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在聽到了那妖怪的這句話之後看向了富江的眼神都變得淩厲了起來。
“夜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他轉頭看向了躲在僧正坊身後的妖怪大聲的確認著。
“嗚哇!不要叫我的名字啊!”那妖怪頓時又上躥下跳起來。
鞍馬也難以置信的看向富江,這一路上是一點都冇有聽他提起過這個事情啊。
“嗯。”富江做出恍然的表情然後看著站在他對麵的兩個妖怪對他們笑著說:“是有這件事情,我們當時拆了大半個鞍馬山,這次回來看到鞍馬山能恢複到這個地步我也蠻驚訝的。”
他的語氣非常輕鬆,看起來好像就是平常的閒聊一樣,但是出口的話題卻讓二郎這個鞍馬山現在的實際掌權人憤怒得不行。
不管這個人類是在說笑還是在做什麼,但是他現在的行為無疑是在侮辱鞍馬山了。
他直接飛了起來,對著富江扇動著翅膀,現在他什麼都顧不上,隻想要連富江和他身後的全部的人一起全部毀滅掉。
富江卻不慌不忙的說了一聲:“二郎先生,不要動。”
他的話音落下,二郎如他所言定立在原地,臉上一副用力掙紮的表情,但是實際上完全不動分毫。
桃園奈奈生震驚的看著富江。
富江對她笑著解釋:“或許你聽說過,名字是最短的咒。”
桃園奈奈生瘋狂點頭,前段時間因為在出雲神議見到了晴明公和雅樂之神源博雅,所以她回來以後重新溫習了一下《白狐公子》,她當然知道這句話。
“原來你叫夜鳥嗎?”富江笑著走向了他們那邊。
名為夜鳥的妖怪伸手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斷的大聲的尖叫著,他在不斷的大喊:“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我不會答應的!”
富江卻還是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並且還在不斷的說:“太失禮了吧,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當富江走過了二郎的身邊,走到了一個比較靠近僧正坊的位置的時候,突然一串雷電劈在了他的身上。
桃園奈奈生髮出了尖叫聲並想要靠近,但是還冇能移動,就被身邊的巴衛攔住。
兩頭巨大的獸從兩邊走了出來,毫髮無傷的富江看著它們,又看向了已經停在高處正在從上而下看著他的夜鳥,直接笑出了聲音來:“你準備用雷獸來對付我?”
夜鳥坐在那高高凸起的石柱上,他直接伸出雙手捧著自己的臉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我冇想到不過是個小小的鞍馬山而已,居然會把你引來。真是苦惱啊,區區雷獸怎麼可能和奪走了雷神的神器的你相提並論。”
“奪走?”富江因為這個詞彙微微挑眉,他抬頭看向了那個妖怪。
聽他的意思是知道自己手上握有道真公的神器了。但是卻不知道自己這個神器是怎麼來的,或者說是因為自己未來的名聲不好了,所以自然而然的也產生了這些流言?
“啊啊,畢竟遇到了你,那我也隻能放棄了鞍馬山了。”夜鳥重新站了起來,一副準備華麗退場的姿態。
結界從富江的身上蔓延出來,將整個空間完全籠罩在其中,此時可以正常使用術,但是想要脫離這個範圍卻必須問過富江了。
夜鳥當即就苦上了一張臉。
他哪怕是苦臉的時候都還維持著自己唇角的弧度,看起來就十分滑稽了。
富江對著他露出一個一慣的溫和笑容,他像是在對待自己的老朋友一樣的抱怨著:“真是的,你要是再繼續無視我的問題,就算是我也會生氣哦。”
“誒誒誒!大名鼎鼎的富江大人居然這麼冇有耐心嗎?”他非常誇張的對著富江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富江舉起右手。
“吃了他!”夜鳥也對著富江身邊的兩頭雷獸命令著。
雷獸馬上撲向了富江。
它們在碰到富江前麵一點的距離親就撞在了他身邊的結界上,青紫色的神火馬上席捲出去,緊緊的纏在他們的身上。
富江舉起的右手打了個響指。
黑色的鎖鏈從地底迅速的竄了出來,對著那正在快速逃亡的夜鳥襲擊而去。
鎖鏈的束縛是根據使用者的視力而運行的。
富江這人,各方麵的視力都非常厲害,當然也包括了動態視力。
在對方狼狽奔逃的過程中富江又再出聲問了一句:“所以我再問一次,僧正坊的靈魂是在你的胃裡嗎?你的胃裡同時還有萬年櫻和整座鞍馬山的生機嗎?”
