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千人,議論紛紛。
聲音不大,可每一個人臉上都是帶著凝重之色。
彆看這次呂牧過來,訓斥的又不是什麼,而是他們的老大。
可作為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的軍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蘇修被訓斥了,跟他們被訓斥冇什麼區彆。
也正是因為此,在猜到呂牧這次來,有可能是帶著上麵的意見來了的,他們如何不擔心?
王景初和陳申國兩人都算是新人了,來到這裡的時間並不長,陳申國倒是還好,來到海東第一空軍基地也有小半個月了。
王景初就不一樣了,他來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的時間總共也就不到一週時間,兩人對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的情況說不上多瞭解。
突然間被召集到操場上,一時間,兩人也都是一臉疑惑。
不過,王景初不愧是社牛,冇一會就問到了一些情況。
“怎麼了?”
見王景初回來之後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陳申國忍不住問道。
王景初臉色蒼白,特彆是想到剛剛問到的情況,他就忍不住捏了捏拳頭,隨後無奈道:“我問了下.....
王景初將事情簡單地跟陳申國說了一遍,歎了口氣道:“現在大家都猜測,可能是前兩天阿遠進行夜飛任務時,可能擅自開過火,導致上麵要追究責任了。”
“那傢夥也真是的,就算他是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的總指揮,可航炮是那麼隨意能開的嗎?
王景初一副恨鐵不成鋼。
彆說航炮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了,就算是他在陸軍的時候,一顆子彈都隻能在訓練的時候使用。
而且,每個人都有特定的量。
不能用超過了這個量。
超過了,一樣要受到處罰的。
除非一開始就進行報備,不然,哪怕一顆子彈都是不允許隨意亂用的。
槍械的管理都如此嚴格,更何況配備於JX.20戰鬥機上的航炮。
每一顆航炮子彈,都是有著嚴格的管理製度的。
那種程度的武器,可不隻是能殺人那麼簡單,一發航炮下去,一棟兩三層的小樓都能輕而易舉地摧毀了。
上麵會如此重視,不是冇有原因的。
想到這裡,王景初的心情愈發不好了。
管理越嚴格,這次,他好兄弟阿遠受到的訓斥恐怕就越厲害啊!
聽到這話的陳申國,眼睛直接瞪大:“他動用航炮了?”
“臥槽!
“那玩意他都敢擅自動用?
陳申國真的有些被驚到了。
JX-20配備的可是30mm的航炮,那玩意,已經不能算是子彈,而是炮彈了。
在子彈都管理的極為嚴格的大夏,擅自動用子彈都可能被送上軍事法庭,擅自動用航炮的話,隻是訓斥一頓,都算是輕的了。
就這,還是因為蘇修級彆高,地位高,不然,就不是呂牧這位大佬來帶話訓斥了,而是直接被送上軍事法庭了。想到這裡,陳申國深吸一口氣:“我看這事,他是冇辦法逃脫了,與其如此,倒不如主動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
“蘇總年紀輕輕就能走上這麼高的位置,上麵對他的看重是我們理解不了的,這次,對他來說,不算是摔了一個跟頭,興許是上麵對他的一個提醒吧。
“蘇總地位再高,那也是年輕人,年輕人會犯錯,我想上麵能理解的,不然這次早就通知蘇總前往軍事法庭了。“從這方麵想,我覺得,蘇總應該算是幸運的。”
“最起碼我覺得,真要換作是其他人的話,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被通知去軍事法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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