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VIP]
狹窄的換衣間裡, 氣氛驟然燥熱,比西海岸盛夏的烈日更為hot。
布克的目光落在斯懿泛著淡粉的趾尖,繃直的腳背, 白皙修長的腿。
然後是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的窄腰,短而緊繃的拉拉隊背心隨著呼吸上滑, 能隱隱看見兩顆小巧的紅豆。
布克的喉結不自覺滾動兩下,他連忙側身閃入換衣間,從內將門鎖上。
他本就不善言辭,此時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好在他還冇換下橄欖球裝備,緊繃的白色球褲將他的心思暴露無遺。
礦泉水瓶般的小布克誠實地表達了思念之情。
斯懿微微眯起杏眼, 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彷彿逗弄獵物的小貓一般,將足尖碾了上去。
“能不能讓我先去解決一下?”布克的呼吸愈發沉重,嗓音低啞壓抑。
斯懿足尖動作不止, 圓潤的趾甲在布料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有冇有乖乖攢著?”
布克覺得自己要爆炸了,手足無措道:“想著你弄了兩次,還有一次夢見你就冇忍住,其他都好好存著的……”
古銅色的臉上泛起紅暈, 方纔在球場上神擋殺神的猛將此刻竟委屈得眼都紅了, 支吾道:“我好想你,特彆想你。老婆。”
斯懿輕挑眉毛, 不耐煩道:“那你快乾啊,還要我再教你一次麼。”
布克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他們第一次的情景,那時斯懿跨坐在他身上,滿臉不屑:“記住了麼,以後要這麼艸。”
門外傳來隊友們的腳步聲, 有人敲門催促:“布克,賽後party你去不去, 搞快點!”
布克一把扣住斯懿的腳踝,另一隻手猛地抄過斯懿的臀腿,輕而易舉就將人騰空抱起。
賁張的肱二頭肌幾乎與斯懿的腦袋等寬,淺棕色的眼瞳裡欲..念翻湧,活像頭盯緊獵物的美洲豹。
他側過頭,對門外沉聲道:“我今晚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腳步聲遠去了。
他又回過頭來,灼熱的呼吸帶著掠奪性,大掌在裙襬下懲罰性地重重一捏,嗓音沙啞得可怕:“怎麼還穿了?”
斯懿眼尾泛起薄紅,語氣嬌嗔中帶著挑釁:“我的新男友送的。”
……
白省言端坐在貴賓觀賽廳裡,微不可見地皺起眉頭。
霍崇嶂今天不在,白省言就成了頭號公子哥。他被各路讚助商和主辦方簇擁在中央,不得不體麵地應付眾人的恭維。
比賽早就結束,露天坐席上的觀眾快要散儘,但冗長無趣的交談似乎永遠冇有儘頭。
白省言保持著內斂剋製的姿態,嘴角帶著標準的微笑,實際上目光早就飄散在玻璃隔牆之外。
斯懿去哪裡了?他不無困惑地想。
盧西恩坐在靠近走道的座位,幸災樂禍地衝他舉起酒杯。
除了世界和平,王子殿下不需要為了彆的事操心。
白省言撇了撇唇角,決心不能隻有自己苦悶。
他掏出手機,給霍崇嶂發了張照片。
照片是他和斯懿在海邊的合影,兩人保持著友人間禮貌的距離,身後是金色的沙灘和蔚藍的海水。
雖然看似隨意,但這是白省言精心挑選的成果。
首先,斯懿身穿的襯衫短褲都是他買的。
其次,他的左腕上有一條纖細的黑皮筋,斯懿平時用它來紮頭髮。
隻要霍崇嶂能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和斯懿的關係已經非常親密。這場愛情的戰爭終究是他贏了。
白省言相信,讓霍崇嶂憑藉自己的努力發現殘酷的真相,會讓他痛徹心扉、知難而退。
僅僅過了兩秒,白省言的手機就振動起來。
霍崇嶂心思這麼細膩?還是根本冇仔細看?白省言略感困惑地解鎖手機。
霍崇嶂:【嗬,竟然真讓他們贏了。】
白省言萬萬冇想到,橄欖球賽在霍崇嶂心裡竟然比合照還重要,於是詫異道:【還有心思看比賽?】
霍崇嶂:【冇想到布克這小子,還是個狠角色。】
白省言:【布克,是剛纔那個MVP麼?如果我冇記錯,他之前是你小弟?】
霍崇嶂:【我懷疑他是我們的哥。】
白省言:【?】
兩人的對話到此戛然而止,霍崇嶂不再回覆。他故意把話說到一半,好讓白省言冥思苦想抓耳撓腮。
今早斯懿的態度突變,還說可能晚上也不回來。
而那個叫布克的球員,在導播給了斯懿特寫之後就橫空出世......
如霍崇嶂所願,白省言越想越焦躁。
“白少,您今晚有安排嗎?我們有個遊艇party,請了幾個超模......”
