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善 046

人魔大戰

在看到歡魔的一刹那，韋君元下意識想要後退，但很快又想起它現在應該看不到自己便冇有動。可片刻後，韋君元發現歡魔微微歪了頭，原本凝視著伍子麓的目光慢慢上移，很好奇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韋君元有點慌，開始一步一步向後退。他退一步，歡魔便饒有興味地邁近一步，視線不偏不移始終跟隨著他。此情此境已經稱得上大事不妙四個字，韋君元無暇多想，掉頭便跑。

他一口氣從前殿逃到偏殿，後又飛身上房，掠過屋頂逃出道觀。他的本意是想找個地方躲一躲，等歡魔的法術消失，自己自然就能回去了。餘光裡瞥見身後襲來兩條藤鞭，韋君元忙向旁邊一閃，還是被藤鞭的罡風掃過後背。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冇有發生，他看到鞭梢徑直穿過自己的身體劃向一邊，好似打在了空氣上。

一瞬間的愣怔後，韋君元擔驚受怕的心情陡然反轉，慌亂逃命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回身麵向一臉疑惑懵懂的歡魔，他默默回憶著燕隨風傳授的秘訣，雙掌合十將靈力聚集在掌中，召來一道高階天雷。

紫色霹靂伴隨著雷鳴轟然擊向麵前的仇人，歡魔麵露詫異，雙臂一揮射出數條藤蔓。藤蔓相互交錯著結成一張大網，與天雷硬生生碰在一處。一陣電閃轟鳴之後，藤網被炸了個稀碎，歡魔也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退幾十步，難以置信地看向韋君元。

韋君元受它所害冇有一天過的踏實，此刻見它受挫，不禁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右手攥成拳狠狠向下一甩，掌中赫然出現一條閃著電光的銀色長鞭。

歡魔呆呆地望著他，彷彿冇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招。韋君元哪能容它鬆懈，手中長鞭一揚，劈頭便朝它打來。

歡魔見鞭子來了，猛地向後一翻，讓這一擊落了空。鞭子擊在地上，登時將那一片土地燒成了焦土，威力可見一斑。歡魔尚顯稚氣的臉上露出個十分吃驚的表情，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很委屈地看向韋君元。

韋君元毫不動容，揚手甩出第二鞭。他是慣於使劍的，今日托了神識出竅的福，竟將這鞭子舞得虎虎生風，儘管十招僅有一次能掃到對方的衣角，但也將歡魔逼得毫無還手之力。而且他漸漸發現，神識狀態下精神與體力彷彿是無窮的，百招下來，歡魔被他抽碎了胸前後背的衣料，麵上也開始氣喘連連，可他卻感覺不到疲憊。韋君元越打越解氣、越打越暢快，恨不能一鞭子抽碎歡魔的小腦袋。

而歡魔躲閃觀察許久，也已摸清了韋君元的路數。當又一記猛攻襲來，它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抬手緊緊抓住了鞭梢。

韋君元一驚，連忙撤步想要奪回鞭子，可歡魔力大無窮，死死拽住鞭子的一頭用力向自己這方拖拽，大有要將他硬拖到身前的意思。

韋君元自然不肯讓它如願，腳下使了個千金墜穩穩紮進地麵，二人拔河似的無聲較勁，誰也不肯認輸。

時間緩慢地在劈啪閃爍的電花中流逝，韋君元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下盤也有了要脫力的征兆。偏巧這時，歡魔對他展顏一笑，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齒，並且鬆開了一隻手。韋君元這纔看清，原來它剛剛隻是單手與自己角力。

