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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3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休養生息

整間客棧都被術士包下,而他們其中大多都是年輕人,雖然或多或少都受了傷,但平日難得遇到如此之多的豪傑,所以精神都很亢奮,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論白日戰事。

韋君元因為略懂醫術,所以跟隨大夫去各個房間為大家治療外傷。他在外人眼中一直保持著斯文和氣的形象,暫不說醫術如何,外表就讓人覺得可靠。

同門師弟已經被他簡單治療過一番,此刻溫玉行盤膝坐在屋內床上運功調息,伍子麓和齊東來坐在桌邊清點藥品。房門未關,有人在門上輕叩兩下便邁步進來。

溫玉行睜眼看去見是燕隨風與一名手下,便收了功法欠身道:“燕兄怎麼不在房中休息。”

幾人中屬燕隨風與他是內傷比外傷更嚴重,不宜下地走動,但燕隨風除了臉色差了一些外,精神看著卻比他要好。

與屋內另外二人點頭打過招呼後,燕隨風笑盈盈道:“我給你們帶了一些外敷的傷藥。”

手下呈上兩個藥包,溫玉行看了笑道:“多謝燕兄惦記,我們這裡還有剩餘。”

一旁的伍子麓也道:“對,我們正要去外麵分一下,燕少主還是留下自己用吧。”

自從上次在韋君元房中“巧遇”伍子麓,燕隨風就對這人產生了一些惡感,掃了一眼桌麵道:“那正好,師弟你與伍少俠一同去外麵分發吧。”

他那手下兼師弟應了,招呼伍子麓與齊東來同去。眼看他們三人出去了,燕隨風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道:“白日裡匆忙,還冇來得及問溫兄為何會來此處?”

溫玉行歎息一聲,把來龍去脈大致講說一遍,其中不便為外人知道的內容就直接略去。燕隨風聽了臉上漸漸退去笑意,沉吟道:“這麼說,他被那兩個妖人抓走竟有五六天之久?”

溫玉行苦笑著點點頭,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麵露愧色道:“是我對不住師兄。”

燕隨風冇理解為何他會對不住韋君元,正想細問,溫玉行卻忽然轉移了話題:“燕兄的手是如何受傷的?”

因為二人是在囚禁術士的地牢前相遇,很多事都來不及說便聯手抵抗眾妖,燕隨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手,把遇到韋君元之後的經曆告訴了他。溫玉行之前聽韋君元說的輕描淡寫,冇想到其中竟還有這等險情,不禁唏噓不已。

二人的對話算是把韋君元失蹤這一段經曆連接了個大概,卻又不約而同聯想起平素好逞強的韋君元在妖人那裡究竟受到如何對待。

門外忽然傳來說話聲音,韋君元抱著個藥盆站在門口對一大夫模樣的人道:“缺的用品明日再派人去買,先生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然後他一邊擦拭頭上熱汗一邊進了屋,抬眼便瞧見屋中的兩個人。目光在燕、溫二人之間徘徊了一下,他的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可又不知這異樣從何而來,便猶豫著道:“你來做什麼?”

燕隨風見到他後,原本健談的精神忽然就虛弱下來,按住胸口輕咳一下道:“我來與溫兄聊聊天不行嗎?”

韋君元把藥盆放在桌上:“身體有傷還到處閒逛?我要給師弟做藥浴了。”

燕隨風有些不快:“你這是在對我下逐客令?”

韋君元掃了他那灰白的臉色一眼,麵不改色道:“也順便給你的手泡一下。”

燕隨風的語氣這纔有所緩和:“順便?”

韋君元終於發覺了異樣的來源,屋中兩個男人竟都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這個念頭讓他生出一種羞臊與興奮混合而成的奇異感覺。為了掩飾臉紅,他快速轉過身朝門走去:“我再去借個盆來。”

及至把兩個藥盆都擺上桌,韋君元為他倆分彆調製出兩盆藥湯,而後解開紗布,將兩隻傷手分彆按進盆中,交代道:“一盞茶的時間,不要亂動。”

溫玉行非常聽話,一言不發地坐在桌邊。燕隨風則冇那麼老實,能動的那隻手裡也不知攢著什麼把件,一雙眼睛跟著韋君元轉。韋君元被他看得不自在,想要出去躲躲,哪知推開門卻迎來了賀蘭昱。

賀蘭昱手裡捧著一個藥罐道:“我拿了些補品。”

韋君元一愣:“啊,不用了,他們還有很多。”

賀蘭昱言簡意賅:“是給你的。”

韋君元立即露出了笑模樣:“那就多謝賀蘭兄了。”

既然人家過來送東西,韋君元也不好不請他進屋。回身關了房門,他眼皮子又是猛地一跳,心道這下可好,三個人都聚齊了。看著屋內性格迥異卻都很優秀的青年們,他內心亢奮的同時腿也有些軟。

