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是白狐,她的執念化身也是狐狸,但是和常規狐狸不同,那隻狐狸叫做羽衣狐,有九條生命,每死去一次,就會多增加一條尾巴,她重生後會占有女子的身體,以此來偽裝自己,就好像是穿了一身可以隨時脫掉的羽衣一樣。”晴明開始進行設定解說。
富江默默的聽著,發現好朋友給自己的任務好像屬於困難度非常高的工作。
當晴明介紹完了以後,富江終於忍不住詢問:“她現在第幾世了,用什麼身份你知道嗎?”
晴明有些無奈的對著他搖頭,“她第一世才結束,我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對她施下的詛咒,她目前轉世後是什麼身份……我不知道。”
富江深深的出了口氣,很好,該任務隻能擱置,等到有緣分遇到以後在對方身上種下記號,方便以後的監督控製了。
所以他非常直接的對著晴明說:“我知道了,要是遇到的話,我會開始儘可能的控製她不造成太大的破壞。”
“多謝。”晴明對著富江點頭道謝,將手中的扇子遞給了富江。
富江接過那摺扇疑惑的詢問:“這還是做什麼?”
“你不是一直想要嗎,現在給你了。”晴明笑著解釋。
富江拿著那把摺扇當即就笑了出來:“你這算是賄賂了。”
“嘛,畢竟是個非常長久的工作,就當做是給你的報酬了。”晴明的聲音倒是非常平靜。
本來也是專門吩咐後人翻新後準備給富江使用的。
在聽源博雅說富江委托雪梅來給他要個源氏後人的身份憑證的時候,他就知道富江絕對出狀況了。
聯想一下,他們從到了高天原之後完全冇有接到任何富江的資訊,再加上富江避開了從神社方麵獲得身份的做法,他本來隻是猜測富江可能是偷溜下了人間。
可能也需要暫時避開神明,所以為他準備了一件可以更好協助他使用陰陽術的協助器具。
但是完全冇有想過,富江現在不止是在躲避神明,還不知道的做了什麼導致自己的實力受損。
他這個狀態憑藉身邊的兩位妖王級式神,應該可以保證基礎安全,但是畢竟自身的實力缺失的話,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那準備給他的扇子就比原本預想中要更合適他使用了,因為使用這把摺扇來使用陰陽術的話,可以隻使用原本所需的一半的靈力來使用。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這全當做是準備給富江奔波的一點小小的報酬。
富江將那小小的摺扇在自己掌心中拍了一下,“謝謝。”
這種小道對於全盛時期的富江來說或許冇有什麼用,隻是一半的靈力而已,節省的還冇有他恢複得快,但是的確是今非昔比了。
多一點手段,以及儘可能不使用神道的手段會比較好。
“另外,我想……”富江本想向晴明再谘詢一下相關時間方麵的術的情報,但是話還冇有完全出口,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富江和晴明一起看過去,晴明先開口:“是雪梅回來了,需要告訴她我的來意嗎?”
“不,不用了。”富江直接搖頭。
像是這種牽扯都命的東西,一方麵很危險,另一方麵要消耗的精力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雪梅大概是不會希望他接受這樣的委托的。
晴明點頭,對著富江說:“好,下次再見。”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單薄,直到完全從富江的眼前徹底消失。
直到晴明完全消失,他剛剛佈置出來的結界也在消失潰散。
雪梅感覺到了結界消失後他也冇有直接闖進來,隻是又再試探性的詢問了富江:“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富江應下。
雪梅推開門走了進來,富江將摺扇放在了桌麵上,又再抽出了彆在腰間的竹筒,抽開塞子到了幾粒墨綠色金平糖到了掌心,又再一口拍進了嘴裡。
他現在吃糖都已經吃出了一種吃藥片的既視感了。
雪梅看著富江吃糖之後麵無表情的模樣,將自己端進來的食物托盤放在了富江的麵前。
他現在的飯量不是很高,哪怕靈魂和身體都已經在以非常快的速度修複了,可能他在某些方麵還是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就比如是食量上。
所以擔心的雪梅和青鳥已經開始對他進行少食多餐的安排。
時時刻刻都在準備著對富江進行投喂。
量不會很多,差不多就是幾道非常精緻的一口就能吃下的食物。
就算是這樣,富江吃飯最多兩三口後就再吃不下去了。
所以非常詭異的,在沉睡的那一年時間裡,富江的身高體重冇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是在真正醒來以後的這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卻是日漸消瘦了下來。
一開始雪梅還覺得是青鳥冇有養好富江,但是她再來照顧富江的飲食之後,富江好像肉眼可見瘦的更快了。
青鳥做飯好歹是迎合這富江的口味喜好來做的,他因為那味道,再加上是青鳥做飯這一點,他怎麼都會再多吃一口。
現在富江吃的東西都是由青鳥製作的。
在富江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協助青鳥完成了一次奪權。
家裡現在的廚師權正在逐漸落實到青鳥的身上。
富江伸出手握住筷子夾了一口才放進了嘴裡。
雪梅對富江剛剛在房間裡佈置結界的行為感覺奇怪,但是她也並冇有詢問富江任何資訊。
富江一邊吃東西,一邊思考著,很快他就對雪梅說:“雪梅,能不能幫我找一下全國神社供奉神明的名單?”
雪梅不理解富江為什麼會突然提起神社的供奉名單,她下意識的詢問出來:“不是在避開神社嗎?怎麼又……”
“嗯,是要避開神社,但是我也需要先確定一些事情。”富江如此回覆著。
雪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馬上去為你安排。”
“謝謝。”富江道謝。
“覺得感謝的話,就多吃點吧。”雪梅這樣說著。
富江安靜了一瞬間,低頭看想向了餐盤,其中的食物,還剩下一小半,他感覺自己現在正在吃的這塊好像都嚼不動了,嚼了兩下就塞進了腮幫子裡。
他鼓著一邊的腮幫子,抬頭看雪梅。
雪梅伸出手指點了點他麵前的那個餐盤,示意他看剩餘的食物。
富江的眼神有些迴避,他現在連嘴裡這塊都不是很想吃了。
“讓君吃飯都冇有你費勁。”雪梅對著富江翻了個白眼。對富江的嫌棄都快要實質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