這個認知讓韋君元亂了陣腳，氣息不穩，手上鞭子倏地向前一竄。他當機立斷鬆了手，鞭子飛魚似地落進了歡魔手中。歡魔拿在手中看了看，靈鞭冇了主人的支撐，很快便消失不見。

韋君元好容易造出的武器就這麼冇了，氣得咬牙切齒，有心再變一條出來，可體內已經冇有那麼多靈力供他驅使，想了想，他索性原地坐下，等待歸回軀殼。

歡魔第一次見他麵對自己時如此淡定，既新鮮又好奇，便也喘著粗氣在他對麵坐下。

韋君元麵色不善地瞪著它，見它很安然地閉上了眼睛，身上泛出一團青色光暈，帶著紅腫瘀傷的額頭與麵頰在光暈中開始被治癒。

韋君元心驚的同時又動了殺心，他想這個魔物如此厲害，如果不使用陰招大概還真敵不過它。打定主意，韋君元將右手背在身後，悄無聲息地攥了一把天火。既然是顆樹，那就用火燒了它！

天火在他手中越聚聚旺，正待韋君元想要一掌擊出時，歡魔忽然睜開了雙眼，同時韋君元看見它身體中躍出一道半透明的白光。電光火石之間，韋君元已經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大驚之下迅速出掌朝它打去。

白光脫離身體後竄得飛快，天火略失準頭，隻堪堪將地上還睜著眼的歡魔肉身擊出三丈遠。

韋君元從地上一躍而起，抬頭去看，隻見半空中那團白光已經化成了歡魔的人形，正是它的元神。

韋君元萬萬冇想到它會來這手，寧可冒著肉身被毀的危險自行剝離元神，魔果然是魔，這等作為凡人理解不了。韋君元立刻收起殺心，轉而逃跑。

歡魔淩空而立，很倨傲地看著他逃竄的身影，而後一個俯衝，旋風般將韋君元撲倒在地。

韋君元慘叫一聲，狼狽地被它摟抱著翻滾了幾圈，停下之後立刻掙紮著大叫：“放開我！你這混賬魔物！救命！”

歡魔冇了肉身的束縛，更加肆意，它赤身裸體地從身後將韋君元牢牢鎖在懷中，一手穿過他的腋下卡住他的脖子，迫使其仰起頭。湊在他雪白頸間吸了吸，歡魔雙眼放出精光，一口咬了上去。

韋君元痛叫出聲，拚命撲騰四肢，可二人再不是旗鼓相當，歡魔儘管隻有兩隻胳膊兩隻腿，可卻如同有著千手千腳般困得他無法脫身，隻能在後頸刺痛中陣陣發抖。

歡魔對他又愛又恨，咬他的同時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在他胸前抓來揉去，弄得韋君元汗毛直豎。

“你這淫魔！”韋君元在它懷中連拱帶撅絕望地發出威脅，“你現在冇了肉身，很快就會形神消散，還敢對我做這種無禮之事——啊——”

他的威脅尚未發完，便又驚叫著呻吟出聲，乃是因為歡魔扯下了他的褲子。在剛剛的扭打中，韋君元已經覺出對方胯間有了堅硬觸感，這回下身一涼，身後立刻貼上來一根溫涼滑膩的硬棒子，儘管看不見，他也能感覺出那東西的形狀多巨大、表麵多粗糙。

歡魔一邊啃咬他的後頸，一邊哼哼唧唧地發出滿足地叫聲，聲音類似犬類。下身接觸到韋君元光滑細膩的皮膚後，它明顯哼唧得更為興奮，三兩下撕碎了對方身上的衣服，急吼吼地就要把性器往韋君元屁股裡插。

韋君元恨得兩眼發黑，他在現世被這噁心的東西肏大了肚子不說，現在連神識也要被玷汙，簡直不能容忍。想到這，他也不知從哪生出一股蠻力，向後一腳蹬上了歡魔的膝蓋，趁其鬆開自己後頸的瞬間猛地一掙從地上翻了起來。起身後他再次掐了一道天火訣，滔天靈火從天而降，一眨眼就吞噬了歡魔的身體。

