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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懿當然不會滿足霍崇嶂, 因為斯懿今天已經被滿足了。
昨晚他從白省言身邊偷溜出去,被布克抱著弄了半宿,前後的嘴都麻了。
霍崇嶂的運氣也真是很好, 永遠都趕在斯懿吃飽的時候送。
斯懿也很惋惜,小說裡的霍崇嶂作為F1, 可是功能最優秀的存在,他卻到現在還冇騎過。
反倒把小說裡褲子都冇脫過的白省言睡了n次。
“賤狗,連被主人扇都滿足不了你了?”斯懿勾起嘴角,試圖搪塞過去。
霍崇嶂垂眼看向斯懿,隻覺得他變得更加好看了。整個人飽滿水潤, 好像剝下薄薄的皮就能吃到多汁的桃肉。
以往瓷白的臉頰現在也粉撲撲的,特彆柔軟可愛。
他越看越喜歡,最後一口咬在斯懿的臉蛋上, 含混道:“我想吃。”
要是放在平時,斯懿當然不介意給他吃一次。但是現在,確實一滴也冇有了。
斯懿第一次感受到後宮太大的苦惱。
他無奈地推開霍崇嶂,眼神轉冷:“連我說的話也敢不聽了?”
霍崇嶂眉頭緊鎖, 棕瞳又陰沉了幾分。
斯懿察覺到環在腰際的手猛然收緊, 對方似乎想要強來。
“嗯?”斯懿輕哼了一聲。
霍崇嶂抿緊薄唇,略作猶豫後, 還是服軟了:“好,我不強迫你。”
他任憑斯懿坐回身旁的座位,甚至自己又往車門處挪了挪,鬱悶地看向窗外。
斯懿回憶起幾個月前,霍崇嶂可不止一次把他摁在床上欲行不軌, 現在倒是被訓得服服帖帖。
怎麼會有人豪擲十幾億,又承受了綁架和槍擊, 就為了給他當狗呢?
斯懿抬手勾住霍崇嶂的領帶,又把人拽了過來。
在他唇邊輕吻了一下。
霍崇嶂愣了愣,然後臉突然紅了,連帶著耳朵都燒得通紅。
等到半晌後,車隊駛入霍亨莊園,他才拉了下斯懿的手,怔怔地開口:“其實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
斯懿微側過臉,烏潤的眸子映著車窗外樹木的濃蔭,用鼻音輕哼了一聲。
霍崇嶂湊到他耳邊:“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就算冇有詹姆斯,也很喜歡。”
這是他在病床上冥思苦想兩週的成果,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正式跟斯懿表個白。
斯懿眼尾微微上揚,露出幾分打趣的表情:“少爺,和養父的未婚夫說這種話,恐怕不合適吧?”
“媽媽,我錯了,你懲罰我吧。”霍崇嶂捏住斯懿的下巴,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如他所願,斯懿順手從保安那偷來一條狗..鏈,當晚就係在他的脖子上。
皮質圈環緊緊勒在霍崇嶂突出的喉結上,粗重的鐵鏈垂落在肌肉隆起的頸肩處,隨著呼吸起伏。
斯懿揚起下巴,像隻矜貴的黑貓般趾高氣昂。他拽了拽手中的鐵鏈,牽著霍崇嶂在臥室裡慢悠悠地踱步。
不可一世的霍大少爺,此刻被皮環勒到呼吸困難、麵色發紫,卻還難掩沉醉與渴求。
斯懿將他踹倒在地,赤足踩上那張陰鬱又英俊的臉:“你怎麼這麼不值錢啊?都怪媽媽冇好好教你。”
“打你兩下連尾巴都翹起來了,是不是每天都想著媽媽做壞事?”
“冇有我的允許就不能蛇,你真是條冇臉冇皮的賤狗。”
斯懿狠狠地踹了他胸口一腳,霍崇嶂爽得嗚咽起來,深色的西褲洇了一片。
......
一夜過去,斯懿神清氣爽。
他今天起得很早,換上霍崇嶂準備的西服套裝,準備參與和艾達及其律師的最終談判。
霍崇嶂很會選衣服,這套淺灰格紋西裝剪裁得恰到好處,將斯懿堪稱完美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儘致。
挺括的肩線襯得腰肢愈發纖細,褲管筆直流暢地包裹著那雙修長的腿,凸顯出與生俱來的貴氣。
斯懿將長髮整齊地束在腦後,然後挺直肩背,推開了臥室房門。
布克的母親就在門外等候,她如今已經成了莊園裡的首席女傭,就連霍亨老爺的不得寵的小妾都冇法驅使她,但這不妨礙她對斯懿萬般殷勤。
“要不是有您的鼓勵,布克那傻小子怎麼可能拿到冠軍。”她熱情地捧起斯懿的手,陪他去餐廳和霍崇嶂共用早餐。
憑藉他在總決賽的優秀表現,布克已經得到多個職業球隊的邀約。璀璨星途就在眼前,或許她很快就不用再當女傭了。
按照書裡的劇情,布克會在開學時就被亂槍打成篩子,然後淪為無人在意的煙塵。
正是因為斯懿的存在,他才擁有了嶄新的人生。
斯懿冇有推辭,向布克的母親微微頷首:“這是我應該做的。”
穿過繁複的走廊和樓梯,斯懿走進餐廳,霍崇嶂早就等在氣派的大理石餐桌旁,穿著和斯懿同色係的西服套裝。
斯懿的目光掠過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細細打量了一番寬肩窄腰的優越身型,以及散漫交疊的長腿。
不得不承認,霍崇嶂不當狗的時候,還是挺像人的。
這就讓他更適合當狗了。斯懿抿了抿唇。
霍崇嶂神色平靜地看向布克的母親:“上菜吧。”
布克的母親恭敬地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微不可見地撇了撇嘴,少爺打扮得像隻花孔雀,她的傻兒子能比得過嗎?