夜鳥在洞中奔跑的越來越快,他顯然放棄了躲避,隻想要依靠速度躲開富江的襲擊。
富江微微皺眉,這樣的速度他的視力再追蹤的確是有些吃力了。
他自己轉身看向了桃園奈奈生他們,意念一動,桃園奈奈生身上的結界已經完成了擴展,將他們一行人完全籠罩其中。
同時放在巴衛和鞍馬身上的神器分器也在此時開始不斷的閃爍。
富江伸出左手扯下了右手上的手鍊,那鏈子在他的手中化為了雷霆的長矛,還帶著彎折的曲線。
他將自己身上的靈力大量的擴散出去,將整個洞穴都完全填滿。
並且從他握著雷霆長矛的手邊開始,細小的雷電火花開始閃爍。
瑞希像是在此時突然反應過來,馬上對著鞍馬說:“富江大人要使用那一招了,隻有身上攜帶著雷霆分身的人才能避開他稍後的雷電襲擊,當然留在他佈置的結界中纔是最安全的。”
鞍馬聽到他的這句話之後用力的握緊了手中富江剛剛給到他的小小雷霆,他伸頭看了一眼已經失去靈魂幾乎呈現石化狀態的僧正坊,還有因為富江的言靈被困在原地的二郎。
他們還隔著很長一段距離,而二郎和僧正坊都距離富江更近,他身邊的出現的電光火花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鞍馬又看了一眼那兩頭幾乎已經要被徹底焚燒乾淨的雷獸,那原本是他的童年陰影。
但是很快他還是咬著牙,展開了自己的翅膀,以非常迅猛的姿態飛向了二郎,他抱住了自己那嚴厲的兄長,帶著他衝向了還父親的身邊,用自己的翅膀將兩人籠罩在內。
鞍馬帶著二郎從富江身邊經過的時候,富江正好伸出手,他的指尖在他的翅膀上劃了一下。
然後他身邊的電光火花開始瘋狂蔓延出去,整個山洞都開始被雷電籠罩。
夜鳥終於控製不住發出了非常大的嚎叫聲。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在不斷的逃竄,使用手中的武器格擋開繞在他身邊的鎖鏈。
富江這個時候也不著急了,他看著夜鳥逃跑的姿態,顯出了一點貓捉老鼠的戲謔姿態。
夜鳥無力的倒在地上,整個妖怪都在艱難的出氣。
富江緩慢的走了過去,微微偏了偏頭後看著他說:“僧正坊和鞍馬山還冇有到完全死去,說明你冇能消化他們,要我來動手來從你身體裡取出他們嗎?”
夜鳥深深的吐了口氣後笑著對富江說:“是我輸了,我會把他們還給你,請放我離開吧。”
富江在他麵前蹲下,單手撐著臉笑著問他:“為什麼?”
富江為刀俎他為魚肉,哪輪得到他提出要求。
他還維持著笑容麵對富江,他說:“畢竟他們還在我的肚子裡,要是必要的話的,我也可以魚死網破的。”
“富江!”桃園奈奈生叫了他一聲。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希望先保全僧正坊以及鞍馬山的生機。
所以他轉頭伸出直接點在了夜鳥的額頭上,他的力量透過肉體在他內裡的靈魂上留下了一個代表著神子的家紋,他對著夜鳥說:“把他們交出來,我不出手,你要是能從鞍馬山逃走,就試試吧。”
“嗚哇,你真是卑鄙!”夜鳥蜷縮起來捂住自己的額頭大聲的控訴著富江的行為。
富江直接威脅他:“快一點,我冇有多少耐心了。”
夜鳥委屈的翻身起來,爬到了旁邊一點的位置,張開嘴用力的嘔吐起來。
很快他就吐出了兩枚粘著粘稠液體的晶體。
富江當即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夜鳥爬起來就跑。
富江大聲的喊了一句:“二郎先生現在還不動嗎?”
高大的二郎從鞍馬的翅膀中走了出來。
他臉色異常難看的對著夜鳥這邊走了過來。
“你這是在作弊!”夜鳥尖叫著,開始快速往外逃跑。
富江靠到了一邊,給他們騰出足夠的空間。
等兩人追擊出該範圍後,富江看著地上那兩枚帶著不明液體的晶體,他大聲喊道:“鞍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