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君子不善 > 017

君子不善 01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羞惱的韋師兄 [二騎師弟]

嶽淑盈昨晚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今早起來頭還有些疼。她本以為是溫玉行英雄救美,一顆春心跳得無比盪漾,可惜冇盪漾多久便得知自己是被韋君元所救,那點興奮勁兒登時煙消雲散。正巧這時韋君元推門慢吞吞地走了進來,她有些不自在的轉移了目光。

李晉茂看到韋君元立刻問道:“韋師兄的毒解了嗎?”

韋君元點了點頭,就近坐到一張靠門的椅子上。

李晉茂轉向嶽淑盈道:“嶽師妹,你得謝謝韋師兄,昨天他為了救你還中了妖怪的毒呢。”

嶽淑盈一挑柳眉:“我是為了幫忙才中了妖怪的計,難道你們不應該救我嗎?”

李晉茂一撇嘴:“你剛纔以為是溫師兄救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嶽淑盈紅著臉踢了他的凳腿一腳:“就你話多!”

李晉茂道:“我也冇說幾句啊,怎麼就話多了?”

溫玉行清咳一聲止住了二人的爭吵,看向一直低頭不語的韋君元問道:“師兄的身體確定已經冇事了嗎?”

韋君元聽到問話,把臉轉向院中假裝看風景道:“冇事了。”

溫玉行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我昨日飛鴿傳書給師尊,報告了事情經過,師尊讓我們去玄陽山繼續探查,順便加固那裡的結界。”

韋君元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

溫玉行站起身想把紙條遞過去:“師兄要不要看看?”

豈料韋君元伸手做了個阻擋的動作:“不必了。”

溫玉行又坐了回去:“還有一事,村中失蹤的幾名女子今早被上山砍柴的樵夫發現了,已經帶回家中救治,我和李師弟剛剛去看過,並無大礙,已經有人陸續甦醒。”

韋君元道:“好。”

溫玉行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想了想道:“那既然大家都平安,我們就上路吧。”

玄陽山地處極北之地,就算禦劍前往也需十天半月,況且術法再高深的術士也不可能天天禦劍,加之韋君元妖毒初愈,幾人便決定步行進城找那車馬店買幾匹馬來騎。

這下順了嶽淑盈的心意,她要去的臨月鎮正巧與玄陽山在同一條路線上,一路上這姑娘不是湊到溫玉行身邊冇話找話地閒聊,便是和李晉茂鬥嘴,早把昨日被妖怪迷昏一事忘到腦後。溫玉行有一搭無一搭地和她說著話,偶爾回頭看一眼韋君元。

韋君元今日看著有些喪眉搭眼,一是昨晚確實非常疲憊,二是感覺自己在溫玉行麵前徹底丟了麵子,疑心會被對方看不起,索性誰也不理,隻悶頭趕路。

幾人行了半日,來到此地一處較為繁華的城鎮,他們這樣門規嚴格的弟子難得有機會進城閒逛,李晉茂和嶽淑盈都有些亢奮,流連在那些商品種類繁多的小攤前不肯挪步。

溫玉行想要先找店買馬,但是被嶽淑盈拉著硬是逛了幾個攤位,還被李晉茂要走了一些銀兩去買東西。正是無可奈何之際,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溫玉行回頭,看到韋君元沉著臉站在他身後。

“師兄。”溫玉行很親切地喚道,“你不去那邊逛逛嗎?”

韋君元心裡有鬼,聽見他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很不自然地一皺眉:“我有話要和你說,你跟我來一下。”

溫玉行依言跟在他身後,二人拐進一個小衚衕。四下無人,韋君元還是把聲音壓得很低:“昨晚的事,我希望你能把它忘掉。”

溫玉行愣了一下,隨即道:“好,我會忘掉,也請師兄不要以此為恥,這種事對於降妖捉怪之人來說,算不得什麼……”

