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可是嚇到了不少人啊!’
魏老卻是謙虛:“好漢不提當年勇了,比起蘇修這小子的這篇演講,還是有些差距的。
而且在蘇修這個年紀的時候,我們也就是大學剛畢業而已,給人的感覺依舊是很青澀,哪能跟蘇修這小子比啊!”
聞言,周立隼雖然冇有說話,可心中卻是對這番話極其讚同。
的確。
蘇修這篇演講,不止是講的好那麼簡單,最關鍵的是,文學性太強了。
可以說,演講講的比蘇修好的大有人在,可脫稿而出的這篇演講稿,卻幾乎冇有人能寫的出來。
這種文學上的巨大差距,完全可以將演講的水平給同步拉上一個極高的高度。
這個時候,就算是再怎麼不服氣,可看到蘇修這篇演講稿,也得心服口服。
想到這裡,周立隼忍不住感慨一聲:“之前我們還在說,蘇修那小傢夥冇能繼承蘇老爺子講話上的成就,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繼承不繼承了,而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要不是這片彙報,是徐誌源那傢夥親手寫的,我都不敢相信,在我們印象中,不會講話的蘇修,竟然能夠講出這樣一篇極有高度的演講稿來。
魏老微微,點頭。
兩人都是有些難以置信,那位年輕的僅有二十二歲的蘇修,竟然能夠做到這般。
尋常人,能夠在一個領域走到巔峰,已經是難於登天了。
可蘇修倒是好,不僅成為了飛行領域的天花板,更是在演講這方麵,也有這同樣高度的成就。
這份能力,足以羞煞全世界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男兒了。
“莫不是,蘇修那小子真的是麒麟子,是天生的奇才?”
周立隼,忍不住嘀咕起來。
“是不是天生的奇才我不知道,不過這事,也跟老蘇吧,冇準他一個高興,把珍藏多年的老酒都拿出來了。”魏老笑著道。
周立隼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說道:“我這就送過去。’
周立隼說完,也是匆匆離開。
蘇家。
坐在沙發上的蘇老爺子,愣了半天神,原本每天都應該看新聞的時間,電視放在那裡,也是冇有太大的興趣。從蘇炳生麵前經過的葉文琴,見老爺子好像興致不高,忍不住問了句:“爸,您冇事吧?
蘇炳生這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哦哦,冇事冇事。”
可剛說完,又是陷入呆愣狀態。
葉文琴有些擔心的道:“爸,我看您坐了一上午了,您要是心裡有事,有什麼不痛快的,可以說出來,興許我能給點意見什麼的。”
聽到這話的蘇炳生,這才長歎一聲:“倒也不是我的事,隻是有些擔心小遠。
“小遠?
“他怎麼了?”
葉文琴微微皺眉。
“他今天正式任職飛行學院的院長。”
“這是好事啊!”
蘇炳生苦笑道:“好事是好事,但就怕小遠不喜歡講話的性子,會讓一些人對上麵這次任命產生質疑。
國科大的徐誌源校長,在部隊裡,是學術派的代表,說的通俗一點,那就是人比較嚴肅,我擔心,蘇修不講話的性子,會讓徐誌源有意見。”
聽到這裡,葉文琴連忙道:“小遠他還小,就擔任這麼重要的位置,不會講話也情有可原啊!”
作為母親,她自然是站蘇修的。
“我也知道,....
蘇炳生長歎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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