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VIP]
“可以, 但你先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斯懿無視了白省言朝他伸出的手,自顧自地抿了口咖啡。
他的吃相非常優雅,看起來完全不像貧民區出身的孤兒, 和霍崇嶂坐在一塊,反倒襯得大少爺不夠講究。
白省言此前一直為此感到好奇, 如今想起斯懿很可能是杜鶴鳴的兒子,倒也覺得合情合理。
“我們可以單獨呆幾分鐘嗎?”白省言不顧霍崇嶂的臭臉,向斯懿使了個眼色。
斯懿轉頭看向身旁的高大男人:“崇嶂,我和白少有話要說,你先出去, 晚點再吃。”
霍崇嶂差點把自己噎死,猛咳兩聲:“……我纔是霍亨莊園的主人,這樣不合適吧。”
斯懿掀起眼簾:“難道我不是你的主人?”
霍崇嶂愣了愣, 把咖啡杯摔在大理石桌麵上,然後惡狠狠地瞪了白省言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斯懿繼續享用早餐,對白省言若無其事道:“你說吧。”
白省言小心翼翼地從西服內袋掏出一小瓶注射劑, 鄭重地放在斯懿掌心:“它具有一定的毒性, 需要嚴格控製的藥物。我已經把劑量調配好了,你找機會摻進他注射的葡萄糖溶液。”
斯懿饒有興趣地看了眼試劑瓶, 發現這是種上輩子他曾接觸過的藥劑。
那時候他負責暗殺某個醫藥大亨,往對方靜脈裡灌了整整500ml這種藥劑,最後那老頭看起來像個腐爛的西瓜。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不要自己動手。”白省言見他看得入迷, 連忙提醒,“我不希望你的手沾染鮮血, 這些我纔是專業的,讓我來吧。”
斯懿被他的傻樣逗笑了,聲線甜美道:“白少,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
白省言想起昨夜的視頻,拿起斯懿的水杯,將冰水一飲而儘。
解決藥劑問題後,斯懿讓白省言陪霍崇嶂吃早餐,自己則直接返回彆墅,毫不猶豫地給詹姆斯下了毒。
“親親老公,你可不要怪我。”斯懿垂下眼睫,指尖掠過病床上男人安寧的睡顏,“我隻不過是想要多玩幾天,畢竟身邊這麼多小帥哥,我到現在都還冇騎完呢!”
詹姆斯雙眼緊閉,唇角自然下垂,看起來神態雍容矜貴,沉鬱如烏木。
啪——
臨走前,斯懿順手賞了他一巴掌,語氣含笑:“我都快累死了,你還添亂,多大歲數了還不懂事。”
與此同時,布克的母親通過三位女仆傳話,大致瞭解了病房內的狀況。
她火速聯絡布克:【我看你有轉正的希望,好好把握。】
布克:【o.0?我本來就是正牌小三。】
布克母親:【不想當皇後的情夫不是好小三你多努力吧笨小子。】
布克握著手機滿臉迷惑,他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呀,斯懿訪學期間,他珍惜侍寢機會,一週內狠狠弄了十五次!
而且他還確保每次不短於一個小時,每一下都讓斯懿的肚子凸出來,到最後斯懿都求他彆再艸了要壞了。
這些當然不能明說,布克隻能回覆親媽:【好的,加油布小克!】
尊貴的女仆長在收到訊息後翻了個白眼,嘀咕道:“還好長了一身腱子肉,不然這個腦子可怎麼辦。”
……
確保沉睡的丈夫繼續沉睡,斯懿跟隨白省言前往檢驗中心。
為了方便行動,他換了身輕便的衣服,修身長褲配切爾西靴,搭配一件霍崇嶂非要送他的小羊皮外套。
漆黑茂密的長髮隨意後梳起,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爽利瀟灑。
白省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佯裝剋製地移開,沉默地開車向檢測中心疾馳。
按照白省言的交代,在經曆過遠郊火災事件後,他深感此事牽扯利益眾多,於是在斯懿前往沃城前,就在檢測中心做好部署,守株待兔。
如他所料,斯懿的航班落地當晚,就有神秘人潛入中心,將所有待檢生物材料全部破壞。
“所以你們是誰?”斯懿雙臂環抱,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頗有壓迫感的篤篤聲。
在一眾私人保鏢的包圍中,是六個樣貌陌生的男人。白省言經曆過竊聽事件,深知他們殺人不眨眼,於是將幾人綁成粽子,嘴裡塞著抹布,生怕他們咬舌自儘。
斯懿的問題無人回答,其中一個棕發男人甚至挑釁地衝他挑了下眉。
“把他嘴裡的東西拿出來。”斯懿用下巴指了指棕發男人。
白省言遲疑道:“我擔心他們嘴裡有機關,要是……”
話音未落,耳邊便傳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斯懿橫起一腳踹在棕發男人臉上,不同於方纔調情時的遊刃有餘,這一腳狠厲至極,竟直接將對方的下頜踹至脫臼!
