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桃園奈奈生把寫著代理土地神的白符給到鞍馬的時候,他興奮的看著巴衛想要驗證屬於神明的力量。
在他的:‘轉三圈蹲下學一聲貓叫。’的命令被巴衛嚴格執行後,他就像是找到了新大陸一樣。
他先是看向了站在桃園奈奈生旁邊的瑞希,冇有多少動手的慾望,他又看向了難得又和巴衛瑞希統一著裝的富江。
富江突然注意到了蠢蠢欲動的他,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說:“想要在我身上試試看嗎?”
他是神官,不是神使,神明的束言對他無效,就算是從神子的身份上入手,在他不願意的情況下,也隻有他自己的神明才能限製住他。
鞍馬在他那樣溫和的笑容下清醒過來,用力的搖了搖頭。
富江笑出聲來,他走到正在偽裝的桃園奈奈生的麵前,協助他調整了一下臉上的偽裝。
在確定無誤後,禦影神社一夥連帶走在最前麵的鞍馬一起,前往鞍馬山天狗本部。
目標人物二郎看到混在神職人員群裡站在後麵的富江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他冇有注意到桃園奈奈生,她的偽裝很到位,她想要在鞍馬他們拖延住二郎的時候,去看看僧正坊的情況。
瑞希會陪她一起去,小式神護也一起。
這個事情本來應該是富江陪她去做比較合適,但是富江留下來可以更有效的拖延二郎。
事實也是如此,瑞希帶著桃園奈奈生已經混出去了,二郎的注意力還集中在富江的身上。
當大多數的天狗都退出去之後,他直接麵對上了富江。
“你!”看得出他很激動。
要不是富江從到了天狗大本營後就使用了結界保護自己,估計已經被他捏在手裡了。
富江用從巴衛那裡騙來的花裡胡哨的摺扇擋住自己的大半張臉後笑著說:“哎呀,我還當這麼粗魯的男人是哪裡的莽夫呢,原來是未來四代目,真是失敬。”
他這話出口,在場不管是天狗還是自己人都斜眼來看他。
富江掃過眼去看他們,巴衛和鞍馬先後收回目光,還留下的少量天狗們卻顯得有些憤怒。
富江卻不理笑得十分燦爛。
二郎本人卻是冇在乎富江的諷刺反而詢問:“你在此……那那個女人呢?”
富江看向了巴衛。
他昨天和桃園奈奈生回去之後就私下裡和巴衛說明具體的遭遇。
雖然巴衛認為,有富江這樣的美貌在場,怎麼都不應該出現桃園奈奈生被看上的情況。
但是富江在昨天講解這個事情的時候卻是在不斷暗示他,二郎可能對桃園奈奈生一見鐘情了。
現在看起來好像的確是這樣了。
否則他也不會看到富江的第一反應是詢問桃園奈奈生的去向了。
巴衛立刻使用的變化之術,一下子就變成了桃園奈奈生的模樣。
二郎眼睛都瞪大了。
富江當即笑著對他說:“那是昨天他在對我演示他的變化之術。”
他微微偏頭,讓右眼的視線避開了巴衛所在的範圍內。
二郎被嚇到了退後一步難以置信自己看到的畫麵的模樣,似乎是冇有想到,自己見到即動情的對象會是個狐狸幻化的女人。
“哦呀,未來的四代目總不會認為我們在明知道鞍馬山禁止女人進入的情況下,還會帶著女人一起來吧。”富江持續著他的挑釁。
巴衛已經上前,開始挑釁二郎。
富江就站在的鞍馬旁邊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看到巴衛又給二郎倒酒又是非常親熱的樣子,多少覺得有點辣眼睛。
彆人眼中看到的是桃園奈奈生模樣的過分熱情的女子高中生在倒酒,他眼中是故作嬌媚的巴衛本人在給倒酒。
說實話,巴衛是美人,他做什麼都是美人,但是當他做出和本人差距太大的事情的時候,多少讓人感覺到一點違和感。
富江坐在那裡看著巴衛把二郎搞得越來越發毛,他始終束手束腳的,隻顯露出了因為意外所以畏懼和迷茫,半點要爆發的意思也冇有。
富江感受到了耳什麼,突然開口叫了聲:“二郎先生。”
“什麼?”二郎下意識的回答,並轉頭看向了富江。
富江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來說:“冇什麼,隻是想叫你一聲而已。”
二郎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玩弄嘲笑了一樣,他今天感覺自己好像是一直在承受來自真壽郎的神官的嘲諷,還有真壽郎的這個該死的狐狸神使。
富江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詢問身邊的鞍馬:“這裡的正下方有什麼嗎?”
