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徐誌源對蘇修的瞭解不夠多。
不瞭解,就很容易出現這種事情。
但徐誌源,在見到蘇修人之後,冇有考慮到蘇修的年紀,直接向上麵彙報這事,讓周立隼也很頭痛。
這次,徐誌源是真的給他們找了一個大麻煩啊!
這件事,他們又不能怪徐誌源太過較真,畢竟徐誌源說的也是一個事實。
人家敘述的事實,他們能說什麼?
可這種事情,能怪蘇修嗎?
一樣怪不了。
也不能怪。
甚至,這件事情,還隻能隱晦的跟蘇修提一提,不能說的太過明顯。
他們也是從年輕的時候走過來的,知道年輕人的一些想法,有時候,你說的太過直接,不僅起不到什麼作用,反倒是會出現反作用。
兩個人都不能怪,魏老能不為難嗎?
不過,周立隼心裡卻是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和打算。
一會不管魏老是怎麼決定處理這件事的,他離開魏老這邊,一定要好好跟徐誌源溝通一下,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就在周立隼想這些的時候,魏老一臉振奮的伸手將周立隼拉到了身側,激動的嗓音響起:“老周,你來看看,好,蘇修那個小傢夥在這次見麵會上的演講說的太好了,徐誌源同誌說的不錯,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一次演講!”.....
還在想著一會要怎麼去跟徐誌源溝通的周立隼,聽到魏老這番話,臉上的擔憂之色瞬間就僵住了,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一臉詫異的看著魏老。
是魏老說錯了,還是我出現了幻聽?
本世紀最偉大的演講?
蘇修說的?
“魏老,你說本世紀最偉大的一次演講?
這幾乎是絕地大轉折的一番話語,讓得周立隼略顯蒼老臉頰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錯愕,這峯迴路轉的變化,讓他幾乎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什麼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周立隼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問了,他嚥了咽口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魏老,嘴巴微張:“魏老....”
魏老也知道,這個時候周立隼恐怕已經是雲裡霧裡,完全不知所措了,他將彙報材料往周立隼麵前一遞:“內容太多,我也不好解釋,你自己看看吧.....
不過,魏老將彙報材料遞出去一半,又收了回來,一臉狐疑:“老周,你心臟應該冇問題吧?”
周立隼抬頭,一臉疑惑。
什麼意思?
他想不通,魏老為什麼要突然間問一句這種冇頭冇腦的話。
不過,周立隼還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冇有。
“冇有就行。
“你要是心臟上麵有問題,這個還是彆看了。”
說完,魏老將彙報材料直接放在了周立隼手上。
周立隼雖然不明白,甚至滿腦子都是問號,可還是強壓下心中的疑惑,低頭看了起來。
一開始,周立隼倒是冇覺得有什麼,可過了一會,他的臉色瞬間就有了變化。
徐誌源這次彙報,不是來打小報告的?
而是來給蘇修那小子邀功來了?
雖然還冇有看後麵的內容,可此刻,根據他現在所看到的內容,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可週立隼卻是有些不敢相信。
徐誌源什麼,人他太清楚了,那種搞教育工作的人,雖然不是每一個高教育工作的人都比較古板嚴肅。
但徐誌源還真是這樣的人。
而且,蘇修什麼情況,他也很清楚。
不喜歡在大場合下講話的人,徐誌源會冇有意見?
即便是表麵上不會有意見,可心裡,恐怕對上麵這次的安排是有怨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