男人捂著再也無法自由活動的下頜,發出一聲慘厲的哀嚎。
“大家看,這樣就不用擔心他們嘴裡藏東西了。”斯懿收回長腿,麵帶和煦笑意,向白省言和保鏢們娓娓道來。
他就像是幼兒園的漂亮老師,語氣溫柔而富有耐心:“如果擔心他們舉槍,就把胳膊直接掰斷;擔心逃跑,就把腿骨碾碎。”
被綁成粽子的嫌疑人們難以遏製地發抖,而在他身旁,幾個身高接近兩米的保鏢麵色一凜,不動聲色地向外挪了兩步。
隻有白省言的喉結重重下滑,渾身都燥熱起來,這實在太性..感了。
就像是示範一般,斯懿行至棕發男人身前,再次橫起一腳,將對方的左臂踩斷。森森白骨刺破皮膚,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嗚嗚……”棕發男人無助地用頭敲擊地麵,似乎在向同伴呼救,又似乎在為自己方纔的輕蔑懺悔。
斯懿的鞋尖碾在他的臉上,抬手指向麵前的金髮男人,示意保鏢給他鬆綁:“小帥哥,就由你來告訴我,你們的老闆是誰。”
“我……”金髮男人驚疑地睜大雙眼,看了看同伴的慘狀,磕磕絆絆道:“我們是總統派來的!桑科特,就是他!”
此話一出,餘下的黑衣男人們猛烈掙紮起來,斯懿勾起嘴角,隨意指向禿頭男人:“那你來說。”
“我們是萊恩家族派來的!科州的萊恩家族,你們知道嗎!”禿頭男聲嘶力竭地哀嚎起來。
此言一出,檢測中心內頓時靜得落針可聞,隻能聽見斯懿腳下男人痛苦的嗚咽。白省言先是錯愕,而後蹙起眉頭:“鉑爾·萊恩?”
禿頭男人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竊喜,點頭道:“對!就是他乾得!”
方纔控訴桑科特的金髮男坐不住了,用更洪亮的嗓門道:“我明明是桑科特派來的,你看我這髮色,一看就是他們家的人!”
禿頭:“我家狗也和你一個毛色,難道也是總統養得?”
金毛:“這說明你也是桑科特的人!”
禿頭氣急敗壞地指向斯懿:“那我還不如當他的狗!”
聞言,白省言效仿斯懿,一腳踹在禿頭男人肋間。
禿頭男人愣了愣,目光在眼鏡男和大美人之間逡巡幾遍,隨即捂住胸口痛呼道:“誒呀,肋骨斷啦!萊恩家族,你欠我的用什麼還!”
白省言頗感得意,討賞般看向斯懿。
斯懿抿了抿唇,稱讚道:“寶貝,你真帥,有你在我可太有安全感了,我真想給你生八個男寶。”
說著鞋尖用力,狠狠碾在腳下的男人的臉上。
一想到整個街區的孩子都長著自己的臉,白省言有些不寒而栗,追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處理?”
斯懿勾起嘴角:“估計也問不出來什麼了,但他們狗咬狗倒也提供了不少資訊,那不如就賞他們一個痛快吧。”
白省言舉起右手,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這樣嗎?”
斯懿經驗老道:“不必麻煩,今晚就把他們關在這裡,明早就可以報警收屍了。”
雖然將信將疑,白省言還是遵循斯懿的教誨,安排人把四濺的血跡和眾人的腳印清理乾淨,便鎖門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他果不其然接到電話,電話那頭的巡邏員驚慌至極:“白、白少他們……”
白省言昨晚死皮賴臉借宿在霍亨莊園,此時正和斯懿及霍崇嶂共進早餐。
他索性打開外放,刺耳的尖叫聲從話筒傳來:“……他們都死了!被人用槍把腦袋都打爆了!”
有了斯懿的預警,白省言還算鎮定:“報警吧,讓他們處理。”
等他掛斷電話,斯懿輕挑了下眉梢,繼續享用麵前的烤布蕾。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甜點好像比兩位少爺都更精美,上邊有個用焦糖畫的小黑人。
霍崇嶂眉頭緊皺:“所以,到底是誰乾的,桑科特?你們就這麼放任他們被殺?”
斯懿用小勺輕敲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如果我真是杜鶴鳴的兒子,誰會最擔心此事被公之於眾?”
霍崇嶂冷哼一聲:“我親生父母。”
“哈哈,你真幽默。”斯懿麵無表情地恭維。
白省言推了推金絲眼鏡,試著推理道:“從理性第三人的角度,大家都覺得桑科特最怕此事曝光,因為他憑藉背叛杜鶴鳴,才成功躋身於憲章派的上層。”
“但是,我們所經曆的一係列事件中,其實還出現了另一股勢力,他們處處都和桑科特做對……”
白省言想起昨夜倒戈相對的黑衣人們,終於將殘損的拚圖補全:
“萊恩家族想要借桑科特之名消除杜鶴鳴的後代,然後將一切嫁禍給桑科特,這樣波爾·萊恩在憲章派內部就少了最大的競爭對手。下屆總統競選,他將勢在必得。”
斯懿向他拋了個媚眼,“就喜歡你這種聰明男人。”
霍崇嶂不甘示弱,索性站起身來,麵色陰鬱:“我現在就去找戴蒙問個清楚。”
“你不要衝動,你這樣會給斯懿添麻煩,不像我……”白省言的綠茶語錄還冇說完,手機卻再次震動起來。
他接通電話,對麵傳來一道冷靜的聲音:“白少,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您要不要自己來一趟?”
白省言的左眼眼皮莫名跳了一下:“結果怎麼樣?”
“他們不是親生父子,白少。”
作者有話說:
在人物卡傳了兩張圖,還開了個大眼存圖,有些比較嬤發不上來。大眼:晉江掃地焚香。
另外,要開始慢慢收尾了,歡迎寶寶們給我預收點個收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