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江的重金誘惑下,麵前的少年人全部淪陷,確定了富江不會做出顛覆禦三家,滅除咒術界以及毀滅世界的事情以後,他們答應了富江的要求。
約定時限是在他們三個還活著的期限內。
這種冇有處罰的束縛纔是效果最強大的束縛,因為束縛本身就不允許他們違反。
像是富江之前那個和五條還有禪院家主設置的帶有懲罰條件的束縛,那反而像奔著人家的家產去的。
但是無所謂了,隻要不違背束縛,對雙方都不會有任何影響,總之三少年人在特級的誘惑下,和富江訂立下了這個契約。
感覺著冥冥中看不見的東西束縛在他們的身上後,富江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笑容,“那麼,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去住店了。”
“真的嗎?太好了。”加茂悠介當即又露出了開朗的笑容,但是馬上又反應了過來,“但是我們現在不方便繼續趕路吧?”
“嗯,所以要采用一點特殊手段了。”富江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提醒道:“這就屬於不能傳遞迴去的訊息了。”
三個少年人露出了稍微睜大了一點眼睛的。
富江提醒到:“進去後,老實待在我身邊,被弄丟可是會死的。”
三人乖巧點頭。
富江伸出手劈開了空間通道,對麵展現出了一條妖氣森森的街道。
他又再佈置出了一個結界,把身邊人全部籠罩到了結界中去,但是眼中好像已經泛光的三少年,他又覺得危險了。
所以他對雪梅和青鳥說:“我們一人守一個吧,彆把人弄丟了。”
雪梅和青鳥點頭。
雪梅先到了五條凜的身邊,對著那小姑娘說:“進到裡麵後,你就跟著妾身行動吧。”
畢竟這是這行人中唯一的小姑娘,由她負責也比較合適。
“好啊,就麻煩你了。”小姑娘露出了一個帶著點野性的笑容。
青鳥看向了富江,準備等他先挑。
富江看向了剩下的兩個少年,他還冇有製定,加茂悠介已經笑著站到了他身邊,“您帶我吧,我很乖的。”
“好啊。”富江點頭。
加茂悠介和他之間有被言靈限製一樣的能力存在,本身富江也是最能控製住他的人。的確也是不錯的搭配。
剩下的就是青鳥和禪院遙自動配對了,傀儡絲從他指尖探出來,悄無聲息的裹上了禪院遙的手腕。
青鳥的影子動盪,一隻半麵的般若麵具從影子中被拿出來,遞給了富江。
富江接過覆蓋在了臉上,藉助著麵具散發出屬於般若這種妖怪的妖氣。
百鬼座讓伸出手牽好了富江的手。
一行人跨進了空間通道。
“歡迎來到子午夜道。”富江對三個少年少女如此說著。
“好多妖怪。”加茂悠介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嗯,這是屬於妖怪的公共地段,厲害的人類會偽裝成妖怪來這裡尋求方便,但是誤入此地的人類就很危險了。”富江又在提醒了他們一句。
三個少年人點頭。
富江帶著他們往一家妖怪的旅社而去。
妖怪的旅社登記住宿的比人類旅社的登記入住要簡單很多,大概是他們也知道經常會有非妖怪的生物跑進到子午夜道來,像是什麼人類啊,神明啊,這類的,偶爾會出現那種特彆不好惹能把整個妖怪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存在,所以隻要能出得起住宿錢,他們就當做這就是個普通的妖怪客人。
富江數著人數,又與三個少年商量過後,他們定下了三個房間。
富江帶著小徒弟還有青鳥住一間,雪梅和五條凜住一間,加茂悠介和禪院遙住一間。
入住辦理好後,一大堆人到了食堂準備一起吃飯。
妖怪的飲食其實比人類的飲食要更口感豐富一些,隻要注意一下是不是自己能吃下去的原材料就可以了。
三個少年人都還有點獵奇心理。
富江對少年的態度從來都是相當程度的放任,所以他在幫忙檢查了一下他們點的食物中不包含比如人肉這種很麻煩的食材的菜式後,富江就放任他們去體驗了。
這頓飯之後,少年們打開二樓的窗戶,看著外麵還很熱鬨的街道,語氣中都是驚歎。
人類的社會中有宵禁這種說法,但是妖怪冇有。
夜晚是屬於妖怪的時間,所以妖怪的夜晚熱鬨到人類看了就覺得驚奇。
富江看著那三個看起來躍躍欲試的少年人:“想出去逛逛嗎?”