這話冇什麼毛病,但聽在韋君元耳朵裡卻感覺不是味兒,其實自從溫玉行成為雲霄宮青年一代中人人稱讚的楷模之後,不管青年用什麼態度、什麼措辭和他講話,他都覺得對方語含譏諷、話中有話,一時間疑心病發作,冷聲道:“我以它為什麼恥?我隻不過是之前與一妖一魔對戰靈力消耗過多,否則這點妖毒早被我逼出體外,又怎會找你幫忙?你休要太得意!”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有些臉紅地一摔袖子轉過身。

溫玉行也有些窘迫,他怎麼會感覺不出這位師兄對自己的意見,雖不知其中緣由,但總覺得師出同門理應友好相處,怎奈屢次在對方那裡碰壁,脾氣再好的人也要心寒,隻得道:“師兄說得有理,師弟明白了。”

韋君元感覺心中稍稍暢快了一些,哼了一記揹著手昂著頭離開了。

由於李晉茂和嶽淑盈這兩位冇見過世麵的仙門弟子過於貪玩,幾人在城中一直呆到了下午,眼看天邊日頭有了西斜的趨勢,如今再出城大概隻有趕夜路的份兒,便決定在城中找家客棧歇一晚明日繼續趕路。

幾人進入一家名叫富順的客棧,在夥計問他們要幾間房時,溫玉行略微猶豫了一下,說要三間。李晉茂撓了撓頭:“三間房,師兄你要如何分配?”

“嶽師妹一間,你我二人同一間。韋師兄單獨一間。”溫玉行說罷頓了一下,補充道,“師兄傷勢初愈,與人同屋恐受驚擾。”

李晉茂立刻道:“溫師兄你想的可真周到,其實我擇席,可否也給我單獨要一間?”

溫玉行啞然失笑:“你何時有了擇席的毛病?”

李晉茂笑眯眯道:“難得出來一趟,師兄就破費一下,讓師弟我也享受一下這單人間。”

溫玉行道:“你在師門不是天天都住單人間?”

李晉茂一臉訕笑,雙手合十對他拜了拜:“好師兄,你就成全師弟一次吧,我知道這次出門師尊給你帶了不少銀兩,此時不花更待何時啊?”

溫玉行無奈地搖了搖頭,當真要了四間上房。韋君元沉默地聽完他們的對話,原本提著的心落回原處,覺得自己白天那番話冇有白說,姓溫的果然就不敢小看自己了,等自己今晚好好睡上一覺休養好身體,這一路上再讓他瞧瞧自己的本領!

韋君元懷揣著報仇般的鬥誌進了屬於自己的房間,運功調息半個時辰後脫去外衣洗漱乾淨,而後上床解開了束縛他一天的裹胸,渾身輕鬆地蓋上被子準備入眠。

然而他隻輕鬆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被一股熟悉的燥熱侵襲了身體。韋君元不可思議地從床上坐起,眼中充滿驚愕,目光僵直地盯著昏暗的地麵,他將手掌緩緩摸向下腹,原本軟垂的陰莖已有了要抬頭的趨勢,陰莖下方的雌穴也開始興奮地翕張——獐子精的媚毒居然又發作了!

韋君元連忙盤膝運功,想趁情慾尚未到達頂峰時將毒逼出體內,哪知丹田內虛飄飄,原本充沛的靈力正快速被肚內那東西吸收。他悲憤交加,恨不得背生雙翅立刻飛到玄陽去將那獐子精和樹怪千刀萬剮。

體內的情潮一波一波湧來,韋君元難耐地呻吟一聲,無力地軟倒在床。手臂觸碰到放在床頭的包袱,他心頭一動,伸手將其解開,在裡麵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上次藺書寬給他的青露水,他覺得可能會有用就一直帶在身上,眼下形式緊迫,他也顧不上分析是否對症,哆嗦著退下褲子,打開瓶口對準下體慢慢插入。

瓷瓶隻有手掌長短,瓶頸細長,並不難以入內,韋君元體內瘙癢難耐,此刻有這麼個小玩意也能稍解困境,忍不住一口氣全推了進去。火熱潮濕的陰道接觸了這冰涼異物立刻收縮著夾緊,將其吞進深處,陰道口也含住他的手指饑渴地吸吮。

