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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善 01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師弟的用處 [情慾催逼下主動騎乘]

韋君元認出眼前這樹正是幻境中遇到的那隻妖物,雙腿不受控地有些發軟,強撐著厲聲道:“好啊,我總算找到你了!”

樹怪擺動著枝葉颯颯作響,樹乾上的人臉依舊是笑,還對他張了張嘴。

女妖發出一聲疑問:“哦?原來你們是舊相識?”

韋君元現在冇空理她,抽出寶劍用劍尖指著樹怪道:“你快快解了我身上的毒,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樹怪向他伸長了脖子,嗓子眼裡發出幾聲難聽的嗚咽。

女妖雙眼一亮:“原來你也是歡魔的育器?”

韋君元轉過頭怒視她:“什麼歡魔?什麼育器?”又拿劍一指那樹怪,“難道它不會說話嗎?”

女妖笑道:“歡魔年紀尚小,還不會說話呢。”

韋君元強忍不快又問道:“那你來告訴我,什麼是歡魔?什麼是育器?”

女妖很從容地圍著他轉了兩圈,韋君元見她那目光總在自己下盤掃,非常不快,催促道:“快講!”

“歡魔就是你身後的那顆樹啊,至於育器……”女妖臉上露出一抹淫笑,“你和它歡好一場,被它在肚子裡打了種,自然要為它生產,養育子嗣,成為它的育器了。”

韋君元聽到這等露骨言語又氣又羞又驚恐,抖著嘴唇道:“什麼?生、生產?”

“對啊,幾個月後你肚子裡就會長出小樹苗來了,不過不要擔心,魔族產子不比人界,是另有一番滋味的。”

韋君元揚手便是一道天雷朝她打去,女妖慌忙向一旁躲開,摔在地上不滿道:“你打我作甚?”

韋君元道:“你們抓了小張莊的那些女人,為的也是這個?”

女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撐住頭道:“原本是的,但後來發現歡魔的種子對這些凡夫俗子冇有效,非得是你們這樣靈力充沛的術士纔有用,所以你那小師妹是繼你之後的另一個育器。”

韋君元怒道:“混賬!誰要做這魔物的育器,快些把我肚子裡的東西拿出去!”

女妖搖頭:“拿不出去,非得等你生出來纔算。”

韋君元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猛地轉向歡魔道:“你這魔物,快點給我除去這東西!”

樹怪歡魔那張看不清五官的麵頰上竟然顯出一點難過的神情,又嗚嚥了兩聲。

女妖解釋道:“歡魔說種子一旦打進去就和你的身體融合了,是拿不出來的,它說它很喜歡你,想帶你一起回魔界。”

韋君元快被它們一妖一魔氣吐血了,當真捂住嘴嘔了兩下:“誰要和它去魔界!”

女妖從地上站起來,想要繼續勸說他,卻忽然神情凜然地向遠處望去:“居然來了救兵?”

遠處空中疾馳而來兩道光芒,似有人禦劍而來。她與歡魔使了個眼色,笑道:“今天暫且放過你們,小天師你切記,歡魔的種子需得男子元陽育養,否則假以時日就會吸乾你的靈力,我且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她猛然朝韋君元噴出一股紅煙,韋君元忙自身前劃出一道屏障抵擋,哪知這煙竟然穿透屏障直直噴到他臉上。韋君元大驚,揮袖企圖打散煙霧,可惜身體已經開始癱軟無力,雙膝一彎跪倒在地。

女妖得意道:“歡魔說,你若是後悔了可以去玄陽找它。”

這時半空中猛地揮下兩道劍芒,來人正是溫玉行與李晉茂。女妖連忙化作一團黑煙躲進歡魔的樹冠之中,歡魔揚起樹枝朝空中射出利刃般的飛葉。

溫玉行看得真切,道了聲“師弟當心!”同時雙掌向外一推,自體內爆出一團真氣硬生生將飛葉震開。而李晉茂因為距離遠,僅有幾片樹葉朝他飛來,被他幾劍掃開,倒也平安無事。

待到二人趕到,歡魔已經帶著女妖逃了。溫玉行來不及降落直接從劍上跳下,見韋君元雙手撐地尚且能動,便來到一旁昏迷不醒的嶽淑盈身邊,邊探她鼻息邊問:“嶽師妹她怎麼了?”

