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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3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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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師門的第一件事便是麵見掌門。

垣鼎真人聽完幾位弟子的彙報,立刻安排人手去往鑄劍派援助。魔物與妖怪聯手打開魔界入口可不是小事,雖然尚未成功,但已經需要各大門派共同出手。韋君元等人此次算立了功,分彆獎勵了上品靈藥以及補品若乾。

韋君元回到北殿之後先找來一個師弟,問清楚師傅還未出關後,他沮喪又認命地回了自己寢房。以往得到這種高等獎勵,他都會收藏起來等著下山賣掉換錢,但如今他手裡有錢,繼續煉丹的心思卻淡了許多,把靈藥隨手在桌上一放,他翻身上床先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做了無數噩夢與春夢,醒來已經天光大亮。他慢吞吞地坐起更衣,脫下濕了大半的褻褲,彎腰去床下翻找新衣,這時卻覺出了異樣。

疑惑地站起來在身上左摸右摸,他發現這異樣來自自己的肚子。他的腹部雖然算不上健壯有力,但一直平坦結實,如今軟綿綿的不說,竟還微微隆起了。

韋君元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樹怪的種子開始發育了。恐慌地摸著肚子上的軟肉,他有心一掌打死裡麵的東西,又怕把自己打出個好歹。或許可以去找藺書寬弄些毒藥來,但藺書寬又不是傻子,他這次又要編個什麼理由去跟對方要打胎藥?況且魔物的子嗣,是隨便就能打掉的嗎?

他六神無主絕望了一天,最後覺得眼下是真的無能為力,隻能儘量穿些寬鬆衣物來掩蓋,好在他平時便是這般打扮,一時半刻也無人看出蹊蹺。但從這以後,韋君元便發現自己增添了許多新毛病,比如嗜睡,並且夜夜都做春夢。夢裡的內容無一不淫穢放蕩,不是他躺在男人身下浪叫,便是騎在男人胯間忘情顛簸。夢中被反覆貫穿的滿足與醒來後的空虛形成鮮明對比,讓他終日寢食難安,時常在早課期間對周圍身材健壯的師兄弟們虎視眈眈。

眼下算是他的休假,他怏怏地在師門四處閒遊,卻遇到了伍子麓。

伍子麓正跟隨兩名師兄搬運東西,看到他先是一驚,然後立刻迎上去攔住了他的去路。

“韋師兄,你來這裡做什麼?”

韋君元也很意外,直到看見大殿上的匾額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遊到了東殿,隻好扯謊道:“我來找人。”

伍子麓目光炯炯地盯住他:“你來找誰?”

韋君元如今身上總是疲乏,往日刻薄清高的精神頭也調動不起來了,懶洋洋地向他瞟出一眼:“我來找溫玉行。”

伍子麓被他這一眼看得心裡直癢癢,不動聲色地嚥了一口唾沫:“溫師兄去後山練功了。”

韋君元頗感意外,算了算日子,從戰場回到師門也冇有幾日,溫玉行的傷應該還冇痊癒,居然已經開始練功了。

“那好,我改日再來。”說完他轉身便走。

伍子麓看著他的背影,莫名生出一股惋惜,忍不住追出幾步:“你找溫師兄乾什麼?”

韋君元頭也不回地說:“與你無關。”

果然還是那個目中無人的韋師兄,伍子麓咬牙切齒地想,一定要找個機會再弄他一次!

離開東殿後,韋君元本想回房休息,可這幾日他總是睡,睡完了也不解乏,索性調轉腳步去往後山。

後山有一座瀑布,因為地勢偏僻險峻,鮮少有人會去那裡練功,除非是對自己要求極高,亦或是想要在功法造詣上追求突破的弟子纔會去進行一段時間的苦修。

韋君元踏著山間的青青碧草與亂石,一路走得東倒西歪,離得尚遠便看見陣陣劍氣閃爍於傾斜而下的瀑布間。一個青年雙手持劍,飛身輾轉於水麵碎石之上,銀色劍芒形如遊龍、氣勢如虹,一招一式間隱隱帶出龍吟虎嘯之音,不是溫玉行又是誰?

韋君元站在岸邊眯起眼睛,見他打著赤膊,上半身赫然幾道剛剛結痂的鮮紅傷疤,無論誰看了都要讚一聲好個勤奮刻苦的青年俊傑。

練罷一套劍法,溫玉行收招撤劍,抬眼正看見岸上人影,便把雙劍交於單手,足尖點在水麵輕巧地躍至韋君元麵前。

“師兄,你怎麼來了?”他踩在淺水岸邊,抬手擦了一下臉上水珠問道。

韋君元揹著雙手,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他的胸口腰腹:“聽聞你在這裡練功,我……過來看看地形。”

說罷他環顧四周,好像真的在審視地勢一般:“這裡也太偏僻了,你經常來嗎?”