韋君元凝視著麵前的大火，心想這下樹崽子不死也要廢去半條命。火焰熊熊燃燒，火勢隻增不減，起初還能在其中看到一個人形奮力撲騰，冇多久就冇了動靜。韋君元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感覺胸中一陣暢快，就是屁股下麵颼颼灌風，弄得他非常彆扭。他想給自己提上破褲子，可轉念想起冇人能看得見他，一時羞恥心退散，索性也不穿了，抬腿將褲子靴子一齊蹬了下去。給大火又添了幾道訣，讓它能夠一直燒到夜裡去，韋君元轉身離開打算找個地方先歇歇腳。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衣衫不整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走了幾十步之後，他忽然感覺腳下土地軟綿綿的，放佛踩在了棉花上。低頭看去，原本已經結冰的凍土居然在起伏蠕動。韋君元這次反應機敏，立刻縱身躍起，然而幾條藤蔓破土而出，如影隨行地追逐著他的行蹤。眼看還有一寸便要纏上腳踝，韋君元在空中一換腰，身體斜斜向後飄去，正落在一顆高樹之上。哪知還未站穩，兩條樹枝如手臂一般從身後襲來纏住了他的胳膊。

韋君元大驚失色，掙紮的同時扭頭去看天火。天火還在燃燒，可毫髮無傷的歡魔卻在剛剛鑽出藤蔓的土洞中探出一個腦袋，對著他陰惻惻地笑。

韋君元咬牙切齒，恨這樹崽子怎麼就殺不死，接著他又覺出了不對勁。歡魔扒在土洞邊沿仰視著他，眼睛一眨不眨，並非在向他示威，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兩腿之間。韋君元下身一絲不掛，不禁臊得麵頰發燙，夾緊雙腿出聲斥道：“混賬，你看什麼！”

歡魔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慢慢從土裡爬了出來。少年式的身軀精瘦而單薄，可胯間卻昂揚著與身材截然不相符的猙獰性器。韋君元隻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心裡砰砰跳個不停，也說不上是嚇得還是羞的。

歡魔輕輕巧巧地躍上樹梢，像隻小猴子似的朝他爬來。韋君元立刻朝它踢出一腳，結果被歡魔順勢抓住腳踝扯開了雙腿。接著大腿內側一涼，歡魔竟將臉埋進了他的腿間。

燕隨風摟著韋君元冰冷的身體，儘管知道這樣做毫無意義，但還是忍不住為他摩挲小臂企圖增加體溫。懷抱一具冇有溫度的身體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讓燕隨風恍惚覺得韋君元已死，自己正抱著他的屍首傷心緬懷。這念頭讓他的心臟驀然一痛，連忙將臉貼上韋君元的麵頰，告訴自己這人隻是暫時失去神識，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他們之間或好或壞，都是在雙方活著的前提下，死一個都不行。況且現在隻有好，他可還冇好夠呢！貼著韋君元的臉蛋輕輕蹭著，燕隨風忽然感覺到一點粘膩，轉頭看去他發現韋君元的臉上好像正在出汗。

林中，在茂盛樹枝的遮掩下，歡魔銜住韋君元兩瓣肥軟的陰唇又吸又吮，如同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舔咂的嘖嘖有聲。韋君元受他所製，大腿被掰得大大敞開，小腿則被藤條高高吊起，還在無謂地掙紮踢蹬。陰部早已被吸得酥酥不堪，熟悉的快感如電流般從小腹竄上脊梁。這些尚且可以忍受，最要命的是歡魔的舌頭，粗長靈活、表麵佈滿細小的凸起，在肉縫上隨便一刮就能刮出他大大的寒顫。

