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晴明在陰陽道的地位,就和富江在神道的地位一樣,隻要複活就能控製領導整個陰陽道。
那屬於行業的神話,任何陰陽師在還是陰陽生學習的階段中,會學到很多以前的案例,處理了那些案例的資料中,最後大多數都跟著一個名字,就是安倍晴明。
不誇張的說,大多數的陰陽師都幻想過自己其實是出生在那個年代,與晴明公一個時代,跟隨晴明公一起在麵對威脅世界的危機。
現在出現了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而來的少年,號稱是晴明公夢中顯靈教導的陰陽術?!
“安倍大人,不是在質疑您,但是有冇有可能您被欺騙了?”馬上又有人站了出來語氣相當激烈。
但是對上了富江之後馬上又下意識的避開了一下對視,認真的看著安倍泰親。
“不要擔心,這可是先祖親自在夢中顯靈告訴老夫這孩子的存在呢。”安倍泰親笑眯眯的落實著了富江的身份。
一點謊話都冇有。
那些人認下了這個說法,但是看向了富江的眼神又恢複了那副憋屈的模樣,所以到底是為了什麼?
憑什麼啊,這個少年除了好看以外有什麼好的啊!
眾人的目光突然微妙起來,這一瞬間,他們出現了共腦情況。
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幅世所罕見的美貌吧?
還真彆說,野史說安倍晴明好美人,身邊的式神化為人形都有非常美麗的外貌。
而他的兩個好友,源博雅和神子富江這兩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特彆是神子富江,傳說他之所以會一直佩戴麵具,就是因為過於美貌,所以神明纔會特意降下麵具用來保護他。
而那副麵具,目前都還儲存在伏見稻荷大社中。
野史中處處都在證明,晴明公是顏控。
再看看明明都已經七十多歲了卻比普通老頭要俊雅的安倍泰親大人。
再看看少年那張多看兩眼就會讓人淪陷的臉,要是被這樣的少年用信任的表情叫一聲師父的話,他們就算是死了也會顯靈的吧。
“但是……”某個疑是晴明公狂熱粉的陰陽師還在掙紮,他避開了富江的眼神之後,堅持說:“請允許我討教一下吧。”
這無疑是安倍泰親最想要聽到的要求。
他臉上露出了一點迫不及待的笑容看向富江,但是嘴上卻還是說:“您要接受挑戰嗎?”
“說是挑戰什麼的……”富江露出了有些遲疑的表情,還在貫徹自己的人設,他低下頭說:“我並不是什麼強大的人。”
少年這話說出來之後,大家的表情中帶上了點憤怒。
安倍泰親拍了拍富江的肩膀,語氣尾調上揚的說:“對自己要多一點自信啊彌生君,而且多與同伴交流對修行纔會有幫助啊。”
富江又與他互相的推諉了一會後,才‘勉強’答應了那個人的比試請求。
富江伸手摸了摸自己小徒弟的頭,悄悄的給了他一個眼神後,把他托付給了安倍泰親。
陰陽寮中有專門用來考驗陰陽師陰陽術修行的場地。
佈置了閹割版的京都防護結界,避免陰陽師的力量超出場地導致更嚴重的破壞。
富江在進入試煉場之前還特地看過結界,估算結界的承受上限。
在他正式前往之前,安倍泰親還專門對他說:“隻要保證生命和潛力不受損,您儘管放手去做。”
富江對著他點點頭後,轉身進到了結界內。
挑釁提出挑戰申請的男人從另一邊進到了結界裡。
富江自腰帶間抽出了晴明送給他的摺扇。
安倍泰親露出了一個稍微有些狡黠的笑容,對著結界外的人大聲的喊:“都好好的睜開眼睛去看,彌生君的實力遠在你們之上!”
那些因為富江的臉而搖擺不定的心一瞬間把好感度壓低到及格值之下。
緊接著,安倍泰親又再繼續喊著:“彌生君今天著急回家,所以說最多和你們對戰二十人,你們自己先排一下先後順序哦!”
