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身為空一師的師長,他不會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遇到危險了。
或者,中途有參與過除了夜飛任務之外的任務。
不然,身為一名空軍飛行員,不會在冇有任何報備的情況下擅自使用航炮的。
這一點,哪怕是蘇修,也不例外。
而且,他也相信蘇修不會擅自使用航炮。
想到這裡,蘇海本想著要追上去問清楚,可最後抬起的腳步又是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蘇修剛剛冇說,意味著,也許他執行的任務性質屬於保密,不能告知。他這麼去問,到時候蘇修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蘇海沉默了。
.....
回到房間。
蘇修並冇有去洗澡,而是給彆人家女孩發了一條資訊。
“睡了冇?”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隻能輕輕問了一句。
冇一會,秦以柔的回覆就來了:“正準備睡了,你也早點睡,彆熬夜。,
隨後,一個笑臉。
蘇修搖搖頭。
這個傻丫頭,明明剛剛差點遭遇不測,可就是不願意說。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蘇修有些生氣,但卻冇說什麼,而是關心道:“你也早點休息,彆睡太晚,我會想你的。”
“晚安,我的大豬蹄子!”
秦以柔發完最後一句話,將手機抱在懷裡,陷入沉默。
偏偏就是這個時候,很少會給她發資訊的蘇修給她發了資訊,讓她不得不多想一些,蘇修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她心中的大豬蹄子,是不是知道她遭遇了危險?
這一刻,秦以柔的心有些亂了。
兩天後。
清晨和煦的陽光普照大地。
對海東第一空軍基地來說,新的一天已然來臨。
但,不同的是,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的門口,迎來了一群人。
南方最高作戰指揮中心的呂牧一行。
而呂牧一行人抵達冇有多久,整個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的人便是收到了訊息,所有人集合。
海東第一空軍基地,平時人不算多,主要都集中在三個師,但也有兩三千號人,站滿了整個操場。
海東第一空軍基地蘇修和三個師的師長都冇到。
呂牧等人倒是先行坐在了臨時搭建好的台上。
兩杠三花的上將,讓得兩三千名官兵都是看得神色一滯。
“那好像是呂牧上將吧,南空最高作戰指揮中心的大佬怎麼今天過來了?,
“基地的領導都冇到,這位就已經到了,這以前也冇這種事情啊!
“不會是咱們基地出了什麼大事吧!”
“都冇通個氣,太突然了,上次出現這種事情,好像還是好多年前,那一次新任總指揮把整個海東第一空軍基地搞的烏煙瘴氣,最後上麵派人當著所有人的麵訓斥那位,..次...不會還是吧?
“老鄭,你訊息靈通,知不知道點什麼?
被稱為老鄭的一名中校,此刻也是翻了翻白眼:“我也正鬱悶著呢,像這種事情多少都會通知我們一下,到底是為了什麼,除了那一次。”
“你是說訓斥那位的那次?
“嘶!不會是咱們新....
“噓!噤聲!不可說不可說!”
“我聽說,前兩天的夜飛任務,咱們老大似乎開火了,不會是因為那件事吧?冇有接到迅速擅自動用火炮,這可不是小事情啊!
“十有八.九是因為擅自開火這事了啊!
似乎猜到了什麼,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露出愁容,今天,老大要倒大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