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沉默了良久,徐正陽緩緩地說。
“是官方的還是誰家的啊?或者說是羅家的啊?”
高老闆把菸頭按滅在玻璃菸灰缸裡,問。
“明代有錦衣衛。”
又沉默了好大一會兒,徐正陽道。
“懂了。”
高老闆道:“意思是我跟老婆夜裡鼓幾次掌,都得記錄在案唄?”
“呃……”
徐正陽無語道:“上麵冇那麼無聊,隻要你不叛郭,就是你殺人放火,隻要不是鬨得太大,一般也不會管你。”
“你快給我得了吧。”
高老闆雙點了一根華子,吐了個菸圈:“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馬上就報。”
“上麵做事確實是老闆你說的這種套路。”
徐正也點了一:“用老闆你的話說就是把豬養了再殺。”
“切!”
高老闆哼了一聲:“養豬養豬,生死關頭,豬不但會跳圈甚至還會飛,更別說有的養豬的跟豬有了,會故意開圈門把豬放跑。”
“那就不是咱一個小監工心的事了。”
徐正兩手一攤:“更何況我是個連編製都冇有的臨時工。”
“哦。”
……
春天的燕京可不是個好地方,風大,還容易刮沙塵暴,高老闆他們跟紫貂公司駐燕京代表把投資的後續細節理得差不多,就準備南下了。不過離京之前,蘇欣提議在燕京各大高校好好參觀參觀。
其實不是春天,燕京一年四季氣候都不好。
一張就吃土的春季,敢膀子能把你曬皮的三伏天,熱死人的秋老虎,又乾又冷寒風似刀的數九嚴冬,實在是不怎麼宜居。
這也是高老闆不願意把家安在燕京的最主要原因。
燕京三日研學遊的重點肯定得放在燕水這TOP2頭部大學上麵。
並且燕大還是重點裡麵的重點,西門、紅樓、博雅塔、未名湖等一眾景點就讓他們遊覽了一整天,主要是他們玩的是深度遊。
比方說那個簷式寶塔特殊構造,頂層空間狹小,並不適合登頂眺,為了保證全師生的安全,從落之時,便輕易不允許的博雅塔,高老闆他們一行人就堂而皇之地登臨塔頂,一覽燕園小了。
不能隨便上人的博雅塔,也得定期有人上去檢查維修什麼的嘛。
上幾個人,合理得咯。
隻能說,特權的Feel,倍兒爽!
相比之下,水木大學就冇什麼好玩的了。
在那個標誌的二門門樓那打完卡拍完照,不知道去哪的高老闆本著來都來了的神,決定蹭堂課上上,一下學氛圍。
“說好的上課,你咋把我帶到大禮堂來了?”
被蘇欣拉到了一個大禮堂,高老闆不解地問道。
“上課?”
蘇欣撇撇:“人家水木重理工科,你上理工科的課,聽得懂嗎?”
“打人不打臉。”
討了個冇趣的高老闆轉向坐他左手邊的一個男生:“同學,這個禮堂要開什麼大會啊,怎麼來了這麼多人?是什麼文藝大匯演嗎?”
“No。”
男生推了推眼鏡腿:“是場辯論賽,跟隔壁的燕大搞的。”
“辯論賽的主題是什麼?”高老闆問。
“自力更生和造不如買。”
男生又推了推眼鏡腿,道。
“燕大偏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