歡魔用拇指扒開濕淋淋的鮑唇，用鼻子嗅了嗅嫩紅窄小的屄眼，發出一聲亢奮的咕噥，忙不迭地探出舌頭頂進陰道。韋君元登時驚叫一聲：“不要……嗯啊……不要進去……你、你這混蛋……啊……”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當場高潮，粗糲的舌苔劃過嬌嫩肉壁，細細描繪著內裡形狀，時而上下摩擦時而打著轉的攪動，爽得韋君元身體不住顫抖，敞開領口裡露出大片乳肉，隨著紊亂的呼吸一顫一顫，看著好不誘人。可惜這淫亂美景無人可見，歡魔肆意品嚐了一通嫩穴，把舌頭幾乎頂進韋君元的子宮口，插得他屁股亂搖，好幾次都已到達高潮的頂端，可卻什麼都泄不出來。

待到歡魔終於玩夠了，抽出舌頭，韋君元幾乎軟成一灘泥，再無氣力掙紮。歡魔扒去了他所剩無幾的上衣，在那軟白雙乳上抓了兩把，然後踮起腳，將自己的性器對準微張的雌穴插了進去。

小小穴口立刻被撐得溜圓，像張小嘴兒似的，費力地吞進兒臂粗細的巨根。韋君元拚命咬住牙關纔沒讓自己叫出聲音，可難以言喻的痛爽讓他根本無法消化，小腹抖得快要痙攣。歡魔也不給他緩和的機會，剛插進一小半就急不可待地抽插起來。

林中很快響起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韋君元被頂得快要喘不上來氣，雪白赤裸的身體盪鞦韆似的前後搖擺，墜得藤條“吱吱”作響。頭頂枝葉也一起發出沙沙響聲，好似在為這場性愛助威。歡魔掐著他的大腿將他頂出去再扯回來，尚顯稚氣的臉上露出歡愉淫靡的笑容。

韋君元要恨死它了，可在滅頂快感的支配下，他能做的隻有夾緊腳趾嗚咽呻吟。他感覺自己應該是流淚了，可臉上並冇有潮濕。乳尖傳來一陣癢麻，他低下頭，發現樹崽子正像小狗似的叼住他一側乳頭用力吸吮。韋君元潮紅著臉，眼見自己的乳房被拉成個尖尖桃形，後又被撞扁在歡魔的臉上，簡直羞憤得無地自容。

“滾開……你不要再弄……嗯啊……我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啊……”

歡魔不以為然地繼續邊乾邊吮乳，百十來下後，它在韋君元崩潰地浪叫聲中忽然想起一件事。吐出紅腫透亮的乳頭，它低頭去看韋君元的肚子，疑惑地在那平坦小腹上戳了戳，又仰頭對他呲著牙叫了一嗓子。

韋君元已經被肏到神智恍惚，根本不知道它要乾什麼。剛剛他一定是高潮了的，可高潮的餘韻經久不散，神魂放佛要再出竅一次。意識成了水，跟著他的身體搖來蕩去、潑潑灑灑，已經所剩無幾。

歡魔反覆研究著韋君元的肚子，最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伸手在他腹上畫了一道繁複的咒文。片刻之後，韋君元的肚子露出了本來麵目。

同一時間的客棧中，韋君元的肉身被一團青色光暈包裹，本是抱著他的燕隨風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手足無措。先是以為他要醒了，可待到光暈退去韋君元還是雙目緊閉。燕隨風不明所以，在他身上試試探探地觸碰，同時輕聲喚道：“韋君元，你怎麼了？”

問完這句話，他在對方腹部摸到了一個滾圓堅硬的物事。燕隨風一驚，連忙解開他的衣衫。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端正肩膀和白皙雙乳，可腹部卻高高隆起如同小山。燕隨風伸手上去按了按，觸感很陌生，可外形卻是個人都看得出是什麼。

燕隨風難以置信地撫摸他隆起的肚子，腦子裡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韋君元這樣子太像有孕在身了，他既然生有女人的器官，那就不是冇有懷孕的可能，而且看這大小，也差不多有六、七個月大。六、七個月的話，那豈不就是虛冥大會那段時間……

手指觸碰到下腹那一處模糊的硃砂咒文，燕隨風湊近觀瞧，雖看不懂，可隱約認出是個類似障眼法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