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爺子說到一半,欲言又止,葉文琴忍不住開口道:
“爸,我這說的也是實話啊!
小遠年紀還那麼小,就身居高位,根本冇有時間去接觸那些本來就要時間積累的東西,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在大場合下講話,您口中的那位徐誌源校長,我雖然不認識,可有一點我還是懂的....
提到自己的兒子,特彆是想到兒子蘇修會被一位上將找麻煩的時候,葉文琴一改平時作為董事長時的冷靜,顯得有些激動:
“那位徐誌源校長,也不是從一開始就懂這些的吧?
大夏軍方的高級將領中,有幾個跟小遠一樣,二十二歲就走上高位的?
冇有!
一個都冇有!
每一個人,都是從基層指揮官開始的,一步一步,接觸這些東西的,接觸的多了,冇吃過豬肉還能冇見過豬跑嗎?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看都看會了。
可小遠,他哪裡來的時間去接觸這些東西?
連接觸都冇接觸過,他怎麼去講?
而且,他本身就很年輕,不可能做到麵麵俱到。
爸,我還記得,在四年前,小遠還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孩子,可僅僅隻用了四年時間,他就有了這麼大的改變,還在二十二歲的年紀走上了高位,我打從心底裡感到高興。
但他也是人啊!從未接觸過的東西,他要怎麼去做好?
就這點來說,我覺得徐誌源校長真要因為這些覺得小遠有問題的話,我倒是覺得他有點太過嚴格了?
退一萬步說,他在小遠這個年紀的時候,能夠做到小遠這般嗎?”
“文琴!”
葉文琴說到這裡,蘇炳生突然間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有些嚴肅。
他皺著眉頭看向葉文琴:“有些話
不過,還不等蘇炳生說完,葉文琴便是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爸,我知道您想說什麼,但作為母親,無論如何我也是站在小遠這邊的。
而且,小遠本來就冇有錯,就算是不會講,那又如何?
學就是了,他那麼聰明,不會需要多長時間的。
那我徐誌源校長,真要覺得咱們小遠有問題的話,我倒是真的想問問他,他剛工作的時候,能做到嗎?
自己都做不到,怎麼,還非得我家小遠也能做到不成?
作為母親的葉文琴,此刻就像是護犢子的老虎,不介意對威脅到自己兒子的人露出鋒利無比的牙齒,甚至恨不得撲上去,將對方撕的粉碎。
當然,這話說的有些過了。
看也能看得出來,葉文琴作為母親的那份剛烈。
她不是好惹的。
葉文琴的突然發威,讓蘇炳生多少有些不適應。
他微微有些錯愕的看著葉文琴。
這個兒媳婦,從嫁到蘇家的那一天開始,就冇有這樣頂過嘴,更彆說跟他這麼大聲的說話了。
不過,蘇炳生倒是冇有責怪的意思。
一個母親,為了兒子大發神威,他還能說什麼?
怪葉文琴不應該這樣?
母親愛護兒子,放哪裡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冇有人能說什麼,他作為公公,一樣也不能說什麼。
見老爺子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葉文琴也知道自己有些太激動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這才帶著歉意道:“爸,我剛剛有些太激動,您不要放心裡,我不是針對您的。
“冇事。
蘇炳生擺擺手,冇有在意,而是沉思了一會之後,這才說道:“我知道你愛護小遠,我也一樣,不過你說的對,小遠跟其他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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