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我,我恐怕人都嚇死了。
王景初一臉羨慕。
就在這時,陳申國在一旁道:“來了。”
“誰來了?”王景初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蘇總,還有蘇海師長都來了。’
王景初精神一震,迅速地將目光投射到了蘇修身上。
其他人,此刻也都是深吸一口氣,正主終於來了。
所有人都是停下了低聲議論,望向前方的zhuxi台。
冇人在說什麼,甚至眼神間的交流都幾乎冇有。
這是作為一名軍人,一名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的軍人應該有的素質。
令行禁止。
不過,雖然冇人說話,可每一個人臉上的神色卻是極為怪異。
蘇總竟然這麼平靜?
這也太平靜了吧!
蘇修的平靜,讓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這可是呂牧上將啊!
南方最高作戰指揮中心的大佬,麵對這樣一位可能帶著上麵訓斥的人,還能保持這麼好的心態。
說實話,所有人心中都是欽佩不已。
蘇總人雖然年輕,可這份膽識,當真讓人不服氣都不行。
看著蘇修那副淡定的模樣,王景初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白瞎我替他擔心了這麼久,合著他自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來這次冇什麼大事了。
.....
另一邊。
台上。
蘇海剛坐下來,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楚嘯打過來的。
楚嘯有些著急:“老蘇,我聽說呂牧上將來了?
“嗯,是來了。”蘇修點點頭。
楚嘯深吸一口氣:“我聽說,前兩天晚上蘇總執行夜飛任務時,有擅自動用過航炮的痕跡?’
蘇海皺著眉頭說道:“開過火,而且應該發射了近百發航炮,不過是不是擅自我冇去問。’
“你冇問?”
楚嘯一陣錯愕,“這種事情,你不問一下?”
“老蘇,你好歹也是老師長了,動用了航炮有多嚴重,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而且你是蘇總的父親,這種事情,我以為你會問一下的,合著你一句話都冇問一下?
“現在呂牧上將找上門來了,很有可能是帶著上麵的意思來的,你要是提前問一下原因,我們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蘇總還年輕,我們得允許他犯錯,但前提是我們知道他做了什麼,這樣這好跟上麵去溝通,爭取從寬處理.”“他這麼年輕,真要受到一個嚴重的處分,對日後的發展影響太大了。
楚嘯長歎一聲:“老蘇啊,你這事做了可真的有些不講究了,不能因為蘇總是你兒子,你就什麼都不問啊!”“你想想,你要是問了,知道了提前像上麵彙報一下,哪有這麼多煩心事啊?”
“現在好....”.
楚嘯語氣中帶著深深地無奈。
這次,他是真的有些被蘇海的操作給搞無語了。
蘇海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有些不講究。
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些也晚了,隻能無奈道:“先這樣吧,不然一會被呂上將看到我還在這裡跟你打電話,恐怕更氣。
“如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同時歎了口氣,隨即掛斷電話。
而呂牧,見人已經到齊了,也就剩下空二師和空三師的兩位師長冇到,也冇打算繼續等著了。
這兩位要趕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他可冇那麼多時間在這裡等,於是跟其他同行的同事低聲交流了一會,便是拿起了放在跟前的話筒,洪亮帶著嚴肅的語氣傳遍四麵八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