原本還安安靜靜的百鬼座讓震驚的看著他,語氣有些著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讓君,彆著急嘛。”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小孩子的頭頂,引導著他看向富江所在的位置,笑著說:“你的老師可不常與人對決,你可要好好的看著哦。”
百鬼座讓本來還想要說這什麼,但是結界內的對決已經開始,他的視線完全被結界內的場景吸引。
富江最擅長使用的是神術,但是在以前不管是晴明還是菅原道真,在教他陰陽術和咒術的時候,都采用了不固化他思維的方式。
他們希望富江能創造出更多的術來。
但是同時,當時著急學習神術之外能力的富江,把記載在陰陽寮的陰陽術先學了個遍。
陰陽術或是神術中,都有那種非常適合表現的術。
就是那種在外行人看起來非常有觀賞性的術。
富江和晴明以前都得應付貴族和天皇,所以對展示很有心得。
不止是在觀賞性上,還有在內行人眼中的精細的技巧。
二十名陰陽師輪流進到了結界中與富江交手。
最開始還是想要銼銼少年冇有展露出來的銳氣,但是後來,當他們自己的銳氣被銼掉後,反而變成了想要從與這個少年的戰鬥中獲取什麼。
百鬼座讓越看,視線越是難以移開。
二十場車輪戰後富江走出被結界覆蓋的試煉場走出來的時候,富江依舊神清氣爽。
倒是那個輪番上場的二十個陰陽師一副十分疲憊,靈力被掏空的姿態。
富江走到了安倍泰親麵前,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們還冇有說什麼,百鬼座讓已經到了老師的跟前,安安靜靜的抱住了富江的大腿,把臉壓在了他的衣服上。
富江的注意力完全被小徒弟吸引,馬上蹲下來問他:“怎麼了,這不正經的老頭又欺負你了嗎?”
“這個‘又’用得非常過分哦!”安倍泰親有些哭笑不得的插話。
富江吐槽:“你的關注點有點歪吧。”
完全冇有反駁不正經和欺負呢!
“哎呀,老夫還是蠻有自知之明的。”安倍泰親的笑容坦然。
富江被他逗笑,然後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輕輕拉扯。
他重新轉頭去看自己的小徒弟。
小孩子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富江意識到了什麼。
果然小孩子控製不住激動的說:“好厲害,老師你好厲害。”
“是嗎?”富江的嘴角難以控製的向上揚起,漸漸的變成了能看到牙齒的燦爛笑容:“你覺得我很厲害嗎?”
“嗯!”小孩子用力的對著富江點頭,“老師最厲害了。”
富江開心的伸出手去揉他的頭頂。
揉夠了以後富江起身和安倍泰親道彆,準備帶孩子回家了。
那些陰陽師反而露出了捨不得的表情。
富江不理他們,因為今天的行動,再加上安倍泰親好點的故事,估計很快源彌生這個名字就要傳遍整個京都了。
為了不造成更大的影響,他們要考慮遁走了。
安倍泰親和富江要了個承諾,得到了一枚傳信的結界,放置於陰陽寮中,未來幾十年內,萬一京都陰陽寮遇到什麼應付不了的危機,那枚結晶可以用來給富江傳遞一次求助資訊。
以此當做是富江換了個陰陽師身份的報酬。
富江帶著將要離開京都的訊息回到加茂家的時候,加茂家主露出了相當難過的表情。
有種馬上就要把自己哭成人乾的模樣了。
富江感覺有點棘手。
甚至出現了點愧疚的情感。
要命,這老頭這種失落到全白的模樣,簡直是讓他幻視加茂我流。
他咳嗽了一聲,然後說:“我肯定是要走的,最好今天就離開最好。”
等今天在陰陽寮裡的事情曝光出去,天皇明天就能召喚他去見駕了。
換位思考一下,身為當權者的你要是聽說一個神明顯靈就在你的領地內,不說自己的好奇,就算是為了表達對該黨派的重視,都要召喚來看看的吧。
富江距離上次上朝以及和京都貴族打交道已經有五十多年了,但是保不定會有和安倍泰親一樣超長待機的角色。
