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艱難的把嘴裡的這塊食物嚼碎了嚥下去,這個過程艱難的像是在吞嚥蠟燭似的,有種相當劃拉嗓子眼的感覺。
接著很是艱難的看著眼前的食物,非常為難。
他看了一陣,又將視線投向了雪梅,求饒的意味非常濃厚。
“讓君都知道不能浪費食物。”雪梅又深深的歎了口氣。
富江躲開了她的眼神。
雖然以前還是蠻享受被雪梅照顧的感覺的,但是現在不行了,至少在吃飯上完全不能接受。
雪梅深深的歎了口氣後,開始收拾那些被留下來的碗碟,算了,富江不喜歡吃就不吃唄,
大不了他們再給富江多安排上兩頓飯唄。
富江冇有注意到雪梅小小的心思,她直接起身端著那剩餘餐盤打算離開。
富江裝出一副乖巧的表情看著雪梅走遠,等看不到她的背影之後馬上就爬了起來,馬上就準備去找青鳥和百鬼座讓。
雪梅不回頭都知道富江在做什麼,他體術不好也完全冇有要隱藏自己發出的聲音的想法,輕易就能聽出來,他在做什麼,或是往什麼方向移動。
稍微結合近期的情況就知道他是要去找百鬼座讓。
雪梅不阻止,她甚至還覺得,富江多動動會比一直待在室內更好。
富江其實也知道雪梅已經發現他離開房間了。
畢竟這一世冇有源賴光幫忙了,就隻能靠雪梅來幫百鬼座讓進行體術教育了。
但是雪梅和小徒弟不是一個區域範圍內的體術戰鬥範圍,她更擅長使用劍術。
富江旁觀了兩場了,他的確不擅長體術,卻有相應的眼力,至少在體術招式的使用和理論上富江還不錯。
他就是那種,哪怕對方是非常厲害的體術高手,但是對方出手後他下意識的就能知道應該使用什麼手段去抵擋應付。
他有對應的戰鬥意識,但是冇有能應付的身手和體力,這些都是以前為了給小徒弟和小小徒弟進行體術訓練時看了太多的戰鬥後練就出來的。
理論上來說,富江也能作為孩子的體術老師,隻是他無法為孩子提供出對應的練習服務。
所以,富江乾脆采用了雪梅用來作為小孩陪練,他為小孩戰鬥技巧做理論教學。
同為鬼的青鳥給孩子進行妖力方麵的教育。
富江自己負責孩子的文化,情操,咒術等其他方麵的教育。
果然,百鬼座讓就是百鬼座讓,對樂器稱得上是一見鐘情,他在富江顯得無聊吹笛子的時候就突然愛上了富江吹奏的曲子。
微微瞪大著眼睛,扯著富江的衣襬,露出了非常感興趣但是又不說出口的小表情,就和當年聽到了來神子府邸和富江分享新獲得的琵琶,並對著他表演了一曲後被吸引了的小徒弟。
那時候小徒弟也是這樣,不好意思靠近源博雅提出要求,就過來扯住了富江的衣服衣角,一臉非常渴望的表情。
那時候富江對琵琶隻是粗略瞭解,還教不了新任小徒弟,所以隻能把這門功課外包了出去。
現在富江其實對笛子也隻是粗略瞭解,畢竟他肺活量不高。但是現在冇有可以讓他外包音樂課的朋友了。
所以為瞭解決這個問題,富江在教會了小徒弟吹笛子的技巧和音調規則後,在小孩子開始認真練習笛子後,富江買了把琵琶,在小徒弟開始吹奏笛子的時候就故意坐他旁邊彈琵琶。
琵琶,是富江曾經為了小徒弟努力學習練習過的,雖然感情上差了點表現力,但是他的技巧就算是源博雅都讚揚過。
在富江這樣的騷操作下,百鬼座讓的臉上雖然還是冇有什麼表情,但是富江卻看懂了,那裡帶著點微妙的無語。
但是也正如富江的預測一樣,小孩子變心了,他委婉的表達自己現在想要學習琵琶了。
似乎在百鬼座讓這裡需要動到手指的樂器,比那些需要用到肺活量的樂器更能吸引他。
小孩子在自己喜歡的東西上總是容易傾入更多的情感和耐心。
他喜歡音樂,所以就願意花費更多的時間練習指法。
為了看懂富江給他準備的文字琴譜,孩子也開始主動的去學習那些對於五歲的孩子而言非常艱難的漢字。
至於靈能力方麵的教學,富江還冇有開始。
和妖力方麵的教學一樣,暫時都還冇有開始。
他想先把孩子的體能提升起來,適當的帶著他學習一些武家的格鬥技巧,然後帶著孩子在外旅遊一段時間,再等著看看孩子自己的意見,看看他是想要留在他的身邊,還是想要更安穩的生活。
而且,自己還不確定在兩年的時間內能不能掌握時間的術,完成對小狐丸的修複,萬一做不到,富江以後可能就得在時間中流量,睡一覺再醒來都不知道是不是在當前時間,那樣也不適合去照顧這麼小的孩子。
在那之前,富江不是很想帶百鬼座讓接觸那一邊的世界。
他以前也想過,小徒弟要是不冇有在自己的教學下接觸到神秘端,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所以他姑且度對孩子進行的教育隻是在保證他未來能在自己不在身邊的情況下,在京都生存下去。
那時候也許會借用加茂家的勢力來為百鬼座讓提供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了。
富江走進百鬼座讓在的房間時,那孩子正在坐在榻榻米上,安靜的看著被他完全打開的榻榻米正在觀察他所擁有的結構。
富江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看著他一副正想要將那被他拆空開的琵琶重新安裝回去的架勢。
他看著小孩子還在糾結的表情,也冇有著急呼喚小孩子的注意力,他也同樣在思考中。
看到被拆封得差不多的琵琶,他突然就想起來了,以前有一年的新年,他為了小徒弟在子午夜道中定製了一把琵琶。
但是因為琴絃的材料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所以就一直擱置了下來。
原本是富江想要出手去尋一套適合做琴絃的材料來。但是一直騰不出時間來。等後來終於有了時間,那把琴的主人卻不在了。
這個事情也就無限期的擱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