溫玉行隨著他的目光仰頭看了看周圍群山與怪石:“剛入師門那幾年偶然發現這裡,確實偏僻了些,但也有隨心所欲出招的好處,所以偶爾便會來這邊練功。”

韋君元又偷眼向他小腹瞄去,青年的腹部塊壘分明宛如一塊鐵板,此時掛著亮晶晶的水珠尤其引人注目,那水珠順著肌肉紋理流進褲子裡,褲子也是一片精濕,不知內裡情形又當如何。若放在以前,韋君元定要心生妒忌,回去之後勤加鍛鍊,希望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體魄,但現在,他口中發酸眼眶發熱,隻覺萬分垂涎。

見師兄好半天不搭話,溫玉行不解地喚道:“師兄?”

韋君元趕緊把口中津液嚥了下去:“可是你的傷還冇好。”

溫玉行輕歎一聲:“眼下情形緊迫,那些妖人不知何時就要作亂,又怎會等我們傷勢痊癒?”

韋君元聽了他這一番話,心中凜然。堰城一戰,雙方差距太大,一個魔族少年便可將他們虐殺得體無完膚,若真被它們打開了幽林之門,人間還不知要遭受何等災禍。他又何嘗不想抓緊時間修行,可肚內揣著的這個孽障已然阻斷了他所有的修行之路。

想到這,他的心情再次低落穀底,略帶煩躁地說:“師弟說的有理,可也要注重身體。”

溫玉行露出個淺淺的笑:“多謝師兄關心,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師兄的身體最近如何,可要一同練功?”

韋君元見他高高大大地站在麵前,不禁想起那幾次陰差陽錯的好夜,有心再與之歡好一番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也拉不下臉來:“我的內傷冇好,還需再養幾日。”

溫玉行點了點頭,忽又靦腆道:“師兄,其實我一直想和你道歉。”

韋君元略感意外:“道什麼歉?”

“那晚在宋府,若是我主動去找師兄,就不會讓那兩個妖人得逞。”他低下頭,麵上滿是愧疚。其實那晚他是懷了一點小心思的,這師兄白日裡對他橫眉冷對,晚上又霸道專橫,加之以前對自己也稱不上友好,他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再謙和也是有脾氣的,那一晚便想故意晾他一下,等對方主動上門,哪知竟會被妖人乘虛而入。

而韋君元聽了他這話,由內而外地感到驚奇。這種事若是落在自己頭上,肯定會想方設法逃避責任,況且連他自己都不覺得溫玉行有錯,這青年怎麼道歉道個冇完。

但是溫玉行既然願意欠這個人情,他也樂得受用。頗為敷衍地一抬手,他道:“我又冇怪你,你不要自責了。”

溫玉行又發出心中一直以來的疑問:“師兄在他們手下可有受到什麼侮辱?”

“侮辱”二字刺激到韋君元,瞪了他一眼:“過去的事,不要再提。”

溫玉行看他這模樣便知肯定是冇少遭罪。韋君元自從回來之後,精氣神明顯萎靡許多,連對自己的言語都冇以前那麼尖刻了,便抿了抿嘴冇再問。

韋君元感覺自己今日和溫玉行說的話比這些年加起來都多,再聊下去身上的架子恐怕要端不住,便道:“我回去了。”

溫玉行忙道:“那我送師兄下去。”

韋君元揮手製止了他:“不必。”

看著他灑脫飄然的背影,溫玉行長長撥出一口氣,雖還是摸不準他的脾氣,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師兄對自己冇有以前那般厭惡了。

不知不覺時光已來到冬季,華鎣山巔降下初冬的第一場雪,坐落於雲霄之間的五座大殿仙氣繚繞、銀裝素裹增添了許多肅然之氣。之前興風作浪的妖人與魔使始終冇有動靜,不知是否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韋君元依舊是懶洋洋,終日除了在床上睡覺便是調配一些無甚療效的藥品,企圖為自己墮胎。

這日他剛剛喝了一碗苦氣熏天的湯藥,躺下準備小憩片刻,房門便被人有節奏地叩響了。在這北殿裡,能來拜訪他的無非就是幾個師弟,他厭煩地掀被,雙腳在床下摸索了半天方找到鞋子。穿好鞋慢吞吞地起身去為對方開門,韋君元毫無預兆地看到了門外的燕隨風。

燕隨風穿著一件青色狐裘大氅,領口處一圈絨毛襯得他眉眼濃秀麵如冠玉,見房內主人愣著一張麵孔,他傲然地一揚下巴:“怎麼這麼久纔開門?”隨後十分不見外地進了屋。

在屋內掃視一圈,他的目光落在淩亂的被褥上,微微皺眉:“大白天就在睡覺?”

韋君元終於反應過來,忙關上門回身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燕隨風歪頭看他:“我不能來?”

韋君元還是有點懵:“不是……你來這裡做什麼?”

燕隨風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覺得呢?”

韋君元先是一愣,隨後目光緩慢地落在他袍子下麵的某一處,遲疑著問:“莫非你的手真的……”

燕隨風瞧了他這呆樣,氣得伸出那隻傷手在他麵頰上一掐:“手冇事,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韋君元向後一躲,順勢抓住那手仔細檢視。手掌上的紗布已被除去,除了正反兩麵各有三個暗紅圓疤,其餘倒已恢複得與從前一樣,還是一隻潔淨修長的好手。

為了證實自己的健康,燕隨風在他麵前攥了攥拳又張開:“如何?”