更何況,就算是從天皇到大臣冇有見過他的人,但是神道絕對能認出他。
神官是有官職的,大神官是要上朝的。
隔壁家陰陽道出了天才,總是要來看一眼的,然後發現那是自己家神子,很好,那局麵美好到富江不敢想象。
“不是想讓您為難。”加茂家主馬上解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您好不容易回來,我們還想要好好侍奉您。”
富江看著這個被加茂我流坑了的後人,心情相當微妙。
富江試著安慰他一句:“還是算了吧,我們有緣,總有再相逢的時候。”
“您再與加茂相逢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人間了。”加茂家主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他在感慨年華易逝。
富江莫名的又覺得良心有點點痛。
所以,在對方突出希望讓自己家小孩跟在富江身邊侍奉的時候,富江應下了。
主要是他還很聰明,用的說辭還是,能不能讓富江幫忙教導一下家裡的小孩,讓他跟在身邊曆練幾年。
然後黃昏之時,加茂悠介那個孩子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在羅生門那裡等他們了。
雖然這孩子冇有加茂我流顯老,笑起來也過於燦爛,但是就是讓富江幻視了以前那個揹著鍋在路口等他,死乞白賴要跟著一起曆練的加茂我流的樣子。
富江剛剛露出了點笑容來,那孩子身後突然又冒出了另外兩個熟悉的少男少女。
五條凜和禪院遙。
不好意思的五條家和禪院家主從另一邊走了出來。
加茂悠介哈哈的笑著對富江說:“抱歉啊,但是他們是我的同伴,我能帶他們一起跟著您修行嗎?我會負責照顧他們的,不會讓他們產生麻煩的。”
富江聽著他這個像是小孩子準備養寵物一樣的語氣,微微的挑了挑眉毛。
五條家主和禪院家主馬上又站出來說:“您看,孩子之間的默契培養也不容易,他們又是這一輩的佼佼者,您看……”
富江眼神微妙的看著他們。
兩人露出了稍微顯得有些尷尬的表情來。
這次要不是加茂悠介這孩子專門去和自己的好友道彆,家裡的兩小孩跑出來說要跟著一起走,他們都不知道纔回來京都四天就要走了。
加茂家就顧著把自己家的預定繼承人塞進去,一點風聲都冇有透露出來,完全不顧同為禦三家的同伴情,良心大大的壞!
富江稍微糾結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一隻羊是放,三隻羊也是放,多養點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身邊多點孩子也算是給他家小徒弟積累人脈了。
加茂家主和禪院家主各自奉上了一個一隻盛滿了金子的盒子。
“這是我們家孩子這段時間的生活費。”五條家主的話說得很有水準,這其實就是在給富江上供。
富江卻對著五條和禪院家的小孩招了招手後說:“我不擅長管錢,你們自己的生活費自己管哦。”
本來準備的上前把錢收起來的青鳥停下了腳步。
五條凜馬上去開心拿走了自己家主手中的盒子,嘿嘿的笑著,踢了一腳自己的好友禪院遙。
禪院遙不情不願的打開了自己的影子,讓她把盒子放了進去。
禪院家主看他們這樣子,歎了口氣,把自己手裡的盒子丟了進去。
加茂悠介也笑嗬嗬的把自己原本揹著的包裹放進了好友的影子裡,然後的拍著他的肩膀誇他有用。
雪梅看著他們的反應直接笑出聲音來。
富江現在看他們都有種看晚輩和小孩子的姿態了,更何況是雪梅。
各家主把自己家的小孩單獨叫到一邊進行的囑咐。
富江帶著自己家的小徒弟站在羅生門之外,一邊安撫自己家因為多了三個大哥哥姐姐後,變得不是那麼快樂的小徒弟。
百鬼座讓本人卻在儘可能的表示理解,他努力的去完成老師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