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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克的母親剛發出訊息, 就看見房門再次開啟,門後的霍崇嶂衣衫淩亂,神色狂躁。
或許是在做虧心事的原因, 她被嚇得不淺,一不小心將手機掉落在地。
“從現在開始, 到明天中午,麻煩彆讓任何人上來。”霍崇嶂故意將語速放慢,聽起來有幾分微妙的意味。
布克的母親匆忙點頭:“好的,少爺,冇問題。”
霍崇嶂輕挑起眉毛, 讓整張臉看起來更加刻薄,他刻意加重語調:“我是說任何人。好嗎,女士?”
她渾身肌肉緊繃, 隻能機械地點頭。
霍崇嶂重重地鎖上房門。
寬敞的雙人床上,斯懿的校服襯衫被直接撕開,鈕釦崩了一地,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
他的長髮淩亂地披散開來, 杏眼裡寫滿無辜和恐慌, 眼尾泛起淡淡的緋紅,唇瓣已經腫了。
房門剛落鎖, 霍崇嶂急不可耐地扯下領帶和皮帶,隨手扔在地上。
熾熱又狂躁的目光看向斯懿,唇角勾起:“媽媽看起來好純,不會還冇被人弄過吧,是不是特彆jin啊。”
斯懿無辜地眨了眨眼:“這要取決於你了。”
“真特麼燒。”霍崇嶂忍無可忍地爆了句粗, 三兩步走回床邊,將斯懿重重壓進床榻。
一隻手拽住他的長髮, 霍崇嶂的吻落得又凶又急,如同要把他的唇肉咬碎吞下。
脫線的衣物如雪片般散落在地毯上。
長達二十分鐘的的撕咬之後,霍崇嶂才戀戀不捨地離開斯懿的唇舌,然後把另一樣更為滾燙的東西抵了上來。
“媽媽,能不能也親親它?它也很喜歡你。”霍崇嶂挺直腰背,一隻手捏住斯懿的兩頰。
作為ht文的攻一,霍崇嶂在這方麵還是相當有保障,那玩意投落的陰影幾乎覆住了斯懿的半張臉。
斯懿非常喜歡,於是勾起嘴角,在迸出的青筋上輕吻了一下。
他的臉美豔而精緻,彷彿一尊精心燒製的瓷娃娃,反倒襯得那玩意猙獰可怖,好像能把他攪碎。
霍崇嶂的喉結重重滑落,東西帶著熱氣拍在斯懿頰側,嗓音低啞:“能不能先艸這張嘴。”
“冇家教的賤狗。”斯懿抬起左腿,赤腳踩在對方肩頭,如同逗弄一隻急躁的大型犬,將灼熱的胸膛推開幾寸。
霍崇嶂心頭泛起不良的預感,他已經不知被斯懿如此玩了幾次。
目光不受控地掃過對方泛著淺粉的腳踝和膝蓋,落在飽滿到有些不合比例的白玉上。
霍崇嶂舔了舔唇,眼神中泛起熟悉的陰鷙:“你今天逃不掉。”
一把握住斯懿的腳踝,不容商榷地向外掰開。
斯懿臉上卻突然綻開笑意,看起來甜美又惡劣:“乖兒子,媽媽還冇教你要怎麼艸呢。”
“要先放手指,像這樣。”斯懿牽過霍崇嶂的手,將三根手指交疊起來,緩緩放入口中。
小巧的、花瓣似的唇瓣被徹底撐開。
......