韋君元鬆了一口氣,生出一絲自己都冇覺察出的欣喜:“這疤若是能去掉,就更好了。”

燕隨風滿不在乎道:“自然是可以。”

韋君元知道落梅山莊不缺祛除傷疤的好藥,便徹底放心地將他的手扔開:“你來就是為了向我展示你這隻手的?”

燕隨風一笑,這才說明來意:“我陪父親過來商議一點事情。”

韋君元好奇道:“什麼事情還要燕莊主親自上門?”

燕隨風一撩大氅下襬,很不客氣地在他床上坐下了:“侯爺想讓各大門派派人前去守護魔界入口的結界。”

韋君元蹙眉道:“這件事什麼時候變成安平侯來安排了?掌門原本就想讓我們去玄陽加固結界,隻不過因為堰城一事耽擱下來,想必他已經派了其他弟子前去。”

燕隨風斂去笑意,表情變得有些莫測:“魔界入口並非隻有玄陽一處。”

韋君元道:“我知道,堰城也有一個。”

燕隨風輕輕搖了搖頭:“看來你這些時日都虛度了。”

韋君元不滿地瞪他:“什麼意思?”

“侯爺前幾日得到訊息,西南地區出現魔息,想必是那些邪祟又發現了新的幽林之門,他已經派人送信通知各大門派,我來時還聽你們的幾個弟子在討論這件事,你怎麼會一無所知?”

韋君元頓時啞然,他這些天幾乎都在房內度過,除了打探師傅何時出關,其餘時間裡鮮少與旁人接觸,的確如燕隨風所言一直在虛度光陰。

心虛地挪到視窗,他道:“竟有這種事,我最近都在養傷,冇人通知我這些。”

燕隨風一挑眉:“你的傷還冇好?”

韋君元含糊地應了一聲。

燕隨風站起身逼近他:“讓我看看。”

韋君元想要向旁邊躲,但還是被對方敏捷地抓住。燕隨風把人拉到身前,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去探他腕子,感受到他體內虛弱縹緲的靈力後不禁愣住。

“你究竟是受了什麼內傷,靈力怎會恢複的如此慢?”

韋君元在他懷裡掙了兩下冇掙開,又感覺他身上很暖,帶著久違的純淨的男子氣息,一時有些心猿意馬:“不用你管,我再養養就會好了。”

他這無所謂的態度令得燕隨風有些哭笑不得,又見他彆過頭朝自己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忍不住湊近去嗅:“你吃了什麼藥,怎麼這麼苦?”

韋君元被他嗅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嫌苦就鬆手。”

燕隨風難得有這樣親近他的機會,當然不肯鬆手,雙手在他身上不規矩地撫摸,臉上又顯出玩世不恭的笑:“你這陣子是不是胖了?”

韋君元心下一慌,忙用胳膊擋在肚前:“混蛋,彆亂摸。”

燕隨風冇有受到以往那般抗拒,隻當他是靈力不足抵抗不過,就勢把人拖到床邊坐下,抱到腿上摟緊了在脖子上“叭”地親了一口:“這麼久冇見,想我了嗎?”

韋君元一縮脖子,目光銳利地瞪他:“我想你乾什麼!”

燕隨風輕笑著摸上他渾圓的屁股,在那軟肉上捏了一把,忽然翻身把人壓到身下。

察覺到對方已經開始解自己的釦子,韋君元有點慌,急急地去推他:“放肆,這裡可是雲霄宮!”

“雲霄宮又怎樣?”燕隨風壓住他,動作嫻熟地解開了他的中衣,看到胸前那對突起後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抓了上去,邊揉邊道,“你小一點聲就不會被髮現了。”

隨著乳房被結結實實地握進掌中,韋君元難耐地嗚嚥了一聲。這對胸乳日漸豐滿,沉甸甸的發脹,如今被人肆意抓揉撫摸,竟是歡愉大過恥辱,推搡對方的雙臂也不由得卸了力道。

燕隨風對他這身子肖想已久,上次相見就想找個機會乾他一次,可中途事情太多也就錯過了。手掌貼在那柔軟且富有彈性的雙峰上來回揉捏,燕隨風莫名就亢奮到了極點,尤其瞧見他仰頭隱忍的模樣,更是無法忍耐地親上了他的喉結。

韋君元被又摸又舔弄得舒服極了,雙手雖還裝模作樣地揪著燕隨風冰冷的外氅,心裡卻隱隱期待更多撫摸和揉搓。

眼見身下人的掙紮越來越弱,燕隨風得寸進尺地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一把撈住腿間那條小軟蟲。韋君元低低地抽了一口氣,一顆心也跳得飛快,正打算放任自己沉淪慾海之際,房門再次被人敲響了。

燕隨風停下動作,極不耐煩地衝門口問道:“誰?”

一個雲霄宮的弟子隔著門道:“燕少主,掌門有請。”

燕隨風看了看已經雙頰泛紅、眼神迷離的韋君元,不捨地在他乳尖上捏了一記,低聲道:“晚上再來找你,等著我。”

說罷他起身整理好衣服,大步流星地推門離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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