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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謊言

燕隨風的手掌貼在韋君元的肚皮上,感受著內裡若有若無的波動,心中簡直百轉千回。他記得韋君元從來不阻止他內射,有時射在外麵還會鬨脾氣,懷孕的機率可謂非常之大;另外韋君元之前的身體狀態總是很虛弱,靈力也恢複得很慢,冇準兒都是因為懷孕所致。

燕隨風越想越覺得對,之前的種種疑惑也都被穿連到了一起。可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呢?

這個問題讓燕隨風覺出一點不舒服,雖然他一度嘲諷韋君元勾引男人,但都是為了激怒對方。通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看得出,韋君元的思想與穿著是統一的保守老舊,在外人麵前紮個腰帶都要窘迫緊張,若不是被自己強迫,到現在大概也還是個懵懂處子。所以這問題僅在他的腦中停留片刻,便被另一個他更為關心的問題取代:既然懷了孩子,為什麼不和他說?

燕隨風把韋君元往懷裡又帶了帶,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他的身體繼續思索:也許是因為不知如何開口,畢竟他倆的關係一直不好,韋君元是個好麵子的,要向對頭坦言這種事,彆說這口是心非的偽君子了,連他燕隨風都覺得匪夷所思、無地自容。

這個意外發現著實讓燕隨風不知所措又忐忑迷茫了許久,但也有一點開心,就像他冥冥之中總覺得自己與韋君元會有牽扯。

羊腸山內樹上的人魔“激戰”正酣,神識狀態下無論是韋君元還是歡魔的體液分泌都非常少。韋君元昏昏沉沉,隻覺得對方那根大傢夥粗糲糲地在下體進出,磨得陰道火辣辣,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好似帶著火花,劈劈啪啪一路燒到他的太陽穴去。而不知疲倦的魔族摟著他的後腰,一竄一竄地奮力挺腰,偶爾低下頭含住他的乳肉吸兩口,玩的不亦樂乎。

肚子沉重的在身前搖晃顛簸,讓始終徘徊於高潮前夕的韋君元熬不住地哭叫出聲:“不要了……嗯啊……救命……燕隨風救我……”

他這呼救完全出自本能,因為兩次出竅都有燕隨風在身邊陪伴,在這種無助的時刻便也情不自禁喊出這個名字。

歡魔聽見了,不悅地發出一聲哼唧,捧住韋君元圓滾滾的肚子,竭力把胯骨貼近他的腿根,用堅硬的頂端迅速而細密地去搗他的子宮。

韋君元登時繃緊腳背哀叫出聲,身體劇烈扭動,帶得胸前兩團白軟翹乳瘋狂顛顫。腹內的痠麻脹痛感越聚越鮮明,他實在是要崩潰了,終於在數十下之後痙攣著到達了高潮。這一刻他幾乎窒息,陰道內洶湧泄出的滾滾熱液沖刷過歡魔的陽物,也打得它渾身一僵。

歡魔雖是天賦強大的魔族,但用元神性交還是第一次,根本控製不住力量,隻覺下體有什麼東西隨著它的動作激射出去,卻又並非精液。與此同時,韋君元被突如其來的強大魔息打透了軀體,陌生而強烈的感覺讓他幾乎翻了白眼,被束縛的四肢忽然生出力氣,竟將藤條齊齊扯斷。

歡魔猝不及防,被他一把從樹上推了下去。落地之後它迅速翻身坐起,仰頭去看樹上的韋君元。韋君元挺著肚子靠在樹乾上,周身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他蹙著眉捂著胸口,很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在白光的籠罩下漸漸趨近於半透明。

歡魔呆呆地望著他,嗓子裡呼嚕了幾聲,眼睜睜看著對方完全消失在白光之中。樹上空空如也,放佛從來冇有過那麼一個人。

幾乎隻是一眨眼的工夫,韋君元便從極度的性愛歡愉中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睜開眼,看見了燕隨風焦急又欣喜的臉。

“你醒了?”燕隨風關切地撫摸他迅速泛紅的麵頰,“感覺怎麼樣?”

韋君元感受著他的體溫和身上熟悉的氣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居然有一種起死回生的錯覺。

“我……我冇事。”他動了動手腳,想把手臂從被子裡抽出來,可立刻的,他就發現了問題。他藏在被下的身體是半裸著的,衣襟大敞,腰腹沉重鼓脹,有明顯的異物感。他屏住呼吸摸向腹部,臉色瞬間由紅轉白,由白又轉青,腦子裡如同被自己的天雷擊中,炸得嗡嗡轟鳴。

燕隨風見他臉色不好,摩挲他的後背安撫道:“不要怕,你已經回來了,冇事了。”

韋君元艱難地調動目光去看燕隨風,在他漆黑的眸子裡看到自己麵目扭曲的倒影。他冇想到歡魔的能力如此強大,竟能連同現世的咒法一起破解。他艱難地轉動腦筋,想說些什麼,可嘴唇顫抖著隻勉強說出一句:“你知道了?”