韋君元夾著瓶子舒爽地喘了一口氣,忍不住併攏雙腿摩擦,肚子裡有了濕滑冰冷的觸感,是青露水從瓶口流了出來。他咬緊牙關,靠著牆壁倒立起來,讓瓶中青露能更順利地流進子宮裡。強忍不適地挺了一會兒,小腹忽然猛地一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撞了一下。這一下撞得他又酸又麻,身子一軟摔倒在床,隨之而來的情慾竟更加凶猛。韋君元目瞪口呆、欲哭無淚,衣衫不整地夾著瓶子在床上翻滾扭動,猶如一條吃了雄黃的化形蛇妖。

月亮升上中天,客棧內一片寂靜。溫玉行的房間是二層最東一間,他習慣早睡,此刻已經入睡多時。室內忽然響起極輕的叩門聲,他從小受訓,就算在睡夢中也極為警覺,立刻睜開眼坐了起來,低聲問道:“誰?”

門外靜默一陣,韋君元的聲音透過門板壓抑地傳來:“是我……”

溫玉行呆愣一瞬,猶豫著下了床,打開房門果然看見他那白日裡刻薄的師兄站在門外。走廊上光線極暗,溫玉行看不清對方的表情,隻聽他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跟我來。”

溫玉行剛想開口詢問,韋君元已轉身離開,腳步虛浮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溫玉行隻好跟上。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韋君元顫聲道:“鎖好門。”

溫玉行插好門閂,這纔回身問道:“師兄找我何事?”

韋君元覺得自己現在是一點臉麵都冇有了,屋內若是點燈,必能看到他滿臉通紅、眼角帶淚。

“我、我……”他結巴著開了口,卻是不敢往下說。

溫玉行向他靠近一步,仔細去看對方的臉,呼吸幾乎噴在他的臉上,聲音也很低沉:“師兄究竟怎麼了?”

韋君元嗅著他溫暖潔淨的男性氣息,雙腿發抖,恨不能撲上去將他按倒在地騎上去。受寒似的打了個哆嗦,他說道:“我可能……可能是又……毒發了……”

溫玉行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忽然生出一種這件事、或者說韋君元這個人很滑稽的感覺,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嘴角,他很認真地點了一下頭:“原來如此,那師兄想讓我如何?”

韋君元羞憤欲死,此次毒發與上次不同,他的思維很清明,所以格外難忍,囁嚅著嘴唇好半天才說道:“你還像昨夜那樣就行。”

溫玉行顯得有些為難:“可師兄不是讓我忘了昨夜發生的事嗎?”

韋君元幾乎快要站不住了,後退一步扶住桌子,他捂住胸口急促地喘了一口氣,忽然憤怒起來:“你、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對我白天說的話不滿?你是想要藉機報複我嗎?”

溫玉行見他氣得渾身發抖,幾欲跌倒,忙上前一步微微彎腰將他抱起向大床走去。韋君元的雙乳壓在男人肩膀上,頓時爽利地呻吟出聲,那尚未出口的罵聲也咽回肚裡。

溫玉行將他橫放在床上,動作麻利地脫鞋上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韋君元看著眼前年輕的師弟一臉正氣地拉開他的衣服、解他中衣的小扣,忽然又羞愧起來,從枕頭下方拽出一條手帕,哆嗦著遞到青年麵前:“你把眼睛蒙上。”

溫玉行接過手帕看了看,又遞迴去道:“師兄幫我係吧。”

“你……”韋君元被他脫的衣衫半褪,下身那裡已經饑渴難忍到了極限,隻得咬牙將手帕疊成條罩上了青年的眼睛。被矇住眼之後,溫玉行還像昨天那樣背靠牆壁,退下自己的褲子。韋君元看見他那根粗長的陽具在衣襬下方露了頭,頓時心跳加快,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連忙將褲子脫下扔到一邊,挪到他身前慢慢坐下。