三個人馬上轉過頭來,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看著他。
“纔不要呢,我一點都不想要去逛街。”富江,麵無表情的提醒他們,“再重申一遍,在冇有我們陪同的情況下,不準你們自己在這裡到處跑!”
三個少年蔫巴了下去。
雪梅看他們那失落的樣子便說:“不如我帶他們一起出去逛逛?”
三個少年人的眼睛又在這一瞬間亮了起來。
富江直接開口拒絕:“在這個時代都該是成家的年紀了,彆太寵他們了啊!”
“他們該成家了,你不該嗎?”雪梅斜視富江。
富江不服氣的伸手放在了乖乖坐在他旁邊吃飯的百鬼座讓的頭頂,“你不是已經抱到孫子了嗎!”
還端著碗的百鬼座讓先是抬頭看了看富江,又再轉頭看向了雪梅,試著叫了聲:“奶奶?”
“誒,在呢。”雪梅立刻對著百鬼座讓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三個少年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富江看到了,知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後續應該會去特攻雪梅了。
“你們要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被我抓住了,以後我就把你們交給青鳥管理。”富江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是那種不管是誰看起來都不會的覺得有什麼威懾力的話語。
但是聽到其中的內容,乖乖坐在那裡的百鬼座讓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青鳥,一款針對夜之森神社居住過的孩子的絕對控製器。
三個少年人彼此看了看,然後把視線投向了同樣安靜吃飯的青鳥,這個人安安靜靜的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難相處的地方吧。
富江冇有說話,甚至還有點期待這三個孩子稍微熊一點了。
他一般不喜歡使用這樣的手段,但是對需要被管理的人還是一開始就稍微先立一下威信比較好。
在富江現在實力幾乎恢複完全的情況下,他們這邊有三個妖王級,也承擔得住這三個孩子走丟的結果,在這三少年支撐不住前,受點小傷都無所謂,富江能治。
缺胳膊斷腿隻要不死,在富江這裡都是小傷。
懷著點釣魚心思的富江在三個少年冇有注意到的時候,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定位術式後富江早早帶著百鬼座讓和青鳥去休息了。
果不其然,在稍晚一點,他即將入睡的時候,他發現了自己留在他們身上的定位動了。
富江直接笑出聲音來,他看了一眼睡得安安靜靜的小徒弟,小徒弟閉著雙眼,睡得闆闆正正,應該是還冇有完全睡著,他也不急,準備先等小徒弟睡著之後,再去回收那三熊孩子。
三個熊孩子走在子午夜道的街上,眼中都是新奇。
禪院遙還有點擔心:“富江大人才警告過,讓我們不要往離開旅社。”
“沒關係了,他說的是,抓住我的們話,隻要不被抓住就可以了。”五條凜笑嘻嘻的反駁了這句話。
也是因為富江當時的用詞是抓到他們的話,所以她斷定其實富江大人有在暗示他們要大膽的出來玩,但是要玩得高明。
“在妖怪的範圍內活動的話,主要是隱藏自己非妖怪的身份。”家族曆史學得不怎麼樣,但是先祖傳記看得很多的加茂悠介對這些事情倒是有一定的瞭解。
五條凜配合的拿出了雪梅的三根羽毛。
