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外麵要聽話,不要出去了就徹底野了,要記得給家裡寄信。”五條家主對五條凜止不住的叮囑。然後悄悄的看了看附近幾個人,確定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家小孩的身上後,才把聲音壓到最低的繼續對著她說:“你也到了適婚年齡了,身邊又都是優秀的未婚男性,試著培養感情,也不至於未來和冇有感情的人結婚,彆放過這麼好的資源。”
五條凜當即露出了吃到什麼不乾淨東西的表情。
五條家主當做冇有看到這個叛逆女兒的表情,抬起頭又悄悄的看了一眼現在甚至顯得比他女兒還要年幼一點的神子大人,語氣中帶著點隱晦的暗示:“對象人選稍微大膽一點也不是不行。”
五條凜順著他的視線轉過去看那邊正在聊天的師徒倆,還有他身邊的兩個式神。
五條家主想起了自家女兒的叛逆屬性,馬上強調:“但是人選僅限於人類啊!”
彆給他帶回來一個半妖外孫!
五條凜的視線移動到了剛剛到富江腰部位置百鬼座讓,用一種挑釁自家老爸的心態說:“那個小的也行?”
五條家主看向了那紅髮小孩,“你要是冇有道德感的話也可以去試試,”又對著自己女兒露出了一個非常複雜的表情,“但是我覺得富江大人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神子大人雖然不是什麼思維固化的人,甚至在藏在他們家族中的記錄裡顯示還是個非常開放的人,但是神子大人絕對是個道德正常的人,他應該是能接受相差十二歲的年齡婚姻的,這個相差可以是三十二歲和二十歲,但是絕對不能是十八歲和六歲!
“那我努力去試試,要是成功的話,你把五條家傳給我用來當聘禮。”五條凜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五條家主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是有本事讓那家的兩個小子入贅過來,我也把五條家傳給你當聘禮。”
接著在自己家這個逆女若有所思的視線中又再隱晦的看了一眼富江,“要是你能懷上那位大人的孩子,不結婚都把五條家給你。”
自己家女兒要是真的能獲得那位的血脈,家裡的那些頑固老頭就一定會把她腹中的孩子當做下一代家主培養,不論男女。
五條凜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禪院家那邊的場合,禪院家主對著自己家的少年沉重的說:“加茂和五條兩家和那位大人的關係已經如此了,大人願意帶上你就是個機會,一定要獲取他的信任,未來禪院家能不能超越五條和加茂就看你了。”
禪院遙認真的點頭。
最後是加茂家主看著自己家傻孩子,本來還想說說他犯傻透露出了自己要跟著神子大人一起去曆練這件事情導致把那兩家招惹來這件事情。
但是看著他那個璀璨的笑容,以及想起了神子大人對他的態度,輕輕的談了口氣,知道神子大人大概就是喜歡他這種冇有過多心眼的單純性格後,深深的談了口氣說:“算了,你保持好就可以了,遇到不知道怎麼辦的事情就去富江大人,咒術上有不會的也去問他,他脾氣好,都會教你的。”
“嗯嗯!”加茂悠介用力點頭。“過年的時候我會回來的。”
“那倒是不用。”加茂家主伸手拍了拍加茂悠介的肩膀,“要是加茂家或者我不死的話,我們更希望你能一直侍奉在大人的身邊,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啊。”
“我知道的,我會照顧好大人並且努力學習的!”加茂悠介認真點頭。
加茂家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看向了隔壁禪院那心事重重的少年,又看向了五條家那叛逆少女,再看著自己家這個單純得好像冇有腦子的崽,算了,誰讓神子喜歡他呢。
在富江嘗試著想要從自己家小孩口中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會排斥禦三家的三個少年。
小孩子雖然覺得不應該這麼小氣,但還是控製不住情緒以控訴的語氣說出那十天這三個少年到底是怎麼過於熱情的對待導致他承受的精神壓力。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他們太過於崇拜老師,所以將這樣的熱情揮灑到了他的身上。
那些熱情不是照顧,而是瘋狂的安利,並想從他這裡獲取到新版本的老師資訊。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是富江還是冇有控製住在小孩子麵前笑出聲音來。
小孩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雪梅同樣控製不住自己的笑臉。
富江轉身拉住了青鳥的衣服,想要利用他遮掩自己的笑容,不行了,他怎麼都冇有想到會是這種原因。
有種貓狗果然不能混養的感覺。
他家小孩像是隻矜貴的名種貓遇到了仨哈士奇的感覺。
因為小貓自己還奶乎乎的,對幾乎成年的三頭哈士奇無可奈何,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持自己的矜持,不被傻狗同化。
“要我幫你乾掉他們嗎?”麵無表情的青鳥對同樣麵無表情的百鬼座讓提出疑問。
百鬼座讓瞪大了眼睛。
富江伸出雙手用貓磨爪子的姿態去扒拉他的衣服,“你怎麼可以教我徒弟這種事情呢?”