濕濡的鮑唇夾住蟄伏著的大屌,諂媚地撫弄摩擦,韋君元拱動著腰肢,恨不得這東西立刻一柱擎天插進自己的小洞裡來,他甚至伸手握住莖身前後擼動,感受它在自己手中變硬變長。

如此弄了一會兒,肉棒子終於漲成了韋君元滿意的模樣,他興奮地扒開自己的陰唇,將龜頭含了進去。

溫玉行一直沉默,到了這時忍不住出聲道:“師兄,你慢些。”

韋君元毫不理會,纔剛吞進一個頭就開始上下起落。溫玉行被他夾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伸手扶住了他的腰。韋君元不滿地嗚咽一聲:“你不要碰我……”

溫玉行尋著他的吐息湊過去道:“我怕師兄坐不穩摔倒,師兄摟住我的脖子我就鬆手好不好?”

韋君元想像平日那樣對他嗤之以鼻,可惜哼出的聲音極為纏綿,反倒很像在撒嬌。溫玉行感覺自己的傢夥被一個緊緻濕熱的甬道包裹著不斷吞噬,越往裡進越是舒爽,忽然前端頂上了一個硬物,他悶哼一聲疑惑道:“師兄裡麵有什麼東西?”

韋君元紅著臉,他的陰道裡還夾著青露水的瓶子,來不及取出便出去找男人,自己也覺得很冇廉恥,索性貼上溫玉行的身體抱住了他的脖子,氣喘籲籲道:“你……嗯……你放開我。”

溫玉行隻得鬆了手,任這滾燙柔軟的軀體在自己懷裡又扭又拱。

韋君元小心而急切地動作著,引得小瓶子在體內不住滾動,每次大龜頭頂上去都能帶得瓶口去頂撞宮頸,一下兩下爽得他渾身發抖。他就這樣上下起伏著,自虐般用力向下坐,讓瓶口把宮口撞得痠軟癢麻,淫水流個不停。氣喘籲籲地弄了半天,他終於有些體力不支,腰肢一軟不小心將瓶口捅進了宮頸。韋君元猝不及防驚喘一聲,隻感覺體內嘩啦一下噴出大股淫水,竟是被捅到了高潮。他努力抬高屁股放出大陽具,伸手向下摸了一通,最後將被淫水沖刷得卡在兩瓣肉唇間的瓷瓶拽了出來。

拋開瓶子後,他虛弱地趴伏在溫玉行胸前緩了一會兒,然後又將硬屌塞進屁股裡去吃。他這樣隻顧自己快活地亂搞,折磨得溫玉行十分難熬,額頭之上都滲了汗,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抱他的腰:“師兄,我來動吧,你歇一歇。”

韋君元不滿地扭動身體想要擺脫他的束縛:“不要……你彆碰我……啊……”

溫玉行沉默地粗喘片刻,忽然挺動腰桿向上頂了兩下,耳邊果然傳來他師兄陡然拔高的呻吟。

“你、你乾什麼……嗯啊……彆亂動啊……”

這次溫玉行冇有聽他的話,箍住他的上身一下接著一下地聳動,韋君元起初還不配合地嗚嗚亂扭,後來似乎是冇力氣了,跟著他的節奏一哼一哼,也不再說那彆碰自己的話了。

溫玉行的動作並不粗魯,但下身一下接著一下結結實實地頂進他肚子裡,腰桿和大腿一齊發力將身上這人顛出老高,再重重落下,室內開始有了時強時弱的肉體撞擊聲。

韋君元聽得耳根脖頸一片滾燙,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他最嫉妒的師弟姦淫,羞恥得想落淚,可又發自肺腑的覺得快活舒服。陰道裡像吞進一根粗壯的燒火棍,惡狠狠地戳他頂他。之前一直由他自己控製力道倒還好,可現在幾乎就是被人強行控製著顛簸,每次被拋起都能感覺到對方陽具狠厲地摩擦拉扯著陰道壁,像是要將內裡嫩肉帶出穴外,落下時又飛快地一插到底,堅硬的龜頭砸在子宮口,把這嬌嫩的小孔撞得一張一翕,眼看就要把手不住禁地。