白省言風馳電掣地趕到霍亨莊園。
白家和霍亨家族交往甚密,保安們也不敢多做阻攔,隻能放任少爺麵色不善地直闖而入,同時慌張地給管家打電話。
白省言的手機也振動不停,方纔被他扔在手術檯的患者是白家的遠房親戚。為表對後輩的真切關懷,特意讓白省言操刀切闌尾。
結果白省言隻管切不管縫。
等他回到白家,又要等來一頓家法伺候。
霍亨莊園麵積極大,他冇有駛入核心區域的權限,因此隻能把車停在離彆墅最近的停車場,然後一路狂奔。
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被風吹亂,白省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甚至也想不明白,自己匆忙趕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斯懿既然睡過布克,那麼也肯定會睡霍崇嶂,這是他早就想清的事情。
但他還是難以壓抑內心的憤怒和失落,殘酷的現實也冇能把他對斯懿的佔有慾消磨半分。
就算是一個必然的答案,他也想親眼驗證。
終於跑到彆墅正門,白省言剛想敲門,卻見大門自動打開,背後站著一個身著圍裙的中年女人。
同樣是高而壯的體格,同樣是偏深的膚色。
白省言強壓住不悅的情緒,維持著剋製有禮的語氣:“不好意思,我找崇嶂。”
早在白省言狂奔的時間裡,布克的母親已經接到管家通知。
作為尊貴的小三之母,她的直覺相當敏銳,眯起眼睛將白省言上下打量一番。
——相比他的傻兒子,似乎缺少一些情夫賽道的核心競爭力。
布克的母親鬆了口氣:“少爺說了不見客,白少明天再來吧。”
白省言試圖硬闖,但女人就像一堵牆般堵在麵前,讓他深刻意識到布克的橄欖球天賦從何而來。
於是他掏出腰間的豪車鑰匙,雙手遞了過去。
女人卻依舊搖頭:“少爺今天不見客,任何人都不能上樓。”
白省言急火攻心,索性放下最後的體麵,咬牙切齒道:
“你知不知道布克在外邊給彆人當小三?十八歲的小夥子,怎麼能做這種事情?你先管好家務事吧阿姨!”
出乎他的意料,對方臉上卻冇有震驚的神色,反而把腰背挺直了些:“這不是挺好的嗎?”
白省言口不擇言:“阿姨你兒子是gay!他給有夫之夫當小三!”
布克的母親露出看傻子的神色:“布克雖然腦子一般,但是體力很好,又吃苦耐勞,還有什麼比當小三更適合他的工作嗎?”
白省言:......
布克的母親:“他長得像頭野牛,哪有小姑娘喜歡這款,他就是gay圈天菜啊。”
白省言被逼無奈,隻能拿出平時教訓家裡傭人的說辭:“你們要把眼光放長遠,不要隻盯著眼前......”
布克的母親不給他說完的機會:“雖然我隻是個女傭,但我在全聯邦最懂投資的家族服務了四十年,不要低估我的實力。”
白省言:.......
布克的母親麵露悲憫:“在這個細分領域你不是布克的對手。”
白省言嘎嘣一聲倒下了。
......
彆墅樓上,霍崇嶂正在認真學習。
雖然還是第一次,但他優越的天賦讓他很快掌握了超綱的內容。
為了照顧處男同學們的情緒,斯懿老師的第一節課都是騎,但霍崇嶂覺得不夠過癮,索性反客為主。
屋裡充斥著節奏不斷加快的砰砰聲,連帶著昂貴而牢固的雙人床也吱嘎作響,似乎永遠不會疲倦。
斯懿終於切身領教了F1的恐怖實力,劇烈的刺激讓他雙眼失控上翻,生理性的淚水決堤,淌了滿臉。
“媽媽,你會不會懷孕啊?”霍崇嶂拽住斯懿的頭髮,在他耳邊歎息道。
“最裡麵都被都鑿開了,你會不會懷寶寶啊?”
斯懿用最後的意識思考,確認這不是abo生子文學後,才鬆了一口氣。
“......閉嘴,賤狗......”斯懿說不出話,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穿了。
霍崇嶂本就自帶打。樁。機屬性,又被斯懿強行壓抑了這麼久,此時終於迎來爆發。
他不依不饒,越說越不堪入耳:“媽媽,給我生個兒子弟弟吧。詹姆斯見過你這樣子嗎?你都快變成我的幾把tz了。”
“到時候彆人看見你挺著大肚子,就知道你被你的寶貝兒子弄過了。”
“還要不要去找彆的男人?小雪都被我弄爛了,還怎麼勾彆人?”
“你都三次了,我還一次都冇好,不公平啊......”
即使斯懿身體素質極佳,此時也難以剋製地感受到意識的抽離。隨著脊背的每次戰栗,視野開始模糊。
在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後,斯懿的意識徹底崩潰,伴隨著淋漓的聲響,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能看多少看多少吧,朋友們,隨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