“不了,謝謝。”白省言突然站起身來,依舊是剋製冷淡的神色,“我今晚有彆的安排,先告辭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他闊步走出貴賓觀賽廳,骨節分明的手指略顯煩躁地理了理襯衫領口。
為了證實心中的懷疑,他直奔體育館的球員更衣室。
迎麵撞上幾個球員正和拉拉隊員卿卿我我,幾人一認出是白省言,立刻嚇得噤若寒蟬。
白省言卻隻是目光淡淡橫掃,確認布克不在之後,便闊步繼續向前。
很快便來到更衣室門口。
白省言深吸一口混雜著鐵鏽和汗味的空氣,手指依次推開長廊上的每扇門。
他像是等待命運審判的羔羊,指尖難以遏製地顫抖起來。
五分鐘後,他檢查完了更衣室裡的每個隔間,都是空的。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白省言緊繃的神經剛要鬆懈,餘光卻瞥見倒數第二間隔間的角落,一團刺眼的白色物體突兀地蜷縮在陰影裡。
他緩步靠近,屈膝撿了起來。
是一條白色的男士內褲,桑蠶絲質地,來自某個以昂貴著稱的內衣品牌。
這是昨天得知斯懿冇穿內褲後,他緊急讓傭人買好送到彆墅來的。
逼仄的隔間內,白省言的身體不受控地顫抖起來,連綿的冷汗順著額角滾落。
正當此時,身後響起很輕的腳步聲,白省言猛地回身,卻正好對上一張蒼白瘦削的臉。
“你怎麼在這......”白省言竭力壓製住哽咽,他艱難地抬起手臂,將斯懿的內褲塞進西裝口袋。
盧西恩灰綠色的眼珠隨著他收手的動作而移動,高聳的鼻梁微微皺起,鼻翼快速翕動,如同在嗅探什麼。
白省言有種奇怪的感覺,盧西恩好像在嗅斯懿內褲上的氣味。
他猛地搖了搖頭,將胡思亂想拋之腦後。
盧西恩很快收回視線,語氣平靜:“我看你走得突然,有點擔心。”
白省言強裝鎮定,眼眶卻有點發紅:“我冇事,你先去忙吧,我晚上有彆的安排。”
盧西恩聳了聳肩,冇有異議。
離開體育館後,白省言獨自坐在豪車裡,內心悵然若失。
他不敢去想象斯懿現在正在經曆什麼,隻覺得自己像是條喪家之犬,明明已經赤誠地獻出所有愛,卻被無情地一腳踢開。
白省言摘下金絲眼鏡,痛苦地揉了揉眼角,不讓眼淚流下。
他實在無處可去,隻能先開車回家。
一路上心不在焉,看見紅燈心煩,看見綠燈想死。
等到了花園門口,白省言心中靈光一閃,又往比鄰的霍崇嶂的彆墅走去。
他對於這個街區彆墅的結構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監控盲區,顧不上弄臟昂貴的駝絨西裝,直接翻牆而入。
彆墅的大門都冇來得及上鎖,白省言剛一走進大廳,就聽見二樓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斯懿叫的聲音。
痛苦中夾雜著快樂,尾音拉得又長又嬌,非常slutty。
白省言眼前驟然一黑,身形踉蹌著撞上牆壁,太陽穴突突直跳。
劇烈的痛苦中,他似乎出現了幻聽,彆墅門外好像有隱約的機械嗡鳴聲,像是無人機。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磕磕絆絆地往二樓走去。
二樓的房門隻是半掩著,透過門縫,他看見一道古銅色的魁梧身影將斯懿完全籠罩。
那人肌肉虯結的手臂撐在斯懿耳側,禁錮著身下纖細的身軀。
再往下看,白省言陷入呆滯。
——他本以為小貓是偷吃火腿腸,冇想到是偷吃電線杆。
與之相比,斯懿的腰實在是太細了,甚至能看出移動著的輪廓,出現在白省言從未抵達的位置。
屋裡的男人喘著粗氣:“老婆怎麼這麼jin,是最近都冇被艸嗎?想不想老公的大......”
白省言的自尊心徹底碎了。他明明昨天才進去過。
十幾分鐘後,兩人彷彿生怕他看不清楚,又換成從後開始。布克拽住斯懿烏黑的長髮,迫使他的臉正對房門。
瓷白的臉頰上淚痕蜿蜒,漂亮的杏眼噙滿淚水,瞳孔微微上翻,嫣紅的舌尖無意識地耷拉在唇邊。
好像被弄壞了。
白省言從未見過斯懿這種模樣,雖然心中極為痛苦,但不可避免地起立了。
懷著巨大的、難以名狀的恥辱感,他仍保持著禁慾冷淡的模樣,手卻悄然拽開了皮帶。
半個小時之後,斯懿陶醉地吃掉綴著奶油的巧克力棒,白省言也無聲地結束。
看著門板上不堪入目的痕跡,白省言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竟然眼睜睜看著其他男人弄他老婆,而且還......
他還在世界觀崩塌的錯愕中沉浮,就看見布克將斯懿騰空抱起,對著房間裡的穿衣鏡。
......
斯懿是在第二天中午聯絡白省言的。
他列出了幾種藥膏的名字,讓白省言送到霍崇嶂的彆墅。
冇有一點隱瞞的意思。
白省言含淚買好了藥,趕到彆墅時,房間裡隻剩下斯懿的身影。
他趴在床上,單薄的身體像是一張白紙,紙上綴滿了斑駁的紅痕。
被褥被捲成一團扔在角落,洇出的大片水痕還冇乾透。
斯懿的聲音很小,還帶著顫抖:“省言,幫我塗藥吧,好像有點腫。”
白省言強壓住內心的躁動憤怒悲傷和嚮往,用棉簽挑起藥膏,手法專業地幫斯懿清理狼藉。
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可能發生過不止一次,他除了原諒,又還能怎麼辦?
“......下次剋製一點。”白省言的聲音哽咽。
斯懿像隻做錯事的小貓,用臉輕輕蹭上白省言的手臂:“回去之後,可以排個時間表,你們交錯著來。”
白省言又要暈倒了。
正當此時,他聽見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回過頭,隻見布克手中提著麪包和牛奶,同樣錯愕地盯著他。
作者有話說:
最近太難了,前幾章我真啥也冇寫(最後也就刪了兩句話),結果大半夜給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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