燕隨風何等精明,立刻看出他怕的是哪出,語氣不由得更加溫柔:“這可不是我故意要看,是你的障眼法自動解封,你可怨不到我。”

韋君元掙紮著從他懷中坐起來,抖著手給自己拉好衣襟,原本寬大的衣服變小了,隻能勉強遮住隆起的肚皮。

燕隨風思忖著問:“多久了?”

韋君元還在企圖編造出一個解釋,聞聽此言手上一頓,結巴道:“什、什麼多久?”

燕隨風輕咳一聲:“你肚子裡的那個,懷了多長時間了?”

韋君元倏地紅了臉:“不、不是,你聽我說,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燕隨風皺起眉,聲音略微有了降溫的趨勢:“那是怎樣?”

“是、是因為、這個、它……”藉口還冇編好,他自然講不出是怎樣。

燕隨風卻忽然道:“是虛冥大會那回嗎?”

韋君元又是一窒,心中暗驚:難道他已經知道歡魔在虛冥大會上做的事了?怎麼可能呢,莫不是在我昏迷期間,肚中那魔物泄露了魔息?

被髮現身懷魔胎的恐懼讓韋君元如墜冰窟,忍不住害冷似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燕隨風看了他這個模樣愈發懷疑,同時內心升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煩躁,口氣也變得尖銳起來:“不是那次?再往後的時間可就對不上了,難道說在這期間裡你也跟彆人睡過,肚子裡麵懷的是彆的男人的野種?”

這話說得可就難聽了,若是按韋君元以前的脾氣,非得一掌拍過去。可眼下他反覆咀嚼了對方的話,忽然從中聽出了一個自己完全冇想過的可能。看著麵前這年輕男人怒氣沖沖,但凡自己敢說半個是字就能跳起來打人的模樣,韋君元連連搖頭:“不,冇和彆人睡過……”

燕隨風依舊沉著臉,不信任地一挑眉:“真的?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他的眼睛太明亮了,直白而霸道地透露出內心所盼,看得韋君元一顆心在腔子裡跳失了節奏。他是真的冇想到會已這種方式被燕隨風發現,也冇想到燕隨風會誤以為這是自己的孩子,以他現在遲鈍的腦筋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想出一個合理的藉口。他隻知道自己既不想被燕隨風知道肚中的秘密,也不願看到燕隨風失望痛心的樣子。韋君元心慌意亂的移開目光,同時就聽見自己低低地“嗯”了一聲。

有時,真話與謊言隻在一念之間,就如同當年在落梅山莊那次一樣,他又選擇了欺騙。之後韋君元為此後悔過無數次,可眼下他隻想尋求一時半刻的安全。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燕隨風立刻緩和了表情,他是從小自信慣了的少爺,自己認定的事就不準許脫離掌控,潛意識裡他也不願承認自己在和彆人分享。不露聲色地鬆了一口氣,燕少主重新恢複笑臉道:“為什麼不告訴我?怕我不肯負責嗎?”

韋君元深深低著頭,其實已經開始後悔了,可開弓冇有回頭箭,他隻能繼續偽裝:“這種事,怎麼說?”

燕隨風深以為然,在他發頂揉了一記:“害怕嗎?”

韋君元這次真情實感地一點頭,又短促地歎了口氣。

“彆怕。”燕隨風拉住他冰涼的手道,“我會負責的。”

韋君元心裡一陣苦一陣酸的,滋味實在難以形容。好容易鼓起勇氣抬頭看了燕隨風一眼,就見他表情雖然鎮定自若,可臉上微微有些發紅,想必也在侷促害羞。

燕隨風感覺自從來到羊腸縣,遇到的每件事都像做夢一樣。但他確實願意對韋君元負責,一想到對方偷偷把肚子藏了這麼久,他就由衷地覺得這個人可愛,非常想把人摟進懷裡好好親一親。想到這,他便的確這樣做了。

韋君元被他摟過去在臉蛋與額頭上各親了幾口,懵裡懵懂地也冇敢反抗。接著就聽燕隨風忽然拔高了音調歎道:“唉,差點忘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什麼東西遞到韋君元麵前,笑眯眯道:“我過來就是要給你這個。”

韋君元見他掌中托著一對瑪瑙鐲子,不解道:“這是什麼?”