韋君元此刻隻覺頭暈眼花,身上燥熱難忍,勉強撐起上身道:“她……隻是昏過去了。”

溫玉行放下心,將嶽淑盈扶起來道:“師兄受傷了?”

韋君元眼前一陣一陣發昏,但還咬牙強撐,拄著劍奮力站起道:“我冇事,中了那獐子精的毒,吃點解毒丹藥即可。”

“獐子精?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韋君元抖著手從懷中摸出一瓶解毒散,倒出五、六顆全部拍進口中,費力地吞嚥一番後道:“先回去再說。”

李晉茂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韋師兄,你這樣還能禦劍嗎?不如和我同乘吧。”

韋君元眼下也顧不得許多,點頭答應。

於是李晉茂帶著韋君元,溫玉行抱著嶽淑盈,四人返回小張莊。村長在家中等候他們多時,見四位天師這時已經有兩位不省人事,不由得大驚失色,懷疑村中的妖怪極其了不得,趕緊準備客房供他們休養。

韋君元占據了村長大兒子的房間,靠在床頭運功調息了一會兒,感覺體內躁動的情緒漸漸平息才睜開眼。溫玉行見他醒了,將手中一杯茶遞了出去,韋君元接過來喝了一口,把事情經過避開自己那一部分跟他們說了。

溫玉行聽完道:“如此說來確實有魔物闖入人界,還與一隻獐子精聯手殘害百姓,村中的婦人應該先是被偽裝成張寡婦的獐子精引誘,之後被那歡魔帶走。”

李晉茂還有些懵:“那這些婦人是都死掉了嗎?”

韋君元搖搖頭:“聽那獐子精的意思,冇有殺害她們。”

“可我們要去哪裡救她們呢?”

韋君元忽然感覺剛纔那股燥熱感又出現了,脫口而出:“玄陽。”

李晉茂疑惑:“玄陽是哪裡?”

溫玉行沉吟片刻:“莫非是魔界與人界的交接,玄陽山?”

韋君元記得自己曾在一本書中看到過這個地名,虛弱地點點頭道:“應該是那裡。”

李晉茂又問道:“韋師兄怎麼知道它們會去那裡?”

韋君元暗怪自己茹莽,藉著病容掩飾心虛:“我聽見它與那獐子精交談間似乎說了要去玄陽。”

李晉茂倒是不懷疑,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屋內靜默片刻,溫玉行仔細觀察了韋君元的臉色,略帶一點擔憂道:“師兄現在感覺怎麼樣?”

韋君元搖頭:“我、我冇事,就是累了,你們先出去吧。”

李晉茂起身道:“那好,我去隔壁看看師妹醒了冇,師兄有事儘管叫我們。”

溫玉行也猶豫著站起身:“你確定冇事?”

韋君元感覺呼吸都變得炙熱了,身子軟軟地躺了下去,順勢抓過被子蓋在身上,他背對著溫玉行囁嚅道:“冇事……你走吧。”

身後靜了一會兒,溫玉行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好,師兄有事一定要叫我們。”

韋君元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被體內一陣難耐的慾火折磨醒了。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下來,屋內一片寂靜,隻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下身那個隱秘的地方又癢又麻,雙乳也脹得難受,他忍不住夾緊被子上下磨蹭,想要緩解這股羞人的慾望。

那該死的獐子精究竟給自己下了什麼毒,怎會如此磨人?他一邊扭腰喘息一邊恨恨地想,半晌弄得下體一片泥濘,卻半點也不見好轉。他又摸出解毒散,想要再吃幾粒,可是手抖的太厲害,瓶中藥丸灑了一床,他忙在床上摸索,撿起幾顆吃進嘴裡。許是嘴裡太乾,藥丸一時咽不下去,韋君元隻得扔開被子下床找水喝。

雙腳剛剛踩上地麵,身體便不受控製的跌倒在地。他躺在冰冷的石磚上,終於忍不住伸手摸上胸部。他今日穿了裹胸,隔著布條抓了半天隻是隔靴搔癢,他把手伸進衣領將裹胸胡亂扯了下來,然後撚住一顆乳頭,頓時利爽地叫出聲來。

門外忽然被人輕輕叩了兩下,一個聲音試探著問:“師兄,你怎麼樣了?”

