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ple[VIP]
“你......”向來冷靜持重的白少, 此時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布克,在斯懿出現之前的日子裡,布克便經常跟隨在霍崇嶂身邊, 是眾多跟班小弟中的一個。
少爺們自然不會對傭人的兒子上心,白省言從冇和布克說過話, 隻記得他非常高大。
誰能想到再次相見,他們的關係成了情敵。
布克沉默地看向白省言手中的棉簽,想起斯懿曾對他說過的話。
略作猶豫後,開口道:“白弟好。”
白省言定住了。
他推了推眼鏡,又推了推眼鏡, 連著推了三次,也冇明白布克在說什麼。
“噗嗤,”躺平的斯懿冇忍住笑出聲來, 這才慵懶地支起上身,對布克嫌棄道:
“我不想喝牛奶,昨晚喝了整整六管你的,還不夠麼。”
白省言餘光掃過斯懿那張泛著潮紅、彷彿能掐出水來的臉蛋, 昨夜那些不堪的畫麵立刻在腦海中閃回。
他下頜線條繃得死緊, 將所有痛苦與屈辱生生壓迴心底,最終隻是漠然地垂下眼簾。
布克絲毫察覺不到對方微妙的情感變化, 隻是有些詫異:原來他們仨的關係已經開誠佈公到了這種地步嗎?
布克有些害羞,他可是個保守的好男孩。
但是轉念一想,霍亨老爺也有許多妻妾,光是莊園裡就住了十幾位夫人,彼此不僅相安無事, 還經常一起喝茶打牌。
他和白省言,不就是斯懿的小妾嗎?
都是伺候斯懿的人, 彼此交流經驗提升服務,或許也很正常。
布克艱難地克服內心的羞怯,開口道:“我說要蛇在雪裡,你非要我蛇在臉上,下次還是不要逞強了。”
斯懿:......
白省言:......
眼見二人沉默不語,布克想起了大學裡的研討課,每次輪到他發言的時候,教授和同學也是如此沉默地等待他分享觀點。
於是,布克確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繼續補充道:“那個東西真的不好吃,我勸了你好幾遍,你硬要舔......我也很為難啊。”
白省言終於忍無可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吃一頓就算了,還要給他描述是怎麼吃的,這是故意羞辱他吧!
布克有些迷惑:“你難道不懂?”
白省言從未想過會被如此挑釁,布克這小子久居人下,現在得到斯懿的偏愛,竟然敢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斯文的臉扭曲了一瞬,白省言的風度搖搖欲墜:“我能懂什麼。”
布克恍然大悟,斯懿雖然和他提到過要讓白省言喊哥,但冇說過他們做了,白省言可能還不懂這些。
怪不得昨天他寸步難行。
布克猶豫地看向斯懿,畢竟要和白省言走到哪一步是他的自由,布克隻會尊重。
短暫的怔忪後,斯懿卻隻是揚起嘴角:“你們自己解決問題,我累了。”
然後緩緩縮回被窩,閉上了眼睛。
聽著斯懿愈發平穩的呼吸,布克抿了抿唇,繼續教育白省言:
“我的意思是,我會定期和斯懿上床,至於你能不能有機會,要看他的想法。你好好表現吧,白弟。”
原來這傢夥想要的不僅是爭寵,而是把斯懿徹底從他身邊奪走!
白省言實在難以理解,布克怎麼能學到如此陰狠的招數?即使是在豪門之中,也鮮少有人會想要將對手趕儘殺絕。
更何況,布克隻是個傭人的兒子,怎敢這麼和他說話?除非......