青鳥任由富江扒拉自己並嘗試解釋:“這是一個非常有效的處理方法。”
富江非常嚴肅的對青鳥說:“不能這麼處理。”
“嗯。”青鳥應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冇有。
這個時候,禦三家的家主們也已經和自己家那個不是很省心的娃交流完畢,各自領著自己家的倒黴孩子走了過來。
富江馬上又恢複了自己正經的姿態。
他是一個在晚輩麵前有包袱的人。
禦三家的家主再齊齊的對富江深深鞠躬後說:“我們這不省心的孩子,就委托於您照顧了。”
富江單獨把五條家的家主和禪院的家主叫到了一邊,雙方聊了幾句後,他們一起對著富江鞠躬後,重新回到了剛剛站立的位置。
富江又再一起對他們說了幾句話後帶著那三少年離開。
禦三家家主整齊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的姿態都好像到了一種望眼欲穿的模樣了,一起走出去的那群人冇有一個回頭,冇有人想要看看,他們有冇有回去。
直到涼風吹過,巡邏者過來提醒,即將關閉羅生門了,問他們是要進要出。
三個家主才悵然若失的退回京都內。
富江一行六個人徹底走出了人類的範圍以後,也差不多快要度過黃昏了。
也就是說逢魔之時都要過去了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徹底荒蕪的地方。
加茂悠介到了富江的身邊,非常直接的詢問:“再晚一點就天黑了,繼續走下去太危險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地方休息了?”
富江聽到了他的話,倒是點了點頭。本來帶著他們走的時候本身也隻是單純的想要避開人類的視線而已,現在不管是去哪裡休息都冇有問題了。
他稍微觀察了一下三個少年,覺得要是想要拿捏他們還是屬於比較容易的事情,所以對著他們伸出手來說:“來與我定下束縛吧。”
三個少年人一起看向他。
富江對著他們露出一個神秘感十足的笑容,“我可不是什麼老實人呢,有些訊息得限製你們傳遞迴家族纔可以啊。”
五條凜剛剛露出一個感興趣的壞笑,禪院遙臉上都還是震驚的表情,加茂悠介已經上前並伸出了自己的手拍上了他的手,“好啊,什麼契約?”
“你倒是一點都不怕呢。”富江看著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嘿嘿,沒關係哦,除非您是想要毀滅世界,不然您做什麼我都會追隨您的。”加茂悠介對著富江露出了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
富江愣愣的看著他,然後不知道是無語還是什麼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他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著孩子,最後千言萬語隻能化為一句:“我流還真是坑慘了你們啊。”
“那是誰?”加茂少年當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富江對著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連自己家初代家主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嘛,畢竟隔了那麼久了。”小孩子自己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我關於曆史的事情學得不是很好。”
富江閉上了嘴,該怎麼說呢,加茂我流好像在煩悶的學習的情況下也是這種情況來著。所以這一點也算得上是被我流給坑了吧。
少年又繼續說:“嘛,我可是從小讀著您的事蹟長大的,就算是以前冇有見過麵,我也覺得我對您十分瞭解。我相信不會做出常規意義所認為的壞事的。”
“相信我嗎?”富江突然對以前和加茂我流的束縛產生了探究的心情。
隻要是流淌著屬於加茂我流血液的加茂族人都可以視為是富江的奴隸,平安時代是霓虹曆史上的最後一個奴隸時代,所以這在當時到也算是非常正常的契約了。
但是契約的表現形式肯定不是他們見到富江就必須像是奴隸一樣跪拜,但是應該對他們有種來自靈魂上的約束力纔對。
這也是加茂家為什麼會配合著雪梅主動把自己變成瞭如同富江一人獨有的家臣的主要原因。
雖然還冇有測試,但是富江知道,自己對加茂們有著言靈一樣的命令力,隻要開口隻要不是毀滅咒術師或者是毀滅世界這樣的理由,他們一定會積極的完成。
但是至少是到現在為止,富江都還冇有對加茂們使用過這樣的能力。
這主要也是因為加茂家從來冇有給他使用這種能力的機會。
他們對富江的態度一直都是配合。
加茂我流雖然有把自己和富江之間的契約傳下去,似乎也冇有講得太清楚的程度。
加茂的族人也似乎有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對他展現出過非常高程度的親和來過。
雖然富江的這張臉也確實很少有人會對他直接產生出惡感來,但是有點太快的感覺,富江覺得加茂我流給後人的束縛,可能涉及到他就降智的特殊能力吧。
“所以束縛內容到底是什麼呢?”加茂悠介繼續笑著詢問。
“嗯……要是給家族或是其他任何人類傳遞訊息的話,隻能傳遞我身邊關於人類以及咒術相關的事情,除此之外,必須要在得到我的同意後才允許發回。”富江想了想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哦哦,這倒是不難。”加茂悠介直接露出笑容,看起來似乎是準備馬上同意。
“這是很嚴肅的事情,冇有保障的話,我不會把自己的秘密輕易展示出來。所以至少要得到一點保障才能安心。”富江對著他攤了攤手。
富江最大的需要瞞著人類的秘密,其實也就是和妖怪勢力的關係相當不錯而已,其實就算是暴露出去,也不是冇有辦法處理,隻是稍微有點麻煩而已。
就好像是他在離開京都之前都還讓五條和禪悅家的家主幫助約束,確定不會把他重新現世的訊息傳遞出去,而代價,是把五條凜和禪院遙培養成特級之後再放回家。
這是條件,雙方件的束縛是,隻要是從五條或是禪院那裡傳遞出了關於富江歸來的任何訊息的話,五條和禪院家半數的財產將歸於富江,而做不到的富江,特指來不及的話,就要重新從這兩家中挑出適齡的孩子重新培養成特級為止。
算是富江隨意用一個小小的束縛來再幫咒術界一次,他雖然在避開神社,但是本身世界上就在盛傳他其實冇有返回高天原,一直在守護著世界,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會再次重新出現的傳說。
所以富江雖然一直在說不要泄露自己的存在,但要是真的開始有傳說了,也不冇有應對的方式。
“作為交換,我許諾將會努力的培訓你們,直到你們的實力抵達特級位置。”富江對著加茂悠介露出笑容,他準備再次一魚兩吃。
三個少年人一起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心臟難以自控的劇烈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