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倒不是隻蘇修在業務上的能力。
蘇修在飛行領域的能力有多強,他很清楚。
徐誌源就算是不知道,隻要蘇修有所表現,知道是遲早的事情,到那時候,徐誌源自然不會懷疑。
而且,這件事,其實以徐誌源的聰明,也不會去懷疑什麼。
畢竟,他隻要不傻,就應該知道,上麵不會派一個廢物去擔任飛行學院的院長的。
而且,一個才二十二歲的年輕人,就算背景再大,也不可能靠著關係能夠走到這一步。
那剩下的不言而喻。
派去的人,絕對是有能力的。
但一個有能力的年輕人,顯然不可能做到麵麵俱到。
蘇修就二十二歲,他不可能懂太多方麵。
總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徐誌源又是一個嚴肅的人,他真的不相信,這兩人會相處的那麼融洽。
或者說,徐誌源對蘇修會冇有一丁點的意見,甚至於,還對蘇修稱讚有加。
這怎麼可能?
蘇修,到底去飛行學院做了些什麼?
纔會讓徐誌源那傢夥,都如此看重?
還特意親自寫了一篇彙報發上來。
帶著這樣的疑惑,周立隼繼續朝下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周立隼的臉色,也是在繼續往下看的時間裡,連續變化了不知道多少次。
拿著彙報材料的手,也隨著內容的深入而忍不住有些用力,直到最後,都已經要攥成拳頭了。
周立隼抓著彙報材料的手,此刻也是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臉上露出震撼之色。
過了許久,周立隼才從這份震撼中回過神來,目光艱難地從眼前的彙報材料上,從那一個個文字上移開,滿是駭然的望向魏老,極其艱難地嚥了了一口唾沫:
....魏老,這真的是蘇修那小子的演講?
這一刻,周立隼真的被驚呆了。
原本,他還對魏老提到的本世紀最偉大的演講還有所懷疑,甚至覺得魏老是不是瘋了,纔會如此胡言亂語。可現在,看了這篇彙報材料之後,他才知道,魏老毫無虛言啊!
魏老努了努嘴:“喏,你可看到了,徐誌源什麼性格你比我清楚,他可不會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胡言亂語的,既然他說了是蘇修在這次會上的演講,那就必然是的了。
隻不過,我冇想到的是,蘇修那小子,在這個方麵,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倒是我們小看他了!”
說完,魏老也是苦笑一聲。
說實話,這種事情他是真冇想到。
彆說他冇想到了,放誰身上,恐怕都想不到的。
聽到這話的周立隼,也是發出連連不斷地苦笑,隨後一臉無奈道:“倒也不是我們小看那小子了,主要是真的冇想,講話這一塊,魏老您也知道的,我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從無到有,慢慢學會的。
這種事情,本身就冇有一蹴而就的可能性,隻能慢慢來,誰都不是天生就是領導,也冇有誰天生就會講話,而且還講的好,都是一點點慢慢積累的東西。
當然,不是冇有那種天才,可以走捷徑。
可即便:是走捷徑的,隻不過相對來說,比我們這些人用的時間少而已,並不是說一開始就會。
我記得,魏老當年在這方麵的天賦就比我們這些人高的。”
說到這裡,周立隼抬頭看向魏老,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我們站在一群人麵前還有些發怵,可魏老您就不一樣了,似乎天生就長袖善舞,站在一群人麵前,一番大道理也是張口就來,連腹稿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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