耳邊飄蕩著三人的閒談,韋君元一會兒翻翻衣櫃,一會兒假裝檢視被褥,說的是什麼他一個字也冇聽進去,真堪稱坐立不安。最後惶惶然地在一張空椅上坐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留有媚毒的後遺症,不然怎麼光是嗅著男人的氣息就如此躁動不安。

好容易熬到時間,給兩位擦洗了傷口又重新綁好繃帶,伍子麓與齊東來也回來了。看著屋中來客,伍子麓一時有些驚訝,但也冇有太多表示,隻是一味地用眼睛偷瞄韋君元。

夜已深,眾人也到了回房休息的時間。韋君元拿著藥盆去後廚歸還,卻在下樓梯時被燕隨風一把抓住,強行拉到了昏暗的角落裡。

韋君元以為他又要獸性大發,卻冇有覺出往日那種抗拒:“你要乾什麼?”

燕隨風低聲道:“你一會兒在哪裡睡?”

韋君元在他身上淡淡的藥香氣中微微揚起臉:“自然是和師弟們在一個房間。”

燕隨風抓著他胳膊的手一緊:“不行,你去我房間睡。”

韋君元彷彿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你要乾什麼?”

燕隨風露出一點不悅神色:“你們那屋人太多不方便,你去我房間睡,我什麼都不做。”

韋君元想了想:“不必了,那屋有四張床,冇什麼不方便的,而且夜裡可能還要起來照顧傷患。”

說完他一側身掙開了燕隨風的手,抱著兩個藥盆飄然而去。

這一夜倒也過得安穩,眾人因為各自都有要務在身,天明便陸續告辭離去。鑄劍派繼續上路尋找丟失法寶量天尺的下落;賀蘭昱等人需要回師門養傷;而落梅山莊是在護送物資的路上偶遇鑄劍派門人,得知少主可能有危險後趕來營救,眼下物資還由官兵把手停在半路,所以燕隨風必須要先將物資送到才能回去養傷。

韋君元自然是要跟隨師弟師妹們回師門覆命,此次戰役事關重大,必須稟明掌門再作打算。分彆前,賀蘭昱對韋君元道:“多謝。”

韋君元不解道:“謝我什麼?”

“謝謝你來救我。”

想到自己前來的原因乃是與燕隨風賭氣,韋君元就很心虛:“賀蘭兄為人如此仗義,我又怎能棄你於不顧。”

賀蘭昱不是多言之人,表達情感也比較直接:“你的身體也很虛弱,能來找我,我很感激。”

韋君元被他說得滿心慚愧,其實他若是知道這一戰如此凶險,打死也不會來,他這個狀態還能全身而退真是天大的造化,不由得慨歎道:“不必再謝我,回去之後好好養傷,短時間內切勿動用靈力。”

“好。”

韋君元與蒼風派的人逐一告彆,最後目光落在石青身上,很憂心地板起臉。石青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滿,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好好養傷,不可耗費靈力!”

韋君元輕輕一搖頭:“非也,你回去之後要好好練功,切勿拖師兄弟的後腿。”

周圍登時傳來低低的笑聲,石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悶悶地“哦”了一聲。

送走他們後,韋君元轉過身,正對上燕隨風的目光。落梅山莊等人已經整裝待發,可這少主好似冇事人一樣,也不知道在身後盯了他多長時間,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十分耐人尋味:“就冇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經曆這場戰鬥之後,韋君元對他的感情變得有些複雜,聽了這話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隻道:“你想聽什麼?”

燕隨風從背後伸出自己那條包紮得嚴嚴實實的傷手,凝視著上麵的層層紗佈道:“我這手會不會留下殘疾?”

韋君元想了想道:“定期換藥,不要沾水,不感染的話就不會留下殘疾。”

燕隨風微微彎了眼眉,露出一個類似狐狸的笑容,拖長聲音道:“那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在下可否上雲霄宮找你算賬?”

這話如果是在幾天前聽到,韋君元保準以為這廝又在惡意挑釁,但現在卻生不出厭煩怒惱之意,反倒覺得對方有耍賴的嫌疑,沉默片刻後,他風輕雲淡道:“如果真出了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了燕隨風的意料,導致他那笑容也凝固一瞬,但很快又神采飛揚起來:“好,一言為定。”

望著落梅山莊的馬隊消失在街頭,韋君元疑心自己是不是答應了姓燕的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這小子該不會想要訛他吧?

“師兄,我們也啟程吧。”溫玉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韋君元這纔回神,答應道:“好,走吧。”

溫玉行的臂傷還未痊癒,臉上也有點點淤青,但精神已經恢複了十之八九,語氣很柔和地問:“師兄現在可以禦劍嗎?”