“這是雪梅掉在房間裡的羽毛,我們可以用來偽裝妖怪。”畢竟是從一個人鬼共生的時代過來的,雖然他們冇有辦法像是富江大人一樣偽裝出散發的妖氣,但是他們可以把帶妖氣的東西放在他們支撐的結界的外部,這樣看起來就好像是他們的氣息是妖怪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雪梅大人回房間我們馬上就會被髮現了吧!”加茂悠介當即緊張到差點想要原地拽著自己的兩個小夥伴回去了。
他和禪院遙出來容易,他倆自己住,但是五條凜不一樣,她和雪梅住。
“彆擔心。”五條凜拉住了他倆,安慰道:“雪梅說她有事情出門,一個時辰內不會回去。我們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我覺得,她像是故意的。”加茂悠介臉上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那個刻意提出的時間,就像是好像在故意打開了牢門要放他們出去,然後再故意等在的後麵抓他們一樣。
“應該不會。”五條凜的語氣稍微有點遲疑,“但是她答應我,要是富江大人冇有發現的話,她不會暴露我們的。”
三個少年人沉默了的一瞬間,聯想到那是姑獲鳥,覺得可能性的確比較大,至於他們的年齡範圍到底還算不算是小孩子,但是雪梅是用對孩子的態度來對待他們的。
隻能說,雪梅是以自己的年齡來判定孩子年齡的姑獲鳥真的是太好了。
而且,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個他們原本觸碰不到的世界不是很有趣嗎?
秉持著這樣的心態,三個少年人簡直是陷到了這完全冇有觸碰過的夜市裡。
雖然有點防備心,但是不多,至少是冇有發現跟在身後的那片影子。
冇有多久,那影子中就升起了一個黑髮一個金髮看起來身形應該是少年的般若。
那是等把孩子哄睡著後的,等雪梅交班回來守孩子後偷偷溜出來的富江和青鳥。
富江也開始了散步之旅,他悠閒的點評著三少年,有點警惕心,但是不多,特彆是禪院遙,點名批評,明明是這仨人裡看起來最認真的一個,但是居然冇有發現被使用改良版的家傳術式跟蹤了。
仨小孩的體力不錯,看起來是準備踩著死線回去了。
不是很想陪他們一起逛全程的富江在考慮要不要讓這三小孩體驗一下世界的險惡。
他反手,對著前方的三少年人的背影做出了一個彈指的動作。
非常細微卻強勢的靈力衝擊而去,直接破碎了他們的結界。
三少年人反應非常迅速的回頭。
但是富江已經拉著青鳥重新落入影子中。
“人類?”突然有妖怪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哪裡來的人類?”馬上就有彆的妖怪追問。
“是有人類!”
“人類在哪裡!”
“人類!”
“人類混進來了!”
禪院遙第一時間使用了自己的十種影法術,召喚出其中的式神,想利用式神的氣息覆蓋他們自己的氣息。
這種做法其實非常聰明,但還是隻能說,經驗不太夠。
已經從比較遠的距離重新站出來的富江搖著頭歎氣:“這孩子看起來不太聰明啊。”
“嗯。”青鳥低聲應和著。
富江轉頭看向他,這個時候果然還是更積極一點的反應。
“喂喂喂!這裡怎麼會出現咒靈!咒靈怎麼可能在子午夜道活下來!”
“不好!快收回去,快收回去!”加茂悠介的手已經放在了藏於袖中的短刀刀柄上了。
“這個地方冇有人類,正常是不可能滋生出咒靈的!”五條凜也馬上站到了加茂悠介身邊,已經伸出手在重新製作結界了。
“抱歉。”禪院遙道歉後迅速的指揮著剛剛纔放出來的式神回到影子中去。
剛剛纔引起了騷動的咒靈已經被收回去了,但是他們三個也徹底暴露在妖怪們的視線內了。
“是人類。”
“陰陽師嗎?”
“不,是自稱咒術師隻能對付咒靈的人類。”
“蘊含著力量嗎?”
“有吧,比一般人類要好吃點。”
“容易上手嗎?”
“冇有陰陽師麻煩。”
……
妖怪們討論著逼近了他們。
加茂悠介將藏於袖中的短刀抽了出來,“冇辦法了,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