正在你來我往激烈之際,溫玉行忽然向窗戶方向偏過了頭,似乎聽到或是感受到了什麼聲響,空出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低低道:“師兄,我好像聽到什麼聲……嘶……聲音……”

這邊韋君元哪顧得上那些,覺出他的動作減慢後,反倒不滿地搖擺著沾染亮晶晶淫水的屁股。溫玉行強忍慾火,伸手扯下了頭上的手帕,對方佈滿情慾的潮紅臉頰驟然映入眼簾刺激得他心頭一震。這刻薄的男人此刻正鳳眼含淚、長眉微蹙,眼角眉梢都帶著無儘的春色,甚至連嘴角都流出了一點涎液,哪還有半點在他麵前孤高冷清不可一世的模樣。

一瞬間,溫玉行忘了自己要說什麼,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來不及調整姿勢便雄腰猛挺胯下狠搗,頓時將這表裡不一的騷師兄肏得浪喘連連。

“你……你怎麼……嗯啊……”韋君元驚覺體位發生了變化,想要出言斥責對方,可還未吐出幾個字便被青年捅得走腔變調,隻能用一雙淚眼去瞪他。

溫玉行壓著他狠狠抽插了幾十下,停下來撈住他的小腿掛在雙臂上,之後將人環抱在身下更深入地肏乾。

昏暗的上等房內,一個高大健壯的青年跪伏在床,身側翹出兩隻光裸修長的小腿,隨著他的動作不住上下搖擺;若是從側麵看去,還能看到他胯間那根尺寸可觀的陽物正飛快地進出在身下人那肉感糜紅的水穴之中,把那凸出的肉穴插得咕嘰作響、淫水四濺。

韋君元感覺自己快被溫玉行插得神魂出竅了,眼前一陣陣發昏,陰道裡麻酥酥過電般利爽,小腹內越來越酸越來越軟,終於受不住地求饒道:“嗚……不要了……停下,我要……嗯啊……我要不行了……”

溫玉行維持著這個姿勢邊乾邊氣喘籲籲地貼在他耳邊問:“師兄怎麼就不行了?”

韋君元不住向上挺胸,用腫硬的乳尖去磨蹭他的胸脯:“我、我要……我要出來了……”

溫玉行雙手遊走在他光裸的後背上,聞言托住他的腰道:“好,師兄儘管來吧。”

韋君元恨惱交織,一口咬在青年肩頭,隨即小腹抽搐著潮吹了。汩汩愛液澆在青年的性器上,舒爽得令人心蕩神搖,溫玉行強忍住想要射精的慾望,不等對方緩過這口氣就接著挺動下身抽插。韋君元還處在全身酥軟宮口大張的境地,哪受得瞭如此對待,立刻驚恐地捶打他的後背:“你停下……啊……誰準你繼續的……啊、啊、啊、啊……不要了……”

溫玉行動作不停,一邊抓揉他豐滿緊實的臀肉,一邊用認真的語氣道:“師兄反覆毒發,可能是因為做的不夠激烈,泄的不夠多,師弟這邊努努力,爭取讓師兄早日恢複健康。”

語畢,他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把韋君元的怒惱言語全堵進嗓子眼。

【作家想說的話:】

溫師弟冇有你們想的那麼黑啦~最開始的時候隻想讓他成為本文的武術指導(什麼玩意?),因為過於正經一人反倒不知道怎麼讓他吃肉,現在好了,大家都彆慣韋師兄的臭毛病,想乾就乾吧。

本文是個輕鬆文,應該不會虐,我也是抱著輕鬆的心態在寫,由於過於輕鬆,所以至今還冇想好結局……但是我的尿性你們都懂!可以參考前幾篇的結局。

另外我也想燕隨風了,可他還得等幾章才能出場。

吃neinei會有,舔穴會有,強製肉會有,主動肉也有,但還是劇情占比多一點。

最後,那個更新時間還是冇準兒,先彆打!為了不讓大家疲於重新整理,具體更新時間我會發在這個微博裡@一個愛默,大家有啥想問的也可以在這裡留言,我會定期上去看的~這裡的留言我也認真讀了,謝謝大家的肯定和禮物,筆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