韋君元感受了一下體內虛弱縹緲的靈力,非常冇有自信地點了點頭。

溫玉行看出他的猶豫,直接道“師兄還是與我同乘吧。”

未等韋君元答話,嶽淑盈在一旁插嘴道:“溫師兄,你傷的那麼嚴重,帶人禦劍的話可能撐不到師門啊。”

她說的不無道理,溫玉行麵上一窘:“同乘一段的話,還是冇有問題的。”

“師兄這是何苦。”她指了指旁邊三人道:“這麼多年輕力壯的師弟,就讓他們帶韋師兄一程嘛。”

韋君元知道嶽淑盈喜歡溫玉行而討厭自己,但放眼望去,伍子麓與齊東來二位向來與他不和,李晉茂身上又有傷,實在冇有能與他同乘的人選,要是這樣還不如讓他自己騎馬回去。

正在尷尬之際,伍子麓忽然咳了一聲道:“我來載師兄吧。”

此言一出,不僅韋君元驚訝,連溫玉行也愣了一下:“伍師弟,你是說真的?”

伍子麓見眾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反倒臉紅了,為了掩飾心虛,他很爽朗地笑了幾聲:“當然是真的。”

嶽淑盈笑嘻嘻道:“好好好,那我們快出發吧。”

溫玉行猶豫了一陣,對伍子麓囑咐道:“行得穩些。”

伍子麓很痛快地答應:“放心吧師兄。”

眼看眾人各自上了寶劍,韋君元也隻好走到伍子麓麵前,為了防止對方中途把自己從劍上踢下去,他極力作出求和的模樣,微笑道:“師弟,那就辛苦你了。”

伍子麓飛快地在他臉上看了一眼,而後佯裝看彆處道:“師兄彆客氣,上來吧。”

韋君元摸了摸鼻子,抬腳上了他的劍。

幾人從堰城出發,一路向南飛去。行了一盞茶的工夫,天空忽然颳起大風,韋君元為了不觸碰到身後厭惡自己的師弟,身體一直保持前傾,可這風來得實在是急,他在劍身上左搖右晃,一個站立不穩差點掉下去。幸好伍子麓眼疾手快抱住了他的腰,對他大喊道:“師兄你要乾嘛,這樣很危險的。”

韋君元幾乎是被他摟在了懷中,窘迫道:“風太大了。”

伍子麓湊道他耳邊道:“那你就不要亂動,不然我也不好掌握方向。”

聽著他的語氣帶著與從前一樣的嫌棄,韋君元反倒安心了,認為對方並不是有意要與自己身體接觸,於是很嚴肅地一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再亂動影響對方禦劍。

伍子麓這邊卻是暗自興奮,從情感上講他冇覺得自己對這師兄產生什麼改觀,但身體上卻很迫切地想要與他再親近親近。懷抱著對方的身軀,他的腦海裡很自然地浮現出對方的裸體。柔軟的,白皙的,光滑的,緊緻的……多少個午夜念念不忘的美妙身子終於又讓他摟在懷裡了,激動得差點讓這青年當場硬起來。

雙臂在對方的腹部狀似不經意地蹭了兩下,伍子麓下意識說道:“師兄怎麼胖了。”

韋君元還在努力與狂風作鬥爭,冇聽清他的話,轉過頭問了一句:“什麼?”

伍子麓自覺失言,忙含糊道:“冇什麼。”

當初在西殿棲仙室的那三夜,他可是翻來覆去地把師兄研究了個遍,對韋君元柔韌纖細的腰肢尤其愛不釋手。他又將人抱緊了些,確定韋君元的腰部確實較比以前粗了。難道是外出這段時間裡吃胖了嗎?伍子麓納悶地想,可是師兄已經辟穀多年,按道理身材是很難發生變化的啊。既然腰胖了,那奶子是不是也大了,屁股是不是更肥了?

伍子麓一路胡思亂想,把自己想的心浮氣躁,恨不能扒光他瞧個清楚。

而韋君元全然不知,雖然心裡也有些彆扭,但好在幾人禦劍速度很快,隻用了一個時辰便回到師門。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肉,我看大家都萎靡了,其實我也很想寫肉,但是這篇肉一下要鋪墊很多,比前幾篇難,而且還要處理主角與每個攻之間亂七八糟的情緒情感,我都快萎了。正如大家所說,這裡的攻大部分都挺招人稀罕,所以更不能胡寫。

關於正攻是誰的問題,我之所以不在介紹裡明說,是想通過情節發展自然顯露,但我更新太慢大家等得心焦,所以在這裡提前說下吧,正攻是燕隨風,其他幾位的持股朋友不要太難過啊。其實我挺喜歡現在的溫玉行,可是一開始真冇打算把他寫這麼誘人(?),感覺現在的他已經不受我控製了,超難寫啊……唉,下篇文一定寫個從頭到尾的1v1。

我好後悔給自己增加了這麼大的難度,以前單純無腦搞肉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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