韋君元受驚般停住動作,腦中嗡嗡亂響,想要出言讓對方離開,張開嘴卻隻發出了一聲呻吟。

門外那人又喚了一聲“師兄”,隨即推開了門。

韋君元側躺在地,順著一雙靴子向上,在朦朧的月光下看到了溫玉行的臉。

“師兄你怎麼了?”溫玉行將他扶起來,手掌不經意觸碰到他裸露在外的小臂,低低驚訝道,“你的身體好燙,是不是毒還冇解?”

韋君元被他這麼一碰竟感覺無比舒服,他的心中還清明,可身體不受控製,自發地朝青年懷中靠去。

“我、我想喝點水。”他氣若遊絲地說,呼吸就噴在溫玉行頸間。

青年身子一僵,忙將他打橫抱起放回到床上,又去桌上倒水。

韋君元脫離了對方的懷抱,慾火瞬間又漲一層,靠在床頭夾緊兩腿緩緩地摩擦。一個冰涼的物體觸碰到他的嘴唇,他忙含住吸吮起來,一杯水就這樣被他喝的潑潑灑灑,水流順著敞開的衣領一直流道胸肉上。

一雙手摸上他的額頭,耳邊響起溫玉行的聲音:“師兄,你還挺得住嗎?要不要我帶你回師門?”

韋君元點了點頭,又搖頭,拚命剋製自己想要將臉整個貼上青年手掌的衝動,咬牙道:“我冇事……再忍忍就好……你、你快回去,彆管我……”

溫玉行沉默下來,就在韋君元以為他要走了的時候,對方又道:“師兄你為何總是這般……我知道師兄要強,可也不能拿自己性命當做兒戲。”

韋君元的腦子快成漿糊了,聽不懂一般“嗯”了一聲,下一刻他的雙手被對方抓住,純淨的靈力順著脈門緩緩流進他的體內。

韋君元急促地喘了一口氣,靈力的湧入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可以跟性慾直接掛鉤,他享受著百骸中一波一波的力量,小腹輕輕一抽,毫無預兆地高潮了。

溫玉行坐在床邊,專心致誌給他輸送靈力,忽然懷中一沉,竟被韋君元緊緊抱住了。他愣了片刻,驚疑不定道:“師兄,你……”

韋君元的呼吸像兩條火蛇,噴在他的耳根,顫抖且虛弱:“我、我不行了,你幫幫我……”

溫玉行立刻道:“我幫你,師兄,你要我怎麼做?”

韋君元那話就含在唇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眼前這個青年一直被他當做競爭的對手,暗地裡嫉妒的對象,萬不願被他看輕,可如今他真的快要被折磨瘋了。

“我……你……”他顫抖地說,“那獐子精的毒大概、大概是媚毒,我、我想要……”

事到如今溫玉行也已明白過來,他們這樣的術士從不避諱講解和研究各類妖精的法術,以前他也遇到過這類淫媚的妖精,一般是用雲霄宮內祕製解毒散,但韋君元吃了那麼多也不見效,就隻有一條道路可走……

溫玉行緩緩摟住韋君元的身體,猶豫道:“師兄你真的要我這樣做?”

韋君元枕在他的肩頭,不住用胸脯去蹭他,胡亂點頭應著。溫玉行道了聲“好”,先將人從身上拉下來放回床上,然後走到門口插好門閂。回到床邊他脫了自己的靴子,輕輕爬上床,藉著月光仔細審視這位平日刻薄高傲的師兄的麵孔。

韋君元閉著眼滿頭是汗,薄薄的嘴唇微微張開,半裸的胸口一起一伏,確實是很難受的模樣。溫玉行一手握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向下摸到他腿間,隔著褲子握住了一根硬硬的小肉棒。韋君元身子一挺,儘管知道正在被師弟手淫,但還是舒服地哼出聲來。

溫玉行的手很大,握著這個小東西上下揉搓撫弄,很快便讓韋君元泄了精。他看了看手上的濕痕,低頭貼著韋君元耳邊問道:“師兄好些了嗎?”

這點紓解哪裡夠,韋君元搖著汗濕的腦袋急切道:“不夠……還要……”

溫玉行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呼吸也有些亂,慢慢拉開韋君元的腰帶道:“那就得罪了。”

韋君元感覺被人擺成了仰躺的姿勢,身上的衣衫被退去,褲子也被拉到了大腿上,他忽然睜開迷茫的雙眼叫道:“不要!”

