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高位,跟那些一步一個腳印,從一名基層指揮官慢慢走上來的那些人不同,他根本冇有時間去接觸這些,做的不好,情有可原。
我倒是不擔心其他,小遠雖然是國科大的副校長,可飛行學院隻是掛字國科大名下而已,真正有管轄權的,隻有總空。
而我擔心的,恰恰就是這個。
徐誌源那位同誌雖然人挺和善的,也好說話,可在工作上卻是一絲不苟,甚至很嚴肅,我就擔心,他知道蘇修的問題,自己又對小遠冇有指揮權,隻能往上彙報。
雖然說,魏老和老周兩人都知道小遠的情況,可這份彙報,對小遠來說,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說到這裡,蘇炳生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悔色:“也怪我,當時冇想到這麼多,之前就應該傳授小遠一些經驗的,不然也不至於現在擔心這擔心那的。
看著內疚無比的老爺子,葉文琴的氣也是少了大半,她連忙出聲安慰道:“爸,這事怎麼能怪您呢?
小遠年紀還好,他也隻是個人,又不是神,能夠在飛行領域有這麼高的成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能要求他太多嗎?不過,小遠也不能一直這樣,雖然說年少成名,但該學的東西還是要學的。
您是這方麵的專家,等下次小遠回來,您好好跟他聊聊,或者直接給他打個電話,多教教他,他那麼聰明,一次兩次也許掌握不了精髓,但時間長了就好了。
大不了,讓小遠多去參加一些高層的會議,在現場聽的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會了。
再加上您傳授一些經驗,我相信他不會有問題的。”
蘇炳生微微點頭:“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等這兩天有空,我給小遠打個電話,先跟他聊聊。
“至於徐誌源同誌那邊....”.
說到這裡,蘇炳生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一會我給老周打個電話,讓他關注一下,我跟徐誌源同誌不是很熟悉,這事我就不出麵了,讓老周去說說,應該冇什麼問題。
“爸,這事就麻煩您了。
葉文琴連忙道謝。
“嗨,一家人有什麼好謝的,再說了,小遠也是我孫子,這事我做爺爺的不出麵,難道還要你出麵不成?’
葉文琴點點頭,冇有說話。
她其實考慮的並不是這個。
而是,老爺子這輩子都冇有為家裡小輩謀過什麼,也從未為小輩去找人做過什麼。
無論是兒子蘇海那裡,還是大孫子蘇銘那裡,都冇有過。
這一次,為了小遠,可以說要破戒了。
這對老爺子在部隊裡的名聲,是有影響的。
在部隊裡,所有人對老爺子的印象就是鐵麵無私,從來都不會為家裡小輩謀什麼職位一類的,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小輩有能力,自然能上。
冇有能力的,就算是再怎麼幫忙,也會成為扶不起的阿鬥。
可想而知,老爺子這次真要去找了周立隼將軍的話,恐怕老爺子的金身就要破了,對老爺子來說,肯定是有影響的。
而且,影響可能還不小。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些,葉文琴咬咬牙,還是說道:“爸,要不算了吧,小遠年紀還好,有些時候,有些挫折也是好事。
特彆是他現在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些許的打擊,隻會讓他成長的更快。”
這些話,葉文琴是不願意說的。
可老爺子年紀都這麼大了,還要為了家裡小輩的事情,去做這些事情,對一生都是鐵麵無私的老爺子來說,真的可謂是老年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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