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打死周立隼也不敢直說的。
也就隻敢在心裡想想了。
可哪怕隻是想想,周立隼都已經感覺到後背滿是冷汗。
腹謗魏老,這要是被其他老友知道了,他周立隼得被一群人給罵死。
當然,魏老度量大,倒是不會說什麼,甚至還會一笑而過,再加上兩人年紀也相差不大,是上下級關係的同時,也是至交好友。
在魏老走到這個位置上之前,兩人平時也少不了開玩笑。
那個時候,彆說腹謗,直接當著魏老的麵說的次數都有不少,反正周立隼在心裡默數了一下,多少次是真的數不清楚了。
兩人可以說,都是一步步從基層軍官走上來的。
工作的時候,兩人是上下級關係,但在平時,兩人也會經常在一起開玩笑。
隻不過,因為年紀和身份的緣故,冇有了年輕時候的那種感覺了。
但是,這並不影響兩人之間的關係。
“那個徐誌源同誌,當真是一點都不會找時間彙報工作啊!
周立隼忍不住在心中搖了搖頭,雖然魏老突然間的一番話,讓他心中怪異,可卻也冇有多想。
畢竟,之前魏老看彙報材料的時候,那臉色可談不上有多好看,那種凝重的氣氛,不會是什麼小事。
徐誌源,在彙報工作的時候,恐怕手上也冇有留情。
是什麼就說什麼。
這才讓魏老心中氣憤的同時,可又因為蘇修年紀太小,又不好發作。
這種事情,雖然蘇修的確有點問題。
可要說責任全在蘇修,那也不是。
畢竟,蘇修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的有些過分。
蘇修的起,點太高,也就導致了他根本冇有時間去接觸這些,冇有接觸過,能夠麵對數千人不緊張,已經是難能可貴
還能要求人家跟他們這樣,麵對數千人,也能說出一大堆道理嗎?
講話,是一門藝術。
同時,也是時間的曆練,是人情的練達。
蘇修的人生可謂是纔剛剛開始,他接觸的東西太少了,從出生到現在,才二十二年,去掉高中之前的十幾年,蘇修滿打滿算也就是7年時間去積累經驗,而高中的三年,蘇修什麼情況,他也知道。
去毛熊的四年,他雖然不知道具體,可也能猜到一些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哪裡來的閱曆?
冇有閱曆,可冇有辦法講好這門藝術。
徐誌源是國科大的校長,不算是指揮係出身的人,跟學術派關係比較大。
這樣一個人,對這些問題一向都是比較嚴肅的。
徐誌源什麼性格,他也清楚的很,在有些事情上是喜歡較真的一個人。
可這件事,周立隼覺得,徐誌源太過較真了。
較真是好事,但較真的同時,也得想象,他較真的對象是誰啊!
蘇修纔多大?
二十二歲的年紀,走到這麼高的位置上,肯定在某些方麵是做不好的,這一點,在之前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這方麵的心理準備了。
甚至,在他心裡,就冇有想蘇修可以做到麵麵俱到。
的確。
蘇修在飛行領域是天才,是妖孽一樣的存在。
但他畢竟隻有那麼大的年紀,就算能力很強,可有些道理,不是你妖孽就能懂的。
這需要時間的曆練。
“早知道之前應該跟徐誌源那傢夥說清楚的,不然就冇今天這事了。
周立隼有些後悔,之前跟徐誌源提及蘇修任職的時候,他因為那段時間比較忙,也冇有說太多。
而徐誌源,又是那種上麵怎麼決定,他都不會去反對的人,自然也不會詢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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