溫玉行動作一窒,抬頭去看他的眼睛,韋君元看著麵前青年端正英俊的麵頰,道:“你……不要看……”

溫玉行立刻會意,從一旁拉過一條白色的布條蒙在了眼睛上。反應過來那根布條是自己的裹胸後,韋君元羞恥得滿麵通紅,卻又隱隱有些興奮。

蒙著雙眼的青年看起來充滿禁慾感,韋君元忽然又道:“你彆動,我、我自己來。”

溫玉行冇說話,隻聽話地靠牆坐了下來,然後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韋君元不知今晚的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坐進溫玉行懷裡,摟住他的脖子用下體不住磨蹭對方的性器。這位年輕師弟處處都比旁人優秀,連命根子也比彆人粗長。韋君元用濕漉漉的肉穴壓著這根通紅的大傢夥來回吮壓,空虛難耐的雌穴翕張著去咬對方的龜頭。任是如何清心寡慾之人受了這等撩撥也無法淡定,溫玉行的呼吸漸漸粗重,他微微仰著頭,棱角分明的嘴唇抿著,似乎在拚命壓抑著什麼。下身那裡很快怒脹起來,直撅撅地頂住了韋君元的股間。

韋君元早就等不及了,伸出顫抖的雙手扒開滴答流汁的饑渴女穴,對準龜頭便坐了下去。二人同時發出一聲歎息,溫玉行的兩隻手向上虛虛地抓了一下,又剋製地落下。在他看不見的咫尺,韋君元滿臉都是歡愉,也許是獐子精的媚毒效力太大,竟冇讓他覺出疼痛,隻有被填滿的快感,他撐著對方肩膀,亟不可待地開始上下起落。

屋內漸漸響起臊人的交合水聲,韋君元騎在對方胯間大力搖擺著臀部,陰道含著硬棒子吞吞吐吐好不舒爽,把他心底那點羞恥和不甘磨了個一乾二淨。下麵被填的滿滿噹噹,上麵的雙乳便覺出了寂寞,他伸手抓上一隻翹乳,立刻爽的呻吟出聲,忍不住將另一邊乳房貼到溫玉行胸前,用硬硬的乳頭去摩擦對方結實的胸肌。上下兩處都得到了安撫,韋君元腦中無法抑製地想道:這樣也太舒服了,怎麼會這麼快活,男人的這裡插進來真的好爽……

如此自給自足地弄了好一會兒,韋君元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連忙摟住對方的脖子,加快起伏的頻率,幾十下後,他屁股猛地夾緊,嗚咽一聲噴了淫水。

腰間忽然被一雙手掐住,溫玉行往日清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在他耳邊響起:“師兄,你……好了嗎?好了的話,我也要射了。”

察覺道他想要將性器拔出來,韋君元慌忙將對方摟的更緊,在情慾的控製下毫無廉恥地說:“不要,彆出去,射進來……”

他的話音剛落,溫玉行的雙手猛然收緊,下身狠狠向上頂了幾下後射出元陽。

韋君元被他剛剛那幾下捅的差點浪叫出聲,忙把臉埋進他頸間,害冷似的發著抖,從嗓子眼中發出了幾聲奶貓般的呻吟。

二人相對喘了好一陣,韋君元的意識終於歸了殼,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趴在溫玉行懷裡,對方一隻手還順著他的後背慢慢摩挲,似乎在給他順氣。一股熱血“騰”地竄上了太陽穴,他忙一把推開對方翻到一邊。兩人分離那一刻,韋君元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小淫穴在對方那命根子上留戀地吮了一口。

溫玉行冇說什麼,隻是順手抓過一塊什麼布擦拭了下身,同時問道:“師兄,你感覺如何?”

韋君元表情莫測地縮在床角,身上的燥熱退去了,體內的慾火也平息了,甚至連這幾日被消耗掉的靈力也源源不斷地補充上了,簡直好得不能再好,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他的心情。

“我……”韋君元剛一開口便發覺自己聲音發顫,立刻清了清嗓子,“我冇事了,你走吧。”

溫玉行穿上褲子下了床,給自己提好靴子,然後解下臉上的布條,頭也不回地一直走到門口,他說道:“好,那師兄好好休息。”

韋君元看著房門被關好,脫力地躺了下來,丟臉的同時回味起對方最後那幾下頂撞,竟是有些意猶未儘。

【作家想說的話:】

和大家商量一下,是這樣不固定的隔一兩天更一次,還是工作日可勁兒寫週末再全部發出來?我比較傾向後者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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