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
蘇欣從外麵回來,邊脫大衣,邊對蹺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看重播《渴望》的高老闆道:“那個狗衙內死了,就是害死劉愛國女兒那個。”
“啊?”
高老闆騰地坐了起來:“他是怎麼死的?蒼天啊,大地啊,難道是哪個神仙姐姐看不下去了,降道雷劈死他個狥的傢夥?”
“聽羅大姐說。”
蘇欣把脫下來的大衣掛在衣架上,然後坐在高興身邊:“那傢夥嗑了藥,可能是太激動,死於馬上風,還冇送到醫院,人就不行了。”
“不是吧?”
高老闆不敢相信地說:“嗑藥?馬上風?這不應該是專屬於五六十歲以上的廢物老頭的名詞兒嗎?那貨好像也就二十出點兒頭吧?”
“那傢夥
門開了,寧小偉先出來,眼圈有點兒紅,衝著老闆娘蘇欣重重地鞠了一躬,然後推門而去,瞧那架勢,跟永別了似的。
“啥情況?”
蘇欣問跟著出來的高老闆。
“他承認那個狗衙內的死跟他有點兒關係,我把他開了。”
高老闆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飲而儘,看樣子是渴壞了。
“呃……”
蘇欣走到高老闆背後,摟住他的腰:“違法亂紀的事情確實不能輕易做,但是偉哥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你乾嘛把人家開了啊?”
“開除他,不是因為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高老闆又倒了一杯溫水,不過這回就喝了半杯:“而是我問了他一個問題,如果哪天我做了欺男霸女、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會怎麼辦。”
“偉哥肯定說的是該法辦就法辦,如果法律管不了你,他親自動手。”蘇欣笑道:“畢竟受了部隊那麼多年教育,偉哥正義感十足。”
“是的。”
高老闆氣呼呼道:“端著老子飯碗,還要收拾老子,這樣的保鏢能要?白瞎了老子每月給他開的那麼高工資了,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恰恰說明瞭人家偉哥誠實啊。”
蘇欣拉著高興坐到沙發上:“他完全可以不回答,或者趁機跟你表一波忠心,可人家不想騙你,冒著丟飯碗的風險對你實話實說。”
“唉!”
高老闆長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咱家的底蘊不足啊,離為豪門的路上還早得很。什麼時候咱家有了三代之忠僕,纔算是了門。”
“那你給了偉哥多遣散費啊?”
蘇欣問:“憑我對你的瞭解,肯定不了。”
“呃……不算多。”
高老闆不好意思地出一手指:“也就區區一百萬。”
“一百萬還不算多?”
蘇欣在高老闆的腰間又是狠狠一下:“你真是錢多燒得。”
“多嗎?”
高老闆著被掐疼的部位:“別的不說,就他聞出劉國上的炸藥,讓羅大姐和小星星免於一死,給偉哥發一百萬獎金就不多。”
“是是是。”
蘇欣好奇道:“那偉哥告冇告訴你他是怎麼弄……呃,那個狗衙是怎麼就突然暴斃了啊?吃到假藥了?”
“差不多吧。”
高興道:“那狗東西每次都要吃一大把藥,各種藥都有。是藥三分毒,尤其是那種藥,不都有毒副作用,摻著吃更容易出事兒。那狗東西太興了,導致心跳驟停,一命嗚呼哀哉了唄。”
“那你往後可不許吃七八糟的藥,我可不想早早就守寡。”
“瞧不起誰呢?”
高興抱起蘇欣就往臥室走:“用不用吃那種藥,現在證明給你看。”
……
經過一場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狂風暴雨,總統套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剛洗完澡,高老闆著頭髮從浴室出來,門又被敲響了。
開啟門一看,又是徐正那個倒黴催的玩意兒。
“怎麼,你小子也來領一百萬的遣散費來了?”
高老闆坐進沙發裡,順手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華子,先扔給了徐正一,然後自己夾起一,蹺著二郎問。
徐正忙掏出打火機給高老闆點燃煙,表忠心道:“哪能啊,老闆給我這麼好的待遇,隻要老闆不攆我,我這條命就是老闆你的了。”
這忠心一表,就長達好幾分鐘。
就徐正這滔滔不絕,他當兵的時候,那鄭治課紫腚冇白上。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跟我說實話啊。”
高老闆又自己點了一:“你是某個人或者某個祖知派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