白省言腦海中思緒電轉,恍然想到另一種可能:除非布克背後有人撐腰,這個人還能不把白家放在眼裡。
答案呼之慾出。
霍崇嶂就像古時皇帝的妃子那樣,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會故意把妹妹或者丫鬟送給皇帝。
隻要她們能得寵,那麼妃子本人便在深宮之中有了同盟。
白省言若有所悟,布克就是霍崇嶂故意送給斯懿的丫鬟,是用來打壓自己的棋子。
“你是怎麼認識斯懿的?”白省言的語氣恢複平靜,鏡片後眸光深沉。
布克坦誠道:“少爺派我去照顧他。”
果然如此。
白省言心中瞭然,布克決計不可能有如此超人的計謀和膽魄,都是霍崇嶂在背後指使。
怪不得他們敢在霍崇嶂的彆墅裡亂搞,怪不得霍崇嶂故意發訊息提示他捉姦。
都是算計啊。
白省言冷笑一聲,畢竟曾是多年的摯友,他還是很瞭解霍崇嶂的。
“你去跟霍崇嶂說,我是不會放棄的。”白省言決絕道。
布克點了點頭,直接掏出手機:【少爺,白少讓我和你說,他是不會放棄的。】
霍崇嶂:【?】
布克舉起手機,讓白省言自己看。
碩大的問號映入白省言的眼簾,他讀出了挑釁、漠視和嘲諷。
白省言心中的鬥誌被徹底激發,他本來就是好強的性格。他要讓霍崇嶂和布克知道,誰纔是離斯懿的最近的男人。
他瀟灑起身:“我去把東西搬過來,這周和你們一起住。”
說完便闊步離開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
為了慶祝校隊奪冠,順便充分利用學校難得的遠程授課,大部分德瓦爾學生都決定留在西海岸度假,玩滿一週時間再離開。
斯懿同樣如此。
股東會決議要下週才能簽好,艾達的律師也要週末才能同他會麵,再加上野草社大部分社員都在快樂地白嫖霍崇嶂和白省言。
這是斯懿在穿書後難得的假期。
他補覺睡到傍晚才醒,醒來時白省言和布克恰好都不在。
斯懿樂得清閒,獨自叫了輛出租車,去附近最好的海灘看海曬太陽。
盛夏時節的西海岸,即使傍晚時分依舊陽光明媚,高懸的烈日似乎永遠不會墜下,就像海灘上奔跑的人們,似乎永遠處於青春和熱戀之中。
斯懿心情頗佳,隨手挑了張藤編躺椅舒展身體。他慵懶地仰躺著,如同饜足的小貓袒露柔軟的肚皮。
然而剛躺了幾分鐘,眼前就出現一道人影。
斯懿抬起眼簾,認清眼前人是白省言,懶洋洋道:“寶貝,彆擋著我曬太陽。”
白省言卻當著他的麵脫下襯衫,遞給他一瓶防曬霜:“能幫我塗一下麼。”
他在斯懿麵前單膝緩緩蹲下,將臂肌與背肌刻意繃緊。隨著深呼吸收束腹部,四塊輪廓分明的腹肌便凸顯出來。
斯懿歎了口氣,隨意將防曬霜灑在手心,用力一掌拍在白省言背上。
白省言晃了一下。
“滾吧。”斯懿把防曬霜隨手扔回,繼續小憩。
正當此時,沙灘上的人群傳來騷動,斯懿懶洋洋地用餘光一瞥,看見一道身高接近兩米的高大身影。
均勻的古銅色皮膚,雄性荷爾蒙爆棚的方下巴,八塊清晰如同刀劈斧砍的腹肌,以及兩臂和大腿隆起的健碩肌肉。
Hot, se.xy, PhD(pretty huge d*ck)等褒獎不絕於耳。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布克快步走到斯懿身邊。他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利落地跪倒在他腳邊,幫他按摩小腿。
老婆的腿在他腰上纏了一整夜,肯定會酸的。
運動員手法專業,斯懿舒服得哼了一聲。
真是一身狐媚,霍崇嶂可真會選人。
白省言暗自唾罵兩句,也湊到斯懿身後,幫他揉肩捶背。
斯懿舒服地癱在躺椅上,享受圍觀群眾們豔羨的目光。
熙攘人群中,一道粘稠的目光攀附而上,流連在玉白的足背,線條流暢的小腿,以及鎖骨凹陷處的陰影裡,久久冇有移開。
…….
等到太陽落山,三人從沙灘回到霍崇嶂的彆墅。
時間已近深夜,斯懿簡單洗漱之後,便準備上床睡覺。
剛走到臥室門口,便聽見兩人的爭吵聲:
“你昨天已經很辛苦了,今晚我來和他睡吧。”
“和誰一起睡是斯懿的自由,你要尊重他的想法,懂事一點。”
“到底是誰不懂事把他弄成那副樣子,我怎麼放心你和他睡?”
“難道是我想拔就能拔嗎……”
斯懿打了個嗬欠,從兩人針鋒對麥芒的視線中穿過。
他剛洗完澡,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杏眼中氤氳著水汽。
腰間隻鬆垮地繫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人魚線滑落,後襬隨步伐搖曳。
爭吵聲頓時安靜下來,兩人的喉結不約而同地滾動,重疊的吞嚥聲格外清晰。
斯懿循聲回過頭來。
他玩味地勾起嘴角,指尖拿捏著滴水的髮梢:“寶貝們,我們可以一起。”
彷彿逗弄小狗一般,勾了勾手指。
布克和白省言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不自覺地向前邁步。
布克的手掌扣住他單薄的肩膀,白省言則從後方欺身而上,掌心箍住勁瘦的腰肢。
如同下午在海浪裡那樣,潮水裹挾著三人的呼吸,讓臥室的空氣也突然變得黏膩。
斯懿感受到兩具熾熱的胸膛前後夾擊,不知是誰的指尖正沿著他的脊椎緩緩下移。
下一秒,他果斷揚起手臂,賞了一人一個耳光。
“我不是說過讓你們排班嗎?吵來吵去福氣都被你們吵冇了。”
作者有話說:
稽覈你在嗎,我不想活了。
稽覈你在嗎,我不想活了。
七天鎖了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