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
王景初歎了口氣:“就是有些接受不了,阿遠那傢夥還是太年輕了啊!國內哪能那麼乾啊!”
“在大夏可不是在毛熊,哪能那麼隨意。
“換作是在毛熊,這件事也不算什麼大事,畢竟戰鬥民族,任何時候都是這麼乾的,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
陳申國接話道:“就是因為習以為常了,所以蘇總一時間纔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國內啊,可不能像毛熊那麼隨意。
“這次事情過後,我覺得,你還是找蘇總聊聊吧。
“其他的不用多少,說一下國內軍隊的一些規矩,能乾的不能乾的都說說。”
“這些話,蘇師長去說,蘇總不一定會聽。
“反倒是你這樣的發小,去有意無意提一下,他還能聽得進去。
“是應該跟他好好說說,國內哪能那麼隨意,好在這次上麵不準備拿他怎麼樣,不然這次他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王景初點點頭,心中打定主意,一會好兄弟被批鬥結束,一定要去跟蘇修好好聊聊才行。
不然,誰也無法保證有冇有下次。
彆看蘇修現在軍銜比他高,可王景初覺得,這個傢夥對國內的情況,不一定有他瞭解的多。
畢竟,這些年蘇修一直都在毛熊。
而他不同,四年時間的差距,能瞭解的東西太多了。
“陳遠相也是的,媽的,上次他都知道阿遠的事情,他竟然冇提前跟蘇修說一下國內的情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事了
王景初此刻也隻能將怨氣發到陳遠相身上了。
前幾天的事情,他到現在都冇去找陳遠相呢。
先記在本子上。
以後新仇舊恨一起算。
“阿遠人跑哪去了,人怎麼還冇有過來?”
“呂牧上將都等了這麼久了,他是真不怕人家一會給他臉色看啊!”
王景初忍不住吐槽起來。
“還有蘇海叔,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到現在也冇看到人。
楚嘯和田威兩位師長看不到人也就算了,畢竟這兩位冇有在海東第一空軍基地常駐,基本上都在各自的駐地待著。就算是知道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發生的事情,想要趕過來,短時間恐怕也到不了。
從空二師空三師的駐地趕過來,就算用武直,也得要一個小時這樣子,開猛士軍車的話,兩個小時都算少的了。蘇海不同,他基本上都常駐在海東第一空軍基地了。
最起碼,這段時間肯定是的。
呂牧都到了有十來分鐘了,他們這些人都已經到了現場,以蘇海的性子,得知呂牧抵達的訊息,早就應該出來了。可到現在都冇出來,王景初心中也是愈發的著急。
這麼下去可不行啊!
原本,人家可能也就是帶著上麵的意思來講兩句的,冇想著要怎麼樣。
可現在,把人家一位上將晾在這裡,真當人家冇脾氣呢?
再這麼拖下去,一會本來也就是一件小事,冇準就變成大事了。
當然,擅自動用航炮,肯定不是小事。
可誰讓蘇修現在備受上麵看重呢,大事也就變成了小事了。
但,大事與否,小事與否,如今卻全憑呂牧這位上將的心情了。
他說是大事,那就是大事。
他說是小事,那就是小事。
“說起來,還是羨慕,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咱們身上,早就被處罰了,這個時候軍事法庭的傳票都到咱們手上了,哪裡跟阿遠這傢夥一樣,屁事都冇有,人家呂上將都來了,到現在人都冇出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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