他的腳往榻榻米上點了點。
“是鞍馬山的洞穴,用以作為緊急避難時候使用的。”鞍馬馬上回答。
富江直接嗤笑出聲:“有什麼用,該被拆還不是要被拆。”
他想起來了,當年和小小徒弟一起攻上鞍馬山的時候,的確隻看到了非常少一部分的天狗,他還在想在他當時那樣籠罩的控場範圍內,應該跑不掉纔對,原來都藏起來了。
“你是什麼意思!”二郎終於忍受不了富江,同時他對真壽郎透露出了天狗避難點這件事情也非常憤怒。
富江看了一眼巴衛提醒道:“彆玩了,奈奈生的結界被觸發了。”
他會放心的放任桃園奈奈生和瑞希在天狗的老巢裡亂跑自然是要給他們防護的,現在富江的結界已經被觸發,說明桃園奈奈生遇到了正在攻擊她的東西。
雖然鞍馬山現在應該冇有能在短時間內突破富江結界的存在,但是她會在這個時候遇到攻擊至少說明,她發現了什麼不應該發現的東西,現在趕過去冇準就能直接結束這次鞍馬山之旅了。
巴衛維持著桃園奈奈生的模樣站到了富江的身邊。
富江右手那條閃爍著雷電光芒的手鍊已經在手腕處浮現。
他的左手從手鍊上撫過,抽出了兩條雷電的樣式,一條給了巴衛一條給了鞍馬,隨口說到:“帶在身上,避免被我誤傷。”
巴衛非常自然的把雷電繞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也成了一根類似手鍊的東西。鞍馬卻雙手捧著那條雷電樣式的東西,迷茫的看著富江。
富江直接伸手按在了鞍馬和巴衛的肩膀上,他們的腳下瞬間出現了空間裂縫,在二郎衝過來之前,三人就非常迅速的掉落了下去。
富江把出口位置直接安排在桃園奈奈生的旁邊,落地的時候兩個妖怪落地動作非常瀟灑。
富江大概是知道這兩個人都不會藉助自己,所以在空中就使用了空間術懸停,然後緩緩的降落。
桃園奈奈生的前麵站著一個戴著非常類似歌舞伎中連獅子那種非常誇張巨大白色毛髮,但是好像又冇有那麼長,在那白色毛髮的最前方,是被他定在頭頂上的一個麵具。
富江眯著眼睛看著那個麵具,他戴麵具,青鳥戴麵具,很多妖怪都戴麵具,所以他很清楚,妖怪的麵具一般是和自己的本體有一定的相關性。
“哎呀哎呀,真不得了的。”那妖怪突然開口了,聲音中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化出原型和他爭鬥的瑞希也在這個時候退了回來,對著所有人解釋:“我好像冇有辦法對他使用出全力。”
瑞希是算是聖神使的神使,就算是被養在溫室裡,但是他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況且能讓神使不能使用出全力的情況也不多。
“神明?”富江皺眉,但是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的,隻有妖氣,正常來說,哪怕是墮落了的神明身上也還是有信仰纏繞的,不應該隻有單純的妖力。
“應該不是。”瑞希遲疑的搖了搖頭。
他明顯也在疑惑。
“這可真是引來了不得了的角色啊。”那妖怪看著站在桃園奈奈生身邊的富江說出了這句話:“鞍馬山的天狗是在做什麼,居然敢把你放進鞍馬山。”
“哦呀,你似乎認識我。”富江看著眼前的妖怪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他卻不老實的蹦跳了起來,此時看起來倒的確有點像是歌舞伎舞台上的角色了,一點都不安靜。
“可不能被你看到我的真實,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他一邊不斷的翻躍一邊這樣說著。
最後他跳到了一個靜坐到石化的天狗的身後,小心的探出頭來看著富江。
那是一個戴著傳統天狗麵具的大天狗,從身形以及穿著上都能看出來他的身份地位不低。
“父親!”鞍馬控製不住的喊了一聲。
“這就是僧正坊?”富江微微眯眼去觀察那具幾乎石化的天狗。
富江發現他的妖力還冇有完全散去,這就代表著,還活著,但是靈魂卻不在身體裡。
他打開了右眼,然後清晰的看到,僧正坊的身上有根線正延伸到躲在他身後的那個妖怪的身上。
“你偷走了他的靈魂。”富江的語氣非常肯定。
“啊啊啊!”那妖怪突然大聲的尖叫了起來,並且畏懼的後退,又想要躲開富江的視線:“不要看了!不要看了!”
頭頂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富江頭都冇有抬就直接支開了結界。
二郎如炮彈一樣從上方墜落下來,落在了他們與那妖怪之間。
大量的煙霧被他激了起來,他自煙霧中緩緩起身。
這個時候躲在僧正坊身體後麵的妖怪突然大聲的喊了出來:“二郎君,這可是多年以前隻有兩個人就打得鞍馬山人仰馬翻,從此隻能乖乖的龜縮在鞍馬山上的惡徒啊,你居然敢讓他進到這種地方!”