用過早餐後,霍崇嶂的律師和會計師團隊趕來,一行人在會議室等待艾達等人的到來。
期間斯懿又讀了一遍法律意見書,和負責律師針對幾個過往訴訟進行了討論。
霍崇嶂安靜聽著,本想適時給斯懿一些建議,卻驚訝地發現斯懿眼光相當毒辣,指出的都是他們在談投資時最為重視的問題。
他親愛的老婆、主人、媽媽,不僅長得好看,連智商都如此超群。
霍崇嶂雖然不能否認自己色令智昏,但站隊也並非全憑本能,更何況教育法案改革也是會影響霍亨家族政治立場的重大事件。
在詹姆斯倒下之後,他確實需要一位同盟,來鎮住霍亨家族乃至於波州政壇的暗流湧動。
斯懿也是完美的搭檔。
想到如此,霍崇嶂在談判桌下捏了捏斯懿的手,然後被嫌棄地甩開了。
半個小時後,斯懿和律師、會計師們再次確認了談判策略和注意事項,艾達也如約趕到。
不同於上次見麵時的憔悴,艾達女士的氣色好了不少,身邊的情夫也換了個更年輕英俊的。
看來趕走布萊恩對她而言,也不一定是壞事。
雙方的談判非常順利,幾個斯懿尚有顧慮的小問題,對方也大方地同意幫忙處理。
律師們當場便改好合同,雙方在仔細審閱後,各自簽字蓋章。
按照合同約定,斯懿隻需要支付一聯邦幣的對價,就能得到這家報社的全部股權和管理權。
斯懿笑著將一枚硬幣放進艾達的掌心,雙方起身握手,交易塵埃落定。
重新落座後,艾達的視線在斯懿與霍崇嶂之間遊移,饒有興味地看著霍崇嶂如護食的野獸般,將斯懿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她紅唇微勾,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或許我們可以再聊兩句,關於報社怎麼運營。”
斯懿明白他的意思,側臉對霍崇嶂道:“崇嶂,我想再和艾達聊兩句,你先去忙吧。”
霍崇嶂略有猶疑,但還是起身離開了。
會議室裡隻剩下兩人,斯懿這纔開口道:“看起來您很享受離婚後的生活。”
艾達女士點了點頭:“事實上,我對於爭權奪勢興趣不大,但布萊恩簡直利慾薰心。所以我現在也很自在,這也要感謝你信守承諾。”
斯懿不偏不倚道:“也要感謝霍崇嶂。”
聽他主動提起霍崇嶂,艾達趁機八卦道:“對了,你和崇嶂發展到哪一步了,會有機會參加你們的婚禮嗎?”
斯懿有些驚訝:“難道我會有機會參加您和剛纔那位帥哥的婚禮?”
艾達略怔了怔,然後會意地微笑起來:“你在他之外,還有幾個男人?”
“比您差了點。”斯懿微微傾身,不介意和專家交流情夫養殖經驗,“除了霍崇嶂,還有……”
聽罷他的話,艾達神色微動:“我一直覺得馴服情夫的關鍵是足夠有錢,畢竟男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而你,竟然能反其道而行。”
斯懿舉起咖啡杯,和她輕碰了下:“為我奉獻又何嘗不是榮幸呢。”
兩人又八卦了幾句,斯懿便親自將艾達一行人送離莊園。
此時正是午後時分,金色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艾達的車隊很快在熱浪中漸行漸遠。
“你想留下來住幾天麼,我可以陪你。”返回彆墅的路上,霍崇嶂主動開口道。
他已經請了好幾周假,也該回到校園。
斯懿搖了搖頭:“我下午就離開,要先去報社實地走走,然後回德瓦爾去。休息了一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霍崇嶂略作遲疑,但還是不吐不快:“你這麼在乎這個報社,是為了那個叫狄更斯的傢夥嗎?還有教育法案的事,我聽說他也是激進派。”
,,聲 伏 屁 尖,,斯懿萬萬冇想到霍崇嶂的吃醋能力如此領先,修羅場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想象,得要水仙才行。
懶得和他解釋來龍去脈,斯懿直接肯定道:“是的,他算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霍崇嶂垂下眼簾,神色陰鬱:“你覺得他在哪些方麵比我更好?我可以改。”
斯懿:“首先,他不會吃醋。”
霍崇嶂堅定地點頭道:“我也不會,我會理解你、包容你。”
斯懿嘴角揚起甜美的笑意:“那真是太好了,因為我現在要去看望詹姆斯,我親愛的老公。”
霍崇嶂的臉色變得難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