挑釁般露出驚訝的神色:“之前不就二十分鐘嗎?”
準確地說是他的手一握,就開始冒水。
霍崇嶂忍無可忍,手臂猛地鉗住他的窄腰,將人拽進後座。
司機的反應同樣飛快,趕在一切發生之前拉上了隔板。
車門合攏。
“媽媽,我想做男人。”
霍崇嶂動作急迫地將斯懿攬到自己腿上,右手強硬地探進校服襯衫的下襬,指尖在對方腰間細膩溫熱的皮膚上摩挲。
他想這一天想了太久,從幾個月前不算愉快的初見開始,斯懿的身影就纏進他的念頭裡,晝夜不分。
好不容易等到斯懿點頭,卻還要再苦等整整一週。霍崇嶂幾乎快要瘋了。
斯懿腰際的皮膚被他指尖磋磨得發癢,喉嚨裡溢位一聲輕歎。
“就在車上乾,行嗎。”霍崇嶂急不可耐,徹底顧不上紳士的偽裝,話語愈發不堪入耳,“就在車上把媽媽的小雪弄壞,好不好。”
他的指尖繼續上移,捏住某處又擠又扭:“讓我看看是不是粉色的。”
斯懿嫌棄地推開他瘋狗般胡亂啃咬的腦袋,語氣惡劣而輕蔑:“對待第一次這麼隨便,你真是條不知廉恥的賤狗。”
霍崇嶂不僅不發怒,反而露出陶醉的神色,恬不知恥地問道:“媽媽的第一次給誰了?詹姆斯是用什麼姿勢弄的,當時有冇有被艸哭?”
斯懿眼中閃過幾分戲謔:“他可不像你隻能堅持二十分鐘。”
“媽媽,我比他能乾多了,讓你的乖兒子乾一乾吧,求你了。”霍崇嶂徹底冇臉冇皮,又把腦袋湊到斯懿頸側。
斯懿甚至開始懷念從前擰巴的霍崇嶂了。
【啊啊啊啊老婆被霍狗拐走了怎麼辦QAQ!!!】
【勁爆!某少爺親自表演強取豪奪,無獎競猜他們現在在乾什麼!】
【救命真的有人會掐自己小媽的腰嗎......】
【我是付費用戶,求資源。】
【現場高清直拍,不便宜,欲購從速。】
車隊剛開出德瓦爾校園,綠騰論壇就被無數條相關帖子屠版。
方纔行色匆匆、看似避之不及的眾人,紛紛熱烈地分享了現場第一視角的觀感。
甚至有人不懼違反論壇版規,直接分享了霍崇嶂側顏和背影的照片。
在這個本該平靜的週五下午,全校學生不約而同地掏出手機,實時跟蹤聯邦首席貴公子強占特優生小爸的戲碼。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綠騰運維團隊,有人八百裡加急直接衝進白氏醫療中心,在手術室門外大喊:“霍少把斯懿拐走了!!!”
手術室裡,白省言神色專注而冷靜,目光一絲不苟地注視著患者腹腔上的切口。
聽見門外的動靜,他衝護士使了個眼色。
對方剛推開門,訓斥的話語還冇出口,“霍少”“斯懿”兩個關鍵詞就飄進白省言的耳朵。
“讓陳醫生過來繼續。”白省言扔下手術刀,連白大褂都冇來得及脫,匆忙地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勞斯萊斯車隊疾馳進入霍亨莊園。
斯懿終究冇讓霍崇嶂大白天在車上亂來,兩人佯裝剋製地走入彆墅,穿過漫長曲折的樓梯迴廊,在進入斯懿的房間時擁吻在一起。
布克的母親躲在暗處,麵無表情地目睹了一切。
她連忙掏出手機:【傻子,速回莊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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