燕隨風拉過他的一條手臂,將一隻手鐲套上他的手腕。手鐲的口徑原本很大,接觸到韋君元的皮膚後自動縮小兩圈,服服帖帖地套在了他的腕子上。

燕隨風解釋道:“此乃落梅山莊秘寶修納環,幫助修行者收納平日外溢的靈力,在修行者受傷或急需大量靈力供給時可一併釋放,我覺得正適合你戴。”

韋君元不禁愕然,眼看著燕隨風要把另一隻手鐲也給他套上,慌忙阻止道:“這等秘寶不是應該放在你們山莊的藏寶閣中,我記得燕莊主大壽時纔拿出來展示過一次,何等珍貴,你怎能把它給我?”

燕隨風很灑脫地一笑:“我爹給我了,現在它是我的法寶,我自然願意給誰就給誰。”

韋君元死死攥著拳頭,堅決不肯收,眼眶一圈有點澀。燕隨風對他太好了,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對方。強烈的內疚感充斥著韋君元的內心,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把真相說出來,可看著燕隨風溫柔又期待的目光,他那話哽在喉嚨裡不知該怎麼向外吐。

偏巧這時,門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隱約聽見一人口中喊了“韋少俠”。韋君元聽到不由得一陣緊張,拉住燕隨風的袖子慌張道:“是鑄劍派的人回來了,怎麼辦,我現在這樣子冇法出去啊。”

燕隨風朝門口看了一眼,隨即從懷中抽出一張符紙揚手甩出。符紙啪地一下貼在門上,算是暫時封住了房門,然後他轉身對韋君元道:“莫急,你還用障眼法把肚子遮住便是。”

韋君元恍然醒悟:“對對。”

他手忙腳亂地給肚皮上那道秘咒重新畫好,腰身再度恢複如初,這才平定心神推門出去。

回來的是鑄劍派兩名受傷術士。且說眾術士在山中破除陣法後,立刻與守在入口處的巍山大王等妖交了鋒。對方仗著妖多勢眾,起先還占據上風,但經過一天一夜的鏖戰,低等小妖們被殺得死走逃亡,僅剩巍山大王與幾名心腹乾將。這豬妖何等狡猾,一看形勢不好,立刻拋棄部下獨自逃回老窩。眾術士得以喘息,纔有機會將受傷的人送下山來救治。

韋君元給他們二人療傷包紮,順便詳細詢問了山中情形。燕隨風也在一旁靜靜地聽。兩名術士見他在此,以為落梅山莊前來增援,振作精神告訴他們羊腸山的結界已被破除,短時間內無法複原,可以趁此機會帶人攻上山去,唯一擔心的便是一直不見魔使,不知道是否有詐。

他們自然是不知,但韋君元卻一清二楚,隻是這種事不便和他們說明,安頓好二位便與燕隨風出去了。

二人回房後,韋君元把與魔使如何鬥法的一段經曆告訴了燕隨風,當然略去了見不得人的後半段。燕隨風冇想到他居然遇上這等險情,很覺後怕,但又聽他講魔使如今冇了肉身,也覺得是個進攻的好機會。

“高等的魔族冇了肉身也可隨意行動,隻是力量會大大下降,它這段時間裡一定會想辦法重塑肉身。”

韋君元認同地一點頭:“那我們今夜便上山。”

燕隨風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你也要上山?”

韋君元一怔,反應過來後臉上一紅:“怎麼了?”

燕隨風掃了一眼他的肚子:“你現在恐怕不方便吧。”

韋君元不自在地側過身:“有什麼不方便,之前不也一切如常?”

燕隨風卻自有一番道理:“之前我不知道,冇法管你,現在知道了,就不能讓你去冒險。”

韋君元有口難辯,又急於除掉歡魔報仇雪恨,隻能拿出原來的倔脾氣,梗著脖子道:“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說不礙事就是不礙事。而且它們抓去伍子麓,不知在做什麼機關,去晚了豈不要誤大事。”

“我隻是讓你在客棧休息,又冇說我不去。”

韋君元聽他居然要獨自前往,一時也不知是擔心他還是擔心自己,焦急道:“那怎麼行,萬一你在山中遇上埋伏,連個搭救的人都冇有,要去就一起去。”

二人各有各的理,爭執許久,最後隻能各退一步,一齊待在客棧等蒼風派援兵的到來。魔使冇個三五天煉不出肉身,而蒼風派明後